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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xué)期的開始是李夏沫特別喜歡的時節(jié)。沒有考試的壓力也沒有太多作業(yè)的負擔(dān)。這個時候的李夏沫允許自己的心事往心里擱。
李夏沫看著上官婉君全神貫注認真學(xué)習(xí)的樣子,自己曾經(jīng)也一度告訴自己要好好學(xué)習(xí)。等到自己考出好成績的時候,媽媽就會允許自己出國旅游了。
只是,李夏沫的學(xué)習(xí)的心一直都不爭氣。
這一天,李夏沫的心又開始莫名的煩。
“李夏沫,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好。只是我希望你不要這么難過了。”上官婉君看著李夏沫的眼睛笑著說道。
“陪我去走走吧?!崩钕哪み^臉看著上官婉君說道。
“嗯,好,走?!鄙瞎偻窬f著稍微收拾了一下桌子上面的書籍?;仡^看了一眼丁一木,看到他正在認真的做著題,便沒有打擾正在學(xué)習(xí)中的男友。和李夏沫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張宇樂稍微抬頭看到了一前一后出現(xiàn)在自己視線內(nèi)的上官婉君和李夏沫。雖然心里很好奇兩個人在就要放學(xué)的時間里走出了教室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但是,因為同學(xué)之間關(guān)系的緊張根本找不到相問的借口。
張宇樂目送著上官婉君的背影,看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nèi)后便開始埋頭做起題來。張宇樂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才會那么關(guān)注起上官婉君來。有關(guān)于她的一言一行甚至一舉一動都竟然跟自己有關(guān)。
歸根結(jié)底,都是出自于上官婉君那總是超越自己的難以捉摸。張宇樂一直都在跟上官婉君競爭。這個世界上因為有競爭的存在,讓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開始慢慢的彌漫在了陌生的空間與領(lǐng)域。
上官婉君和李夏沫踱步在教室的走廊中,隨眼望去,每個班級里面幾乎都有那么一群人默默的奮筆疾書著。在學(xué)校里除了填補人生的這段不應(yīng)該有的空缺以外,學(xué)習(xí)一直都是學(xué)生最主要的任務(wù)。
李夏沫在心里突然感覺這段青春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孤獨與寂寞。
上官婉君和李夏沫一走出了教學(xué)樓,走向了操場。抬頭望望遠處的風(fēng)景,空氣并沒有太凝重,只是,李夏沫并肩站立在上官婉君的左邊一句話都不說,使氣氛顯得更加凝重了起來。
節(jié)后的學(xué)校依舊滿了冬日的寒冷。那在空氣中停駐的冷,早已經(jīng)失去了他本應(yīng)具有的暖意。在寒冷的冬季,因為情誼在,所以,沒有理由不好好對待這一切事情的終結(jié)點。
“李夏沫,最近感覺你的情緒非常不對。你沒事吧?”上官婉君看著李夏沫的眼睛問道。
“嗯,我有什么事呢,只是心情非常不好?!崩钕哪届o的說道。
“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跟我說說吧,我們是朋友?!鄙瞎偻窬叩嚼钕哪那懊嬲f道。
“嘿嘿,我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這不是要跟你說的嘛?!崩钕哪旖巧蠐P終于擠出了一抹微笑。
“上官婉君,我想要去天文臺坐坐。”李夏沫眼睛望向了學(xué)校的科教樓。
“嗯,好?!鄙瞎偻窬饝?yīng)了李夏沫的請求,兩個人走向了科教樓。
科教樓上面的天文臺一直都是李夏沫和上官婉君訴說知心話的地方。這個地方聆聽了兩個女孩子心目中太多的秘密。情緒所能產(chǎn)生的無論怎樣的語言都能夠在天文臺這個充滿神秘的地方得到傾述。
兩個人找了塊干凈的地方坐下。
“我聽說我們徐爽老師就要結(jié)婚了,總之,婚已經(jīng)定了?!崩钕哪⒁曋鴴煸谔炜罩械哪莻€太陽輕描淡寫的說道。
“嗯?你聽誰說的?”上官婉君驚訝的問道。
“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嘛。估計咱們班就你們這些學(xué)霸型的人物才不會在意這樣的事情?!崩钕哪⑿χf道。
“李夏沫,你跟我說句實話,你現(xiàn)在還很喜歡我們徐爽老師嗎?”上官婉君嚴肅的問道。
“嗯?!崩钕哪f完低下了頭,心里有幾滴液體在沸騰。
“感情這種東西是要看緣分的,夏沫。”上官婉君平靜的說道。
“只能說你們遇不逢時。不過,我們要等待我們的下一站幸福?!鄙瞎偻窬^續(xù)說道。
“嘿嘿,你不需要安慰我。很多道理我都懂。你只需要陪我在這里坐會兒,我就已經(jīng)感到很滿足了。”李夏沫這時的語氣仿佛能夠為自己的愛情付出全部一般,只是愛情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嘿嘿,原來喜歡一個人是不希望他喜歡別的女人的。”李夏沫平靜的說道。
