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看著她,眼里不由得現(xiàn)出欣賞之色,只不過礙于面子,她不愿意出口承認(rèn)罷了。
“哼,到時候你做不到,可別怪我落井下石!”金鈴恨恨道,只不過語氣中的憤怒,已經(jīng)少了許多。
嫣兒淡然一笑,“那是自然!”
金鈴想也不想便罵道:“又是這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當(dāng)真讓人討厭,討厭極了!”
嫣兒笑得更歡了,“很好很好,你可是比我當(dāng)初要強多了,當(dāng)初我迷戀慕雨辰的時候,看到秦小語總是一副大家閨秀淑女樣子,雖然自卑自己為何就做不到,但也未嘗沒有在心里討厭她那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可我卻從不敢向你一樣豪氣,敢宣之于口。嗯,不錯不錯,我這個女漢子和你比起來,差遠(yuǎn)了,差遠(yuǎn)了!”
說完,還哥倆好地拍了拍金鈴的肩膀,女漢子風(fēng)格展露無疑。
金鈴趕緊后退一步,看著她,就像看著一朵奇葩。
嫣兒見狀,哈哈大笑。
金鈴趕緊起身快步奪門而出,“怪女人!”
可不就是怪女人嗎?竟然稱贊她這個情敵,還一副男人做派?女漢子?天哪,傲宇哥哥的眼光……
可是她腦海里卻自動浮現(xiàn)那次凌傲宇在俱樂部勸解她時,對她形容的他愛的于嫣兒,好像就是這個樣子。
金鈴走后,嫣兒便開始工作。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內(nèi),只她一人。她揉揉眉心,覺得有些疲憊。還真想念她的貼身小秘書,若他在這里,這時候一定會給她捶背揉肩,各種耍無賴厚臉皮逗她笑吧。
想著想著,她竟有了些困意。奇怪,她這是怎么了,還沒到中午就想睡,這對于常年練武,女漢子般精力充沛的她,可是從未有過的事。
算了,反正眼下也沒什么急事了,索性偷懶睡一睡好了。放下手中的文件,她頭一歪,將腿交疊伸到桌子上擱好,十指交叉,雙肘各自擱在椅子扶手上,側(cè)歪著頭,舒服的睡去。
凌傲宇回來后,看到的便是她這副霸氣不羈的睡相。
他啞然失笑,卻又覺得她這副睡相當(dāng)真有氣勢,便也搬了個靠椅過來,學(xué)她的樣子擺好睡姿,竟也深深睡去,只不過,他的那張靠椅靠起來不大舒坦罷了。
金鈴自己開車,本想回金氏大樓,但轉(zhuǎn)念一向,自己也做不了什么,索性便開車回家。
一進(jìn)客廳,卻發(fā)現(xiàn)哥哥也在。
“你怎么也回來了,爸爸一個人面對那些難纏的股東還有集團(tuán)員工,撐得住嗎?”金鈴擔(dān)心道。
“傲宇一鋼條砸下去,股東們便嚇得不敢做聲了,具體情況,我就不和你多說了,反正,不會有多大事兒了。聽說,嫣兒對付傲世的那些股東,也是這么做的,他倆可真是絕配啊!”
絕配嗎?哼!金鈴當(dāng)然有些不服氣,待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哥哥的眼睛動也不動地盯著一個小桶,金鈴走過去一看,竟有好多丁丁魚在里面歡快地游來游去。
“呵呵,是丁丁魚,傲宇哥哥給我抓的吧!”金鈴立馬將小桶拖到自己這邊,興奮道。
“嗯,是他抓的。不過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傲宇和嫣兒一起抓的。昨天他們一起回了嫣兒父母家,在家附近的一條溫泉清溪里抓的,傲宇說這個丁丁魚炸著吃很好吃的,要不下次我們也去那條溪里抓些吧……”
“哼!”金鈴冷哼一聲打斷他的話,起身就往樓上去了。
“喂,你不是最喜歡丁丁魚嗎,一起玩,別走??!”
金鈴回身,“要玩你自己玩,用來對我宣誓主權(quán)的魚,我才不玩兒!”
“喲,我妹妹以前可沒這么小心眼啊。再說了,嫣兒可不是這樣會耍心機的人!”金城勸道。
是,她今天自己也了解到了,于嫣兒至少是那種心里很坦蕩,不屑于對情敵耍心機的人。
“哦,是我小氣了!”不過,她還是沒有下去玩丁丁魚,而是躲進(jìn)自己房間去了。
金城便自己一個人玩,他將手伸進(jìn)去,頓時便有好幾條上來吮他的手指,“嘿,是不是餓了呀!”想起自家金魚池里也喂養(yǎng)著金魚,家里應(yīng)該有魚食的,便吩咐傭人去找魚食。
這時候,管家來了。
“少爺,百納集團(tuán)的龍少爺又給小姐送首飾來了!”說完,便將手里的盒子遞到了金城面前。
金城打開一看,“喲,這不是前不久在哥倫比亞拍賣的sarovski最新款嘛,金鈴纏著我給她買,當(dāng)時我的錢正好拿去投資金氏的新項目了,沒能買成。龍御風(fēng)這小子倒挺有心的嘛,居然給弄來了?!?br/>
“可不是嗎,小姐都拒絕這么多回了,可他還是堅持送,這回的項鏈更是投其所好,我看吶,小姐這次想不動心都難?!惫芗乙步釉挼?。
“給我吧,我拿上去給金鈴!”
