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風崖下,“小白“不斷地沖著葉覃叫著,可葉覃和戴少正沉浸在走大運的幸福之中,不能自拔。
見自己的多次示意完全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小白”猛地后退發(fā)力,沖著葉覃的腦門撞去。
正徜徉在得到武學典籍后的夢幻生活的葉覃突然眼前一白。
“啪”,葉覃應聲倒地。
葉覃一陣的無語,這一次出門試煉是沒有看黃歷嗎?怎么這幾天連續(xù)被這個兔子撞?。可洗嗡麄兪菫榱颂用?,這次又是為了什么?
一旁的戴少看見這只可惡的兔子再次的故技重施,再次的把葉覃撞倒下來,本來就和這只兔子不共戴天,現在更是火上澆油般的沖著兔子抓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己闖啊!死兔子,本來打算放過你了,現在你還來惹我們兩,那就對不起了。戴少怒發(fā)沖冠的說道。
但先前十分靈活地兔子這次不知怎么的了,一下子就被飛撲過來的戴少抓在了手上。被抓在戴少的手上,這只兔子沒有絲毫的膽怯,但卻是十分焦急的沖著葉覃的胸膛尖叫著,并奮力的想沖到葉覃的方向。
戴少:葉子,你說這只兔子是不是發(fā)瘋了,自己都快要被我抓去燒烤了,怎么還一心的想撞你??!你們上輩子是不是有仇???戴少對著葉覃無語道。
說什么了?葉覃反語到,自己再次的被這只兔子毫無征兆的撞倒,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但自己知道這只兔子就是葉泠泠口中的“小白”,對她非常的重要。因此也沒有太大的發(fā)作,打算就此作罷,自己也不可能就讓戴少讓他把“小白”給吃了,不然等葉泠泠出來了,別說武學典籍了,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戴少,放了它吧。它是葉泠泠的朋友。
聽見兔子這樣的身份,戴少立馬轉變了臉色,怒發(fā)沖冠的表情立馬轉變成嬉皮笑臉,雙手向前,把兔子平穩(wěn)的放了下來。
看見戴少這般的轉變,葉覃在心里無比的鄙視了戴少一番。
可未曾想到,沒等戴少將兔子送到地上,“小白”就像發(fā)瘋了一樣再次的向葉覃沖了過去,葉覃怎么也沒有想到,“小白”會再次的撞自己,再次的應聲倒地。
即使是葉泠泠的朋友,但也不能太過分了吧?還來?
葉覃這次沒有忍住,畢竟連續(xù)兩次的重重倒地,還是非常的疼痛的。是人就有三分脾氣的,何況你再三地來挑戰(zhàn)同一個人。
一把將“小白”抓了起來,手上加大了力氣,“小白”的兩只兔耳被葉覃死死的抓在手中,本就非常削薄的兔耳被抓著馬上就變得血紅透明。這也見葉覃是真的生氣了,用了多大的力氣。
可不止怎么的,“小白”被抓在葉覃的手中,依然沒有絲毫的害怕的樣子,依然想向著葉覃的身上沖去,嘴上不斷地叫著,先是激烈,漸漸的變成了哀嚎。
聽見了“小白”的哀嚎,葉覃和戴少也逐漸地心軟下來,看見一只“柔弱的”小白兔在哪里沖著自己哀嚎,誰人不會心軟。
戴少:葉子,要不放了它吧!一只兔子,我們給它計較什么?
葉覃也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于是在聽見戴少的話后,手上也放松下來,將“小白“再次的放到了地上。
這次的“小白”不再撞葉覃了,但它接下來的行為卻讓葉覃變得慌忙不已,不知所措。。
“小白”快速的跑到葉覃的腳邊,前腳向上,抓著葉覃的褲腿向下拉扯,雙眼無助的凝視著葉覃,嘴上不斷發(fā)出哀嚎,沒錯,就是哀嚎,甚至本就通紅的眼睛變的更加的紅泛,眼中泛著淚花,就像人在向其他的人求救一般,十分可憐。
看見這樣的場景,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小白”的意思,這是在哀求自己什么,而且還十分的焦急。見狀,葉覃將兔子“小白”小心的捧了起來,試探它這是要干什么?