“嗯,我們這個年齡或許還不太懂什么才是愛情。所以,夏沫,要相信你的愛情就在不遠處?!鄙瞎偻窬闹钕哪募绨蛘f道。
“那你和丁一木的感情算什么?”李夏沫看著上官婉君的眼睛問道。
“嗯!”上官婉君被李夏沫的這個問題算是嚇了一跳。
上官婉君總是會小心翼翼的呵護著自己和李夏沫的友誼,只是因為李夏沫和徐爽老師的事情。上官婉君總感覺李夏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和丁一木一不一定有未來?!鄙瞎偻窬劬ψ⒁曋h方仿佛在找尋自己的未來一般。
“為什么不對自己的愛情充滿信心呢?”李夏沫問。
“不是不充滿信心。未來有多遠,我們誰也說不清楚。”上官婉君平靜的說道。
“我一直都堅信我的愛情能夠陪我到老的?!崩钕哪孕诺恼f道。
上官婉君突然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么來回復(fù)李夏沫的這個問題?;蛟S因為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不一樣的原因,這個時候,上官婉君突然看到了有錢人家的小姐脾氣。自我自大的品性在李夏沫的身上竟然浮現(xiàn)了出來。
“李夏沫,或許你有自己的愛情觀和世界觀。我在心里真心的祝福你?!鄙瞎偻窬⑿χf道。
“我怎么突然很討厭這個地方呢?”李夏沫自言自語道。
“僅僅是因為我們的徐爽老師?”上官婉君問。
“不知道,只是心里很討厭這個地方?!崩钕哪届o的說道。
“你討厭這個環(huán)境還是討厭這里的一切?!鄙瞎偻窬龁?。
“一切。”李夏沫毫不猶豫的說道。
接下來是n多秒的沉默。
“上官婉君,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會兒。放學(xué)了,你和丁一木先回吧,等我想回家了自然就會回家,你不用擔(dān)心我。”李夏沫對著上官婉君說道。
“你一個人可以嗎?”上官婉君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可以。”李夏沫點著頭說道。
“我還是陪你一會兒吧?!鄙瞎偻窬龁?。
“不需要,真的?!崩钕哪f道。
上官婉君每一句聽著都像是拿一根針在自己的心里劃過了一個個血口。任憑血流不止的在自己的心里流淌出來,如決了堤的大壩。
“那好,你早點回去啊?!鄙瞎偻窬f完頭也不回的走下了樓。
李夏沫轉(zhuǎn)過身望著上官婉君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內(nèi)。眼睛模糊了雙眼。上官婉君走在樓梯上沒下一個臺階都有一滴眼淚浸濕了自己的眼眶,打濕了自己的雙頰。
“上官婉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的,我是在嫉妒你。嫉妒你的成績和你的愛情?!崩钕哪谛睦锬恼f道。
“李夏沫,你的話就像一把刀已經(jīng)將我的心臟慢慢的劃破?!鄙瞎偻窬y過的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上官婉君和李夏沫自認識以來第一次發(fā)生了矛盾。這種說不出為何的矛盾,雖然表面是平靜的,但是兩個人的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波瀾起伏了。
“上官婉君,你回來了,去哪兒啦?”丁一木倚在教室門口看著迎過來的丁一木焦急的問道。
“沒去哪兒。”上官婉君平靜的走進了教室。
此刻,教室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
“上官婉君,你怎么了?”丁一木跟在上官婉君的身后問道。
“我沒怎么。我很好?!鄙瞎偻窬Φ囊灰种浦约旱难蹨I說道。
“告訴我好不好?不要讓我為你擔(dān)心?!倍∫荒究吹缴瞎偻窬强捱^未干的臉頰。
“我很好,不用擔(dān)心我。”上官婉君收拾著書包,一樣樣的收拾著。看了一眼李夏沫的書包,眼淚再次泛濫。
“不要哭了。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倍∫荒疽话褜⑸瞎偻窬龜埲肓俗约旱膽牙铮o緊的抱著上官婉君,安慰的說道。
“你不是和李夏沫一起出去的嗎?”丁一木想到李夏沫并沒有回到教室里。
“嗚嗚!”上官婉君傷心的抱著丁一木哭著。這個時候,上官婉君感覺整個世界都不理解自己一般。
“難過了就哭出來吧。有我在,不要怕。”丁一木拍著上官婉君的肩說道。
上官婉君的哭聲在教室里回蕩著,這也是上官婉君第一次在教室里留下眼淚。而眼淚無關(guān)愛情,只因友情。
上官婉君和丁一木并肩走在校園里。上官婉君抬頭望了一眼科教樓。一句話都沒有說,心里安靜的嚇人,早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
丁一木最終都沒有知道上官婉君為何會哭的那么傷心。當(dāng)女友不愿意告訴自己時,丁一木選擇尊重上官婉君的選擇。
只是,上官婉君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出口。自己和丁一木的愛情或許沒有永遠,這句話,上官婉君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