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飛起了個大早,到楊修房間里硬是將其折騰起來,讓他給做造型。好在楊修的工具都是一直隨身帶著的,做起來也方便。
但楊修做事認真,饒是張飛事先有心理準備,也被做得昏昏欲睡。這個造型整整做了兩個小時,洗、剪、吹、燙、染程序繁復,有些本來張飛覺得幾根頭發(fā)沒必要弄,已經差不多了,但楊修還是仔仔細細地一縷一縷地把他們塑造好。
昏昏欲睡偏偏又沒法睡。楊修說在自己造型的時候,那些明星們一個個都是眼睛發(fā)亮,光彩照人,對他的手藝十分欽佩,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居然想睡覺。他覺得這是對他手藝的褻瀆,必須讓張飛端端正正坐好,不但要欣賞他的手藝,享受造型過程,還要陪他聊天。
頭發(fā)完了以后弄胡子,胡子弄完了居然又給他做了一個面膜。張飛實在是搞不懂自己的臉這么黑,做面膜難道還能增白不成?
吃完早飯之后大家各奔東西,楊修駕車回弘農,司馬懿駕車回河內,張飛看著賓館門口將大家一個個送走的馬超和華雄,笑道:“二位兄弟有什么打算?人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你們繼續(xù)搞基?”
“左賢王估計正在學校里守株待兔等我入甕呢?!瘪R超笑道,“沒興趣和那幫沒開化的猴子們斗來斗去,準備四處逛逛,等明天上課了,看情況決定是不是回學校。”
張飛能夠聽得出來,這個左賢王應該在太學里勢力不小,馬超說得冠冕堂皇,什么沒興趣和對方斗,但還是能聽得出來他有意躲著左賢王。
華雄無所謂地說道:“我就是一個流浪拳手,安邑的衛(wèi)家肯定是回不去了,準備先養(yǎng)養(yǎng)傷,然后再找一家差不多的拳館繼續(xù)搏命,這個行當是吃青春飯的,年齡大了干不了,所以趁著還不太老多拼一拼。”
“兩位有沒有興趣到潁川玩幾天啊,我一條龍服務,吃喝玩樂全包?!睆堬w發(fā)出了邀請。一方面張飛是重情重義之人,感覺與他們很投緣,有了結交之意,另一方面他的金手指《三國》奇書中記載,這兩人可都不是泛泛這輩,如果肯在關鍵時刻幫一把,也會是很大的臂助。
“這……”華雄與馬超對視一眼,兩人看樣子有所意動,但是卻還有些猶豫,“我還是先找個地方賺點錢吧,等有錢了再去潁川找你玩。”華雄說道。
“賺個鳥的錢!”張飛樂了,“昨晚上我每人扔給你們一百萬,都喂魚了嗎?攢那么多錢不舍得花,小心哪天兩腿一蹬連個給你燒錢的都沒有。”
“烏鴉嘴沒好話!”蔡琰從車里探出頭來說道,“華雄不是想當保鏢賺錢嗎,可以給翼德當保鏢啊,讓他給你開工資,這樣我就可以花一份錢得到兩份保鏢的服務了,好好考慮考慮,當然如果孟起能夠加入是最好了,這樣我走到哪里背后都一大群保鏢,最關鍵的是我只花了一份錢!”
大家哈哈大笑。華雄和馬超說等哪天沒錢了就去這么干,有空一定會去潁川看望張飛、蔡琰。張飛說過幾天可能還會再來洛陽,馬超、華雄兩人似乎眼前一亮。
一路無話。
張飛開著那輛破車到達陳留蔡家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蔡邕并不知道前天晚上在衛(wèi)家發(fā)生的驚心動魄事情,甚至衛(wèi)家給他們送行都是在酒店吃的早餐,雖然幾個老頭覺得奇怪,也都沒有多想。
蔡邕略有些疲憊,而他的妻子倒是容光煥發(fā)。想要生個兒子的蔡邕,自昨天回家以來就一直與妻子纏綿,已經被冷落了好幾年的妻子如同久旱逢甘霖,即便蔡老頭是情場高手,也架不住老婆的一次次索取。
在妻子看來,蔡邕這個老家伙一定是哪根神經搭錯了,沒準什么時候清醒過來,這種好機會就沒了,于是整整纏綿了一天一宿,可以說是足不出戶。蔡邕畢竟是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了,哪受得了這個。他****、****見多了,但從來沒見到有人像妻子這樣欲壑難填。
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什么時候妻子變成蕩婦了?蔡邕在喘息的間隙琢磨,可能是自己對妻子冷淡得時間太久了,就像一個被餓瘋的乞丐,突然看到一鍋紅燒肉,吃了一碗還想再盛一碗,明明已經很撐了、肚子都放不下了,但還是饞。
越是這么想,蔡邕越是對自己之前在外面與無數(shù)女明星、女學生鬼混感到愧疚,越是感到愧疚,越就不忍心拒絕妻子的索取,于是就形成了惡性循環(huán),兩人一直關在屋里一天一夜。蔡邕實在受不了了,這才慫恿老婆給女兒打電話,讓她回家住幾天。