“好!”
二樓,金鈴房間內(nèi)。
金鈴正趴在床上郁悶,突然,一條華美的項鏈出現(xiàn)在她眼前。
“sarovski最新款,哇塞!”金鈴立刻兩眼放光,轉(zhuǎn)頭一瞧,哥哥正得意得朝她挑眉。
金鈴一把撲過去抱住哥哥,“哥,果然還是你最好了,謝謝你,謝謝你!”
接過項鏈一瞧,流葉式的設(shè)計,淡粉色的碎鉆鑲嵌在縫隙里,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中間最大的一顆鉆石是淺紫色的。細(xì)碎的淺紅色光芒烘托著中間的紫色光芒,又壓住了中間過于耀眼的紫色光芒,交相輝映,相得益章,讓整條項鏈在低調(diào)中自有一份高貴奢華。
“哇,比我在網(wǎng)頁上看到的圖片還要美,我太喜歡了!”說著,便又在哥哥臉上吧唧了一口。
金城尷尬:“額,妹妹啊。這個項鏈不是我給你買的,是龍御風(fēng)送給你的!”
“什么?”金鈴眼睛頓時瞪如銅鈴。
金城趕緊下床,準(zhǔn)備逃。
“臭哥哥,臭哥哥……”金鈴邊打邊抱怨,“真是的,喜歡的東西都是不喜歡的人送的,郁悶死了郁悶死了!”
“那你可以喜歡他們,然后接受他們的心意嘛!”金城建議道。
喜歡于嫣兒,喜歡龍御風(fēng)?
“前一個是情敵,后一個是珠寶暴發(fā)戶,我才不要呢!”她砰地一聲將門關(guān)上了。
金城在門外竊笑不已。
傲世總裁辦公室內(nèi)。
嫣兒醒來,便看到凌傲宇正以和她相同的睡姿呼呼大睡,可能是椅子太硬讓他不大舒服,所以他的頭便以一種別扭的方式側(cè)歪著,仔細(xì)一瞧,他好像還在流口水。
嫣兒一聲嗤笑,隨即趕緊捂上嘴免得吵醒了他。
不過,他這個樣子怎么就這么萌啊,萌得她心都快化了啊,好想抱著咬一口啊,啊啊啊啊??!
終究還是舍不得吵醒了,不過,拿手機拍幾張照,還是可以的吧。
說干就干,她拿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關(guān)掉閃光燈,對著他一咔嚓。
沒想到,對光線敏感的凌傲宇還是醒了。
“**我啊你!”凌傲宇笑道。
“是啊,是啊!”嫣兒指了指他臉上的口水。
凌傲宇用手揩了揩,果然,是口水。
嫣兒舉著手機,得意地亮了亮白牙,“我馬上發(fā)微博,讓集團(tuán)所有員工都瞧瞧你這副無齒下流的樣子!”
凌傲宇毫不在意道:“你發(fā)啊,正好替我漲漲人氣!”
嫣兒被噎,“額…我倒是忘了,臉皮于你來說,一向是身外之物來著嘛!”
說著,也沒留神凌傲宇已經(jīng)悄悄來到了她身后。
等她發(fā)覺,已經(jīng)晚了,凌傲宇已經(jīng)于千鈞一發(fā)之際,奪走了她的手機。
“喂喂喂,還給我,還給我,不許刪!”嫣兒伸手去奪。
凌傲宇左躲右閃,時而將手機舉得高高的,就是不給她。
兩個人圍著辦公室,你追我逃。
“站住,站住。誒,你不是最厚臉皮的嘛,怎么,你還怕別人笑話你啊。給我啦,給我啦!”
“想要,來追我呀,追我呀!”
……
辦公室外秘書室里,秘書們相繼偷笑。
“哎,這歡聲笑語的,多好??!”
“是啊,他們兩個好有愛啊!”
“又可以過每天笑料多多的好日子咯!”
唯獨小高眼睛覷著總裁辦公室,悶悶不樂。
下午,嫣兒交代秘書約的早間經(jīng)濟新聞記者如約而至。
“關(guān)于這次抄襲事件,確實是我們傲世抄襲了金氏,我以傲世總裁的名義代表傲世給金氏道歉?!闭f完她站起來朝鏡頭鞠了一躬,“抱歉給你們帶來危機與損失,我承諾,生態(tài)公園與濱江公園相同的部分,我們一定會盡快改建重做!”
記者和攝像師對看了一眼,都有些驚訝,他們還以為傲世也會和金氏一樣推卸責(zé)任呢,沒想到傲世總裁一上來就痛快地承認(rèn)了。
“兩位,有什么問題嗎?”嫣兒笑問道。
“啊,沒有沒有!”小記者和攝像師趕緊回神,繼續(xù)工作。
“不過,傲世抄襲金氏,并非我們有意。而是慕雨辰買通了我們傲世生態(tài)公園項目的總設(shè)計師,命令他制造的這次抄襲事件。目的為了報復(fù)傲世,讓我們和最大的合作商金氏兩敗俱傷。目前,這位出賣傲世的設(shè)計師已經(jīng)被我們抓獲,交給了警方處理,對于他所做的一切,他供認(rèn)不諱,也指出了幕后指使他的人就是慕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