方紹良一聽汪霆雨的聲調(diào),心一寒;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無論是怎樣的,汪霆雨此時殺心已起,果然汪霆雨伸手揪住這老娘們兒的衣領(lǐng)道:“你致人自殺,還敢在這里狡辯,可見多年以來你從未懺悔過,你這樣的人,留在世有什么用?”
說著汪霆雨微一用力接著一松手,這老娘們兒直接從28層高的樓頂墜了下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樓下邊摔了個萬朵桃花開,汪霆雨絲毫沒有介意,卻轉(zhuǎn)而對方紹良道:“我以為你會阻止我的?!?br/>
方紹良搖了搖頭,沉聲道:“我不是一個有圣父心的人,如果我早知道她曾做過這種事情,也是不會放過她的?!?br/>
汪霆雨笑了,再一次露出像白天一樣的笑容,接著道:“我要是沒聽錯的話,你這算是認(rèn)同我的做法了?”
“不是我認(rèn)同你的做法,而是這本是我的做法?!?br/>
方紹良頓了頓又道:“因為這個女人的刻薄,讓國家損失了一位頂尖的天才,這樣的人死一萬次我都不覺得的多?!?br/>
汪霆雨卻悠然道:“不過底下的人似乎不太滿意啊,更何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死了人,這對你的名聲可是打擊啊。”
方紹良道:“我在蓬州打擊犯罪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并不欠別人的;算偶然有沒救下來的人,也是正常的,他們又有什么資格來談‘滿意’或是‘不滿意’?”
方紹良剛說到這里,忽然遠(yuǎn)處警笛大作,接著好幾輛警車開了過來,方紹良往下看了一眼,道:“竟然是他們?”
汪霆雨掃了一眼,道:“喲,這些人的裝備不錯嘛,這樣的人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警員吧?”
“他們是國安十九局的人。”方紹良道:“是專門對付咱們這樣的異能人的。”
汪霆雨一聳肩,“那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
蓬州城北,兩條彩色的光帶劃過,方紹良已經(jīng)站在海灘的礁石,汪霆雨來得略晚,但是如果從速度單獨較的話,方紹良還是略遜一籌的。
方紹良道:“霆雨,關(guān)于這幾天的事情,你記得多少?”
汪霆雨很怪,“我都記得啊?!?br/>
說著把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情又說了一遍,方紹良聽了之后直皺眉頭,但并沒有說什么,接著又道:“霆雨,你能知道某人八年前做下的壞事,這種能力真是太非同凡響了?!?br/>
“那當(dāng)然?!蓖赧暌桓弊孕艥M滿又年少輕狂的樣子。
方紹良回到實驗室之后,連忙去看了曼琳的情況。
曼琳睡得很熟,方紹良看著她的嬌容,心難過不已。
白雪來到方紹良的身邊,對他道:“紹良,你沒事吧?”
方紹良點了點頭,道:“小白,辛苦你照顧她了?!?br/>
“放心吧,其實我并沒有做什么,她很堅強?!?br/>
方紹良又問:“老喬那邊,有說關(guān)于她母親的案子的進(jìn)展么?”
白雪搖了搖頭:“這個案子預(yù)想的難度要大,大衛(wèi)在濱海盤桓數(shù)日,竟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br/>
“在博士的朋友的幫助下也沒有找到什么么?”方紹良道:“這件事情絕不能這樣過去,否則會成為曼琳心的一根刺;我的想法是越早、越快解決越好?!?br/>
喬摩爾的刑偵技術(shù)方紹良是很信任的,如果連他都沒找到什么,那換了別人多半也如此。
“只是這個案子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年,只怕沒那么容易?!卑籽┑馈?br/>
方紹良來來回回的走了兩趟,忽然臉色一正,“未必,我們現(xiàn)在有外掛,或許并不是不能解決?!?br/>
“外掛?你指什么?”白雪問。
“汪霆雨。”
方紹良道:“鳳凰淚賦予了汪霆雨洞悉過去的能力,今天……”說著,方紹良將今晚的事情說給了白雪,白雪聽了之后更是驚。
到了外邊,方紹良又將今晚的事情和眾人仔細(xì)的說了一遍,最后道:“博士,我想請汪霆雨幫助我,我們盡快將曼琳母親的事情解決;我們還有更厲害的敵人要對付?!?br/>
池海一想,立刻道:“你是說那個叫妮娜的女人?”
“是的……”方紹良說:“我發(fā)現(xiàn),不論是汪霆雨還是劉志軍,他們的記憶都存在被人‘編輯’過的跡象,澳洲區(qū)下屬僅有妮娜這個女人我看不透,所以多半是她在搞鬼。”
“不錯,這是欲蓋彌彰。”
兩人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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