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rèn)真點,這是考試!”偶爾低頭瞥了一下,嘯天發(fā)現(xiàn)羽涵與千雪似乎心思都不在這,臉一個比一個紅,頭更是一個低得比一個低;所以,嘯天伸手輕敲了敲兩人的小腦袋。在嘯天不停的干擾下,羽涵與千雪只能硬著頭皮將目光看向遠(yuǎn)方,然而,因為只有學(xué)習(xí)了點入門技巧,所以兩人看的沒嘯天遠(yuǎn),聽得也沒嘯天清楚。
此時,竹林中亮如白晝,螢火蟲般的光點在四周游曳,好一幅美輪美奐的場景。螢光閃爍,映亮著軒轅與南柯藝兩人完全不同的臉龐,一個緊張,一個空洞。
“這么晚了,你把我叫到這,有什么事嗎?”南柯藝的聲音顯得很虛無縹緲,似乎稍縱即逝一般。
“那個,請,請先讓我為你獻上一束花,以表心意?!毖粤T,軒轅便是將手高高舉起,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花?哦,羽涵,你先去?!闭f著,嘯天丟了一束野花給羽涵,接過花后,羽涵深深吸了口氣后,縱身一躍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是來到了軒轅上方;軒轅與南柯藝只覺得眼前一道白色的香風(fēng)吹過,軒轅的手上就莫明其妙的多了一束鮮花。
“這束花,是為了你而盛開的,是為了你而綻放的,所以請你將它收下,讓它的盛開與綻放有所價值?!苯舆^花的南柯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軒轅的“表演”,“請讓我再送你一份禮物?!?br/>
“坦白說,我有一個聽起來很偉大的理由?!憋w身回來、還在喘著粗氣的羽涵,與提心吊膽的千雪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很不負(fù)責(zé)任的聲音,“人只有在緊張的時候,才會知道鎮(zhèn)靜的可貴;而在越緊張的時候,越不容易發(fā)現(xiàn)自己的潛力有多大。我強迫你們在這樣的情況下發(fā)揮自己的實力去幫軒轅,下一次不論怎樣的情況,你們都會發(fā)揮出與這次相比只高不低的實力。所以千雪,這次到你了,去操控光點組成一段話?!?br/>
又是一陣白色的香風(fēng)掠過,軒轅與南柯藝驚愕的發(fā)現(xiàn)空中的光點竟是以一種奇特的運行軌跡在緩慢的運動,到最后竟是形成了一大段奇怪的話:每個夜晚,我的心為能在夢里見到你而悸動;穿越時空,你我的心未曾不同。如風(fēng)般自由,無憂無懼;倦怠時,怨命運匆匆捉弄,留了一生一世的痛。記住所有的星光下的感動,我的心永遠(yuǎn)守候,來生與共。
“哇,好美的場景!”看著半空中留下的話語,哪怕南柯藝也感覺得到心靈的震撼;而當(dāng)她將目光重新投向軒轅時,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軒轅竟也被這幅場景給迷住了,“如果這就是你帶我來想看的東西的話,那么我很感謝?!?br/>
“呃,等等,我,我還要給你表演一下,我新學(xué)的武學(xué)……”說著,軒轅真的像模像樣的打起了拳。而此時,又是羽涵與千雪出動的時候,兩人飛掠而過的同時輕輕一拉,身為大男人的軒轅竟是被兩人如同棉花般隨手提起,而在南柯藝看來,軒轅卻是如同展現(xiàn)輕功一般,飛天而升。
“請相信我,能,能夠保護得了你,我,我不敢要求你以后都,都躲在我的身后,但請你,有任何事發(fā)生的時候,請第一時間想起我?!毕衿で蛞话悖挥鸷c千雪在林間丟來扔去,南柯藝竟是看不出一點破綻。但魔鬼永遠(yuǎn)存在于細(xì)節(jié)中,原本看起來很“順利”的武學(xué)展示卻是在一聲“嗤啦”聲中,草草結(jié)束;或許幾人都沒想到,軒轅特意換上的新衣服竟是受不了兩人這樣的拋接,直接破裂。所以,軒轅狠狠摔在了地面之上,而好不容易提起一點精神的南柯藝,隨著軒轅的落地,她的精神也是落至低點:
