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和張文山二人相視一笑,終于,美夢要成真了。
“快點,把你的紅蝶搬到別處去,藥效應(yīng)該快發(fā)作了?!比缁ㄓ行┫訔壍?。要不是為了自己,順便毀了紅蝶,她才不要和這個白癡合作。
“哼,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睆埼纳娇粗缁ㄒ荒樝訔壍臉幼?,也不怎么生氣。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早些抱得美人歸才是正事。
如花白了一眼張文山,吃力地把斷承風(fēng)移到了床榻之上,坐在床邊,伸手撫摸著斷承風(fēng)的俊臉。再等一會,那個白癡離開了,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承風(fēng)。如花看著斷承風(fēng),滿臉的深情。
張文山走到紅蝶身邊,正要抱起紅蝶,突然,腳步一軟,雙目一黑,身子便倒在了地上。
坐在床上的如花聽到這么大動靜,正要回頭望,眼前一黑,也暈倒在了床邊。
待到如花二人暈過去后,紅蝶和斷承風(fēng)睜開了眼,二人運功逼出喝下去的參湯,絲毫沒有中招的樣子。
斷承風(fēng)甩開倒在自己身上的如花,一臉嫌棄,這樣的女人,居然想爬上自己的床。真是可笑!
“接下來,按計劃行事?”斷承風(fēng)抬頭看著紅蝶。
“嗯。弄遠(yuǎn)點,別臟了這里的地方?!奔t蝶很喜歡莫大嬸一家,自然是不愿看到那等丑事在莫大叔家發(fā)生。紅蝶看著暈過去的二人,臉上沒有半分憐憫,這兩個人妄想設(shè)計自己,那么他們就應(yīng)該又為自己做錯事付出代價的覺悟。
“這是自然。”斷承風(fēng)嘴角略微上揚,一只手提著一人的領(lǐng)子走了出去。
在村口的大槐樹旁,不少村名駐足觀看,對著槐樹下的二人指指點點,神態(tài)各異。有嘆息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還有厭惡的。而這被眾人說道的主角呢,真是如花和張文山。此時二人赤身糾纏在一起,肌膚相親,昏倒在槐樹下。
“看,看,這如家怎么出了這么個閨女?如先生真是家門不幸啊!”
如花的生父今年五十出頭,是村子里唯一的會識字的人。年輕的時候是個秀才,后來屢次不中舉,從此便回到老家,歸隱山林,不問世事。如先生成親很晚,成親三年妻子無所出。三年后妻子終于懷孕,怎奈何,十月臨盆,難產(chǎn)而死,好好喜事變喪事,就就留下這么一個閨女。如先生一直都很寵自己的女兒,凡事都由著她,也就養(yǎng)成了她那嬌蠻的性子。如先生待人很好,又教村里的孩子們讀書寫字很受村民的尊崇??墒侨缂揖钩隽诉@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就是?。≈皇蔷涂蓱z了如先生,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還有張家這小子,平時四處拈花惹草也就算了,居然做出這種事。毀了人家女孩的清白,要人家怎么嫁人?”
“唉!真是冤孽?。∵@兩孩子,怎么就這么不知輕重呢?”
這村子就這么大,消息自然也傳得快。很快雙方家中便是來人了。
正值中年的村長張坤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家中趕來,看到眼前糾纏的兩人,面色鐵青,怒火攻心,從一旁的村民家打了一桶水就澆到了張文山和如花二人身上。
如花和張文山一個激靈,立即驚醒了過來。二人睜開眼,待看清楚對面之人,異口同聲道:“怎么是你?”
二人驚了,明明是他們下藥給了紅蝶和斷承風(fēng)二人,現(xiàn)在怎么變成他們二人了?而且四周怎么這么多人?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如花抱緊自己的身體,向后退去,淚水盈眶。她的第一次竟給了自己最討厭的人。承風(fēng),我的承風(fēng),我對不起你。此時如花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一個好心的村民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如花的身上。雖然這丫頭平時驕傲蠻橫,但到底是個無知的女娃啊!
“我打死你這個兔崽子,我怎么生了你這個畜\生?。 睆埨ひ荒樞耐?,這個混小子,平時也就算了,如今居然做出這種混賬事。那可是如先生的獨生女??!張坤抄起地上的木棍就朝張文山打去。
“爹,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你聽我解釋?。 睆埼纳绞捌鸬厣系囊路?,邊穿衣邊躲開張坤的棍棒。
“聽你解釋,聽你解釋,解釋個屁!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腿。你敢說不是你強(qiáng)迫人家,你看如花現(xiàn)在哭的多傷心?!睆埨装糇哟蛟趶埼纳降纳砩希z毫不留情面。玷污了人家的清白,要人家怎么嫁人?
“爹!爹!”張文山蜷縮在地上哀嚎著,不一會兒,張文山身上便已是遍體鱗傷了。
一旁有些村民看不過眼,都紛紛上前來勸阻,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打又有什么辦法呢?再說了,還是有補(bǔ)救之法的。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如花的爹如松也是趕了來??吹阶约旱呐畠阂律巡徽?,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心都涼了半截。自己的女兒從小嬌橫跋扈,自己便知以后要吃苦頭的,可沒想到竟然發(fā)生這種事。
如松到底是讀過書的人,不像張坤那般沖動。如松閉上眼,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坤見到如松到來,“噗”地一聲,跪在了如松面前。“如先生,是我對不起你,生了這個逆子。都是我的錯?!?br/>
“村長,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家閨女的性子我了解,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吃虧的。要不是他愿意,文山又怎會——”如松嘆了嘆氣,有些說不下去了。一時之間,如松想到了亡妻,整個人瞬間蒼老了許多。
“如先生不要在袒護(hù)這個逆子了,看我不打死他?!睆埨ふf著,拾起木棍,作勢就要打向張文山。不過還好被眾人拉住了。
“村長不必如此,既然發(fā)生了,就這樣吧!選個日子,讓他們成婚吧!”如松有些哀傷道。
“如先生放心,我們自然會對如花負(fù)責(zé)的。從今以后,如花就是我張家的兒媳了?!睆埨けWC道。
“不,我才不要嫁他,打死都不要。”如松點了點頭,卻聽到自己女兒嘶啞的咆哮道,“讓我死,我要死?!闭f著起身就朝槐樹撞去。眾人連忙上前去拉住了如花。
“女兒啊!事到如今,你還想怎樣?除了他,誰還會要你?”如松有些疲憊道。自己真的錯了,從小就不應(yīng)該這么寵著她,要說錯,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女兒。
“爹,我不管,我不要。”如花哭訴道。
“嫁也要嫁,不嫁也得嫁。什么事都可以由著你,唯獨這件不行?!比缢珊鋈话迤鹉榿?,這個女兒真是太任性了,現(xiàn)在不嫁,打算一輩子孤獨終老啊!
“我不要,我不要……”如花坐在地上,失了神,嘴里不住地重復(fù)著。
在村口的另一個角落里,兩個人看著人群那邊,一切都盡收眼底。此二人真是紅蝶和斷承風(fēng)。
斷承風(fēng)面帶笑意,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算計自己,這次就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懲罰。自己真是變得仁慈了,要是以往,得罪自己的人,每一個有活口的。
紅蝶看著眼前的一幕,面無表情,仿若一切與自己無關(guān)。這兩個人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所以紅蝶自然是不會同情他們。
這二人得到了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紅蝶轉(zhuǎn)身離開。斷承風(fēng)見紅蝶離去,隨即也跟著離去了。遠(yuǎn)遠(yuǎn)地,還能隱約聽見一些哭訴聲和怒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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