可當“小白”到了葉覃的胸口的位置時,小白再次的變得躁動起來,開始奮力向前,“撞向”葉覃的胸口,雙爪不斷地撓著葉覃胸口的衣服,嘴中嚎叫連連,如同想把什么東西挖出來一般。
正當葉覃一臉疑惑,看著“小白”不知所云的時候。
突然,在葉覃體內的“石頭”葉泠泠向著葉覃大聲喊道:“小子,救命”,你體內是什么東西?我出不去了。
葉覃:葉泠泠的求救之聲嚇了葉覃一跳,畢竟誰又能這么快的適應一個陌生人在自己的體內,還向自己求救。
但葉覃也馬上知道了“小白”不斷撞自己的原因。剛剛葉泠泠在向自己求救,而作為葉泠泠朋友的“小白”肯定也會知道她在我體內的狀況,所以不斷地暗示自己和戴少,奈何自己和戴少不明白它的意思,所以才會“低下頭”來向自己和戴少求救。
葉覃右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五指并攏,霎那間葉覃眼前一白,自己再次的進入了那個奇異空間,自己昏迷時見到葉泠泠的地方,原來她呆在自己的“心”里啊?。ㄊ前?,她呆在你的心里?。。?br/>
戴少看著葉覃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繼而就變得一動不動,呆若木頭人一般,嚇了一跳,連忙的沖了上來查看情況??勺呓豢?,還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然也做不了任何的事。所以只有接過葉覃手中的“小白”,和著“小白”,慌張的盯著葉覃。
戴少:葉子,別出事??!
睜開雙眼的葉覃四處環(huán)顧,完全看不見葉泠泠的蹤跡,所視之處,僅有一個紅色的血球高高的懸在自己的頭頂不遠處,血球表面,暗流涌動,紅色之中不時的流露出點點的黑色霧氣,可剛剛出現,飄出血球的表面,就直接被噴射而出的一股“血流”淹沒,不見了蹤影。
葉覃也是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根本不知道這里的情況,更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血色大球是什么東西。自己也不見向自己求救的葉泠泠,一時之間,傻站在哪里,不知道干什么。
小子,進來了傻站在哪里干什么?等我死嗎?
老娘好不容易才把話傳出去向你求救,你再在哪里站會我就沒了!
葉泠泠慌忙之中透著怒氣說道。
聽見葉泠泠的再次發(fā)聲,葉覃這才知道了她的位置。
球里,她怎么在前面的那個球里?
見葉覃還沒有動靜,葉泠泠真的急了。
小子,快救我,在不救我,之前答應給你們的那堆東西就全都沒有了。
?。≌f完,葉泠泠被一股“巨浪”吞沒,一聲之后,再也聽不見葉泠泠的一絲聲音,葉覃的心里變得好像從來沒有聲音響起過似的那般安靜。
在聽不見葉泠泠的聲音之后,葉覃也急了,不僅是因為葉泠泠所說的那些武學典籍沒有了,更多的是自己并不希望葉泠泠死去,說到底在葉覃的心中還是葉泠泠救了自己一命,并且后來還答應給自己夢寐以求的武學典籍。在自己的心里,她對自己是有恩的,現在她在向自己求救,自己怎能不去?
可自己怎么救?。咳~覃急忙大聲問道,想葉泠泠告訴自己怎么去救她,可沒有任何的反應。
葉覃萬分的焦急,可看著眼前的血球,一籌莫展。
正當葉覃一籌莫展的時候,自己的眼皮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變得十分的沉重,正當葉覃想打起精神來想辦法去救葉泠泠時,腦袋一下子變得空白,眼前一黑,倒地而下。
在葉覃閉眼的最后一刻,葉覃好像看見了一只多尾狐貍從血球之中跌落下來,之后的事葉覃便一概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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