“很感謝,今天你特意為我而進行的表演,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闭f著,南柯藝就打算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我,我還有話要說?!蓖蝗?,南柯藝的身后傳來軒轅稍顯痛苦的聲音,掙扎起身的軒轅抖了抖一身的塵土說道,“我自小就是一個可憐的人,從小就在泥濘中摸爬滾打的長大,就像野狗一樣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能吃的食物和能容身的窩。而即使是這樣的我,作為高高在上的公主,卻是能看到我的存在,這對我來說已是莫大的榮幸;但你不止是注意到了我,還愿意從那些可惡的地痞流氓手中救下我。從那一天開始,我就發(fā)誓,我要一直為你守候,哪怕你不愛我,不記得我,只要能看你一生都幸福,只希望你你能記得到最后愛你的人還是我?!?br/>
“你……你為什么要……要這樣對我?”轉(zhuǎn)過身來,南柯藝早已淚流滿面,掩著嘴輕輕抽泣,“我沒權(quán)利接受到你的愛戀,這世間最大的殘忍不就是在你面前擺上一個巨大而又始終得不到的幸福嗎?這幾天你對我的照顧、寬容與理解,我都看得到并記在心里;可是我不配,我不配得到你的愛。多少次我故意刁難、使小性子,你都愿意包容我,可你不知道,每次你的原諒,都是對我最大的摧殘?!蹦峡滤囃纯嗟墓蛟诹说厣?,痛哭著。
“不,不是這樣的,我知道你還沒辦法從過去走出來,我自小便是一個孤兒,我并不懂怎么樣才能安慰你,但是,我真心希望,就像這片天地,這四季,就都是因為你而美麗的,所以,請你一定要清醒過來啊?!避庌@握住南柯藝的肩膀,拼命搖晃著。
“天地?四季?不,這都跟我沒關(guān)系了,我不再是那個嬌蠻任性的大小姐南柯藝,現(xiàn)在的我連路邊的一個乞丐都不如?!睊昝撻_軒轅的手,南柯藝摔倒在地上。
“那我呢?我的多情呢?難道你要用你的無情來傷透我的心嗎?從前的那個對一切都無所畏懼的你呢?”
“我真的不配,你忘了我吧。”掙扎著起身,南柯藝只想快速逃離這里,但卻被軒轅抓住了手腕,不論如何使勁都掙脫不了開;所以南柯藝回頭狠狠打了軒轅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響徹竹林,但即便是如此,軒轅也沒有松手。南柯藝的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了軒轅的胸膛上,軒轅只是默默承受著,隨即,軒轅將南柯藝緊緊擁入懷中;嚇了一跳的南柯藝使勁掙扎著,而到了最后只是在軒轅的懷里低聲抽泣。輕輕撫摸著南柯藝飄逸的秀發(fā),軒轅在其耳邊低聲說道:
“你我的出生不同,你是大小姐,我只是窮秀才;你能不顧一切的救我,那我也能不顧一切的幫助你。請給我這個機會吧,你南柯家族的一切仇恨,請全都交給我吧。”深吸了口南柯藝身上的淡淡香氣,軒轅輕聲說道。
同時,遠(yuǎn)處的嘯天則是笑著搖了搖頭,向下看了一眼,卻是有些哭笑不得:羽涵與千雪的能力還沒有達到像嘯天那樣逆天的地步,所以他們并沒有聽清軒轅與南柯藝兩人的對話,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一點,好像軒轅被南柯藝給打了;所以她們在以眼神交流著,是不是要去幫幫軒轅:
“別鬧了,剩下的時間就留給他們吧?!闭f著,嘯天就打算要先行離開。
“???不需要再多呆一會兒了嗎?”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唉,偷聽也要有點職業(yè)操守,像現(xiàn)在這樣,就該是讓他們自己解決了,難道你們還偷聽上癮了嗎?”說著嘯天便是直接離開,而羽涵與千雪對視一眼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后,于是也跟著嘯天離開。
事情似乎都朝著不錯的方向發(fā)展,但有時總有一點不和諧的因素,在幽深的邪靈山莊大殿中,靈皇枯槁的聲音響徹清冷的大殿:
“紅英,躲了這么多天,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長老,我想休息幾天,我……”幾天以來,洛紅英明顯憔悴了不少,但很顯然,并不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怎么?你也和千雪一樣嗎?還是有什么別的理由?”
“很抱歉,長老。恕紅英無禮了。”言罷,洛紅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連頭也未曾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