蔡邕對張飛很客氣,之前對張飛的一些成見早已不翼而飛,相反是越看越順眼,因為張飛不但給他掙回了面子,而且讓他這個初次賭拳者賺了五六百萬。
“翼德,來,一起喝一杯!”蔡邕親自給張飛倒酒,張飛急忙接過來先給蔡邕倒上。
蔡妻有些驚訝地看著丈夫的舉動。難道這個老頭確實是腦袋神經搭錯了?在家宴上讓保鏢上來同桌吃飯,她已經覺得有些過分了,沒想到主人卻興奮地親自給保鏢倒酒,這是怎么回事?別說保鏢,就是女婿也不可能這么好啊。
“你這離家在外,中秋節(jié)一個人,本想留你在家里多住幾天,聽昭姬說你回潁川還要有些事處理……”蔡邕說著舉起酒杯,“其實家里有個男孩子在應該會人氣旺盛不少,今天翼德來了,立刻感到家中活躍起來了?!?br/>
張飛也端起酒杯與蔡邕碰了碰喝了一口。
蔡妻這才回過味來,原來老頭子是想要一個男孩了,怪不得回家像變了個人似的主動纏綿有求必應,可是這種事是說要就能要上的嗎,尤其是都六十多了。她突然心里一動,該不會老家伙想把這個黑保鏢收作義子吧?!
可是……這個保鏢實在是太牛氣啊,作為雇主的老頭子一個勁地給倒酒,女兒一個勁地給夾菜,這還是保鏢嗎?這是大爺??!其中一定有貓膩。蔡妻是過來人,被蔡邕冷落了好多年,一天沒事干凈琢磨種種彎彎繞了。其實蔡邕與蔡琰也沒有有意去做什么,不管是倒酒還是夾菜都是隨手而為,但是她還是看出了問題。
飯后蔡琰開著車送張飛到機場。
蔡妻站在門口望著絕塵而去的跑車,看了看旁邊的蔡邕說道:“雇主開車去送保鏢,你覺得這個……這個保鏢是不是太高端了些?到底是誰給誰服務???”
“年輕人嘛,心情時而像我作的詩,簡單加精致,時而又像你唱的歌,不靠譜加不著調!”蔡邕笑道,牽著妻子的手回屋去了。
“你推了衛(wèi)家的婚事,轉而支持女兒自由戀愛,該不會戀愛對象就是這個黑保鏢吧?”蔡妻還是有些擔心。
“既然是自由戀愛,那咱們最好還是不要過問了!”蔡邕將老婆推倒在床上,“趁著現(xiàn)在吃飽喝足精力充沛的時候,何不共赴巫山**!”
“我說傻老頭,你不要命了嗎?你沒聽說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已經將蔡邕心思琢磨了個差不多的妻子想讓他休息休息,“老牛養(yǎng)得壯,地也不會荒……”
“你這老婆子盡說粗言鄙語,就不能雅一些嗎?”蔡邕哭笑不得,“你沒聽說過人勤地不懶嗎?我這牛多開墾廣播種,你那地才會有收成。”
“……”
陳留機場售票大廳。
機票已經買好,張飛正在排隊準備過安檢。
“我買了些糖,你帶給小宓?!辈嚏f給張飛一個小包,“不知小宓中秋有沒有回家去,以她的性子不可能一個人悶在別墅里呆三天的?!?br/>
“如果他在家里實在悶得慌,你可以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到機場接我!”張飛笑道,“我這個保鏢是不是太滋潤了,美女學姐在這里送,美女學妹在那里接?!?br/>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看你大胡子、大環(huán)眼、黑皮膚,像個沒啥城府的粗人,沒想到你這么油嘴滑舌!”蔡琰淡淡地說道,“不說這些了,你也再回不去原來的打扮了。過幾天開完《逼上梁山》新聞發(fā)布會,我自己直接坐飛機回去吧,省得你來回跑?!?br/>
“這樣不好吧?!睆堬w堅決地說道,“洛陽亂糟糟的,不比你陳留家里,我不在的話有些不放心?!?br/>
“好吧,如果需要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輪到你了,趕緊過安檢吧!”蔡琰說著揮了揮手。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張飛也揮了揮手。
安檢過后,他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蔡琰仍然站在安檢門的外邊看著自己,臉上還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淡。張飛使勁揮了揮手,蔡琰沒有動,只是笑了笑。
笑得十分淡然,似乎很隨意,但是卻是內心的自然流露。連她都沒注意到,自從張飛走進她的生活后,她的冷傲已經減少許多,相反笑容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