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森嶼走的很快,在走進客廳的時候,她與秦妤墨錯身而過。
秦妤墨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顯然是帶著滿滿的敵意。
但洛森嶼不在意。
她快步朝著樓上臥室走去,絲毫不管,秦妤墨這樣飛奔著走出去,是去找顧敘白的。
門口,顧敘白剛剛啟動車子,就聽到車外傳來聲音。
秦妤墨站在車邊,正對著他笑。
他降下車窗,卻并未開口。
“敘白,你來了啊。怎么不進去坐一會,我都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鼻劓ツf這話,多少帶著幾分委屈。
這段時間,她每次去顧氏集團,都會被攔在外面。
她給顧敘白打電話,顧敘白不是一句很忙打發(fā)她,就是直接不接她的電話。
這樣冷漠的顧敘白,一如過去這近兩年來。
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已經(jīng)完全不愛她了。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憑什么。
憑什么洛森嶼得到了顧敘白的愛。憑什么她什么都沒有做,卻要承擔(dān)失去顧敘白的痛苦。
她不認(rèn),她相信,總有一天,顧敘白會回心轉(zhuǎn)意,重新愛上自己的。
只要她足夠有耐心,永不放棄,就一定能。
“我還有別的事情?!?br/>
顧敘白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你每天都那么忙嗎?我想跟你一起吃個飯,明天可以去找你嗎?”
顧敘白沒有立即回答這句話,他涼薄的目光落在秦妤墨身上。
秦妤墨在他這樣目的性十足的警告下,逐漸變得心虛。
因為顧敘白曾不止一次的說過,希望她能夠有自己的生活,盡量不要去打擾他。
“敘白,我會想你,見不到你的時候,我都會想你,你要我如何放得下你?!?br/>
顧敘白收回視線,聲線冷冽。
“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放下,怎么可能放得下呢。”
“我不能?!?br/>
秦妤墨的執(zhí)著,讓顧敘白眉心皺起。
“我說過,我跟你的事情已經(jīng)是過去了,我治好了你,你小時候救我一次,我們兩兩相抵。誰也不欠誰了,你這樣,又是做給誰看呢?!?br/>
“可是我不相信,不相信你這樣愛上了那個女人,明明,我才是最先認(rèn)識你的,明明一開始,你的一顆心,都是屬于我的?!鼻劓ツf著,指著洛森嶼臥室的方向。
“從開始到最后,你都只是為了我娶的她,敘白,你是不是因為她跟我像,才誤以為自己是愛她的?!?br/>
顧敘白聲線低沉。
“我一開始也覺得,她跟你像。我給她買東西也按照你的喜好來,我我總覺得你喜歡的,她也會喜歡??墒呛髞?,很多事情積累,我才知道,她跟完全不同。我愛的她,身上沒有一點你的痕跡,從性格,到做事,你們完全不一樣。”
顧敘白一句一句,都讓秦妤墨臉色煞白。
她從不曾想,顧敘白對洛森嶼,竟然是這樣獨特的感情。
她一直以為,就算顧敘白愛上洛森嶼,是有她的一些原因的。
可現(xiàn)在,他完全的否認(rèn)了她的說法。
秦妤墨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占為己有。
“不會的。”她搖著頭,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顧敘白不想再說什么。
“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他說完這話,沒有再看秦妤墨是什么表情,開車離開。
秦妤墨站在原地,淚流滿面。
三樓臥室,這一幕被洛森嶼完全收入眼里。
距離遠(yuǎn),她不知道秦妤墨跟顧敘白聊了什么,但是看到秦妤墨哭的那個撕心裂肺。
她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她拍了張照片,發(fā)給小七,而后離開陽臺。
消息發(fā)出去沒有一會,小七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洛森嶼坐在沙發(fā)上喝水。
“秦妤墨那,是你干的?”小七八卦的問。
洛森嶼搖搖頭。
“不是我?!?br/>
“那你發(fā)這個照片給我做什么?!?br/>
洛森嶼邊揉著太陽穴,邊開口。
“讓你跟我一起高興?!?br/>
“我說不會跟顧敘白有關(guān)吧?!?br/>
洛森嶼對小七,也沒有什么好掩飾的。
“嗯,今天是顧敘白送我回來的?!?br/>
小七驚訝。
“這顧敘白是什么意思,他要挽回你?”
“挽回?”
洛森嶼低頭,唇角帶起一抹低嘲來。
“我跟他,早就不可能了。他可能只是不甘心,不甘心,當(dāng)年是我提離婚,不甘心,我讓他成為了笑話?!?br/>
小七笑到顧敘白的自尊心,覺得洛森嶼分析的很有道理。
“那秦妤墨是被顧敘白說了什么啊,怎么說也是秦家養(yǎng)大的,怎么能為一個男人那么失控。”
“誰知道呢,大概,顧敘白是她的命?”
洛森嶼說這話,到底是帶著幾分調(diào)侃在里面的。
小七在那邊,跟著她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離開誰就活不下去的。那些不過是借口而已。”
“也是?!甭迳瓗Z揉著眉心,漫不經(jīng)心的說。
“怎么看你不太舒服的樣子,喝酒了嗎?”
“嗯?!甭迳瓗Z沒否認(rèn):“不是喝酒,我能讓他送我回來?”
“也對。”
小七回了這么一句。
想到什么事情來。
“對了,明晚是沐梓揚父親的生日,沐家那邊給我邀請函,我爸媽那里要求我必須參加,你應(yīng)該也收到了吧,”
“嗯。我的打算是,送點禮物過去就好?!?br/>
她人并不是很想去。
是這個圈子的人,她去了,又難免遇到顧敘白。
她并不是很想跟顧敘白這么短時間又碰面。
可小七在那邊哀嚎。
“不行啊,阿嶼,你得跟我一起去啊。你跟我去,我好歹能有給說話的人,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可怎么辦啊?!?br/>
小七楚楚可憐的語氣,仿佛洛森嶼不跟她去,她就整個人都不好了的樣子。
“好,我跟你去。”洛森嶼想了想,還是答應(yīng)了。
比起顧敘白,她更在意小七。
“啊。謝謝你,我的阿嶼,真是救我一命。你不知道,這沐家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跟沐梓揚那么尷尬的關(guān)系,竟然還給我們家遞帖子,當(dāng)初我提出退婚,還想著自此之后就跟秦家老死不相往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