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隊的人并沒有慶祝,他們知道比賽還在繼續(xù),竹林君子隊面臨的是一個強(qiáng)大充滿斗志的隊伍。
取勝的方式,當(dāng)然是正面——才怪,要智取。
韓沖氣喘吁吁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讓羅甘實在是看不下去。
羅甘:“都說當(dāng)兵的身體素質(zhì)好,怎么到你這兒就萎靡不振,跟逛完青樓一樣啊?!?br/>
韓沖一句一喘地回復(fù):“誰……誰說,我身體不好的……那幫龜兒子剛打到我氣脈,才……這樣。”
羅甘:“氣脈?氣脈在哪兒?”
問得讓韓沖猝不及防,場面一度十分尷尬,韓沖隨意往自己胃那一點。
羅甘:“哦,那你要好好保住氣脈,不然下一波你就往那幫人臉上吐吐你的真氣,指不定咱們就能贏?!?br/>
大家紛紛探討接下來的賽事究竟是什么走向。
三公子:“竹林君子啊,說是君子但手段也是不少啊?!?br/>
宋王爺:“什么個君子,看過去氣數(shù)也將近了,運(yùn)氣用到頭是要遭天譴的?!?br/>
宋王爺不勝其煩,覺得比賽開始無趣,就開始東張西望,和盧刺史搭起了話。
“盧刺史,看這場比賽可真無趣。”
“無趣?”盧刺史櫻桃是吃膩歪了,不斷喝茶解悶,“平日本身就無趣了,活著不就是為圖點樂子么?王爺?!?br/>
“王爺?還是前朝的,多虧圣上不嫌,才茍全性命?!?br/>
“哼哼,王爺明白就好,各自安生別驚擾了圣上,眼睛可張在天上的?!北R刺史話中有話,宋王爺連連點頭,不再吭聲。
神秘文人捋了捋胡子,提筆寫寫停停,顧左右而盡量讓自己不漏聲色,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樣。
珺桃遙望羅甘那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模樣,覺得很是可愛,扇面遮朱唇,看得津津有味。
小智身上的油落在褲子上,像是撒尿了一樣。
比賽繼續(xù)!羅甘發(fā)球,一腳傳到韓沖腳下,韓沖差點沒穩(wěn)住球,灰甲發(fā)笑。
紅甲一蹦一跳讓隊友集中精力:“不要被他們蒙騙,這幫人壞得很!不知道肚子里頭什么壞水。”
韓沖同伴們適時發(fā)出振聾發(fā)聵的助威聲,宋王爺不耐煩地遮住耳朵,指示身旁的手下,神神秘秘的。
伙計離開,不久之后在舞臺附近響起“盔甲隊”的助威聲聲,帶動一批人叫起來。
許多普通觀眾不明所以,跟著瞎喊反正都是湊熱鬧,場面開始有些混亂。
韓小智擦汗,羅甘一看形式不對拍他的手。
“是時候亮出我們的殺手锏了,小智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比賽開始,這回竟然是小智開球,左右扭動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身體先天畸形,協(xié)調(diào)能力極差。
就這種步伐,讓灰甲無法準(zhǔn)確預(yù)判他的意圖和方向,差點漏人。
羅甘在一旁接應(yīng),小智果斷將球傳給他之后,從腰布里面不知道在掏出什么東西。
紅甲急匆匆地要去解圍,把在掏東西的小智撞到,只見小智兩腿只見流出濕漉漉的一片,臉上悲苦不堪。
臺下的觀眾一下子就沸騰了,嘩然一片。
“哇!你看那小個子,尿褲子啦!”
“哈哈哈哈哈!是來搞笑的吧!丟人啊!”
“大丈夫踢個球成這樣,盔甲隊必勝了!”
一時間,觀眾嬉笑聲混成巨大的聲浪,向場上壓來。
紅甲一看,嘲諷地說:“這下別說我弄傷你們了??!自己尿褲子了哈哈哈!”
小智煞紅了臉,從腰中終于摸了一大把濕漉漉的東西,然后不斷靠近紅甲,假裝摔倒在地上,偷偷把這東西抹在紅甲身上和地板上。
羅甘被黃甲截下球,黃甲一看韓沖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