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家。
文涵興親自下廚,給老婆女兒做了幾個菜,下了一鍋解暑的綠豆湯,飯后給老婆換了藥,安頓人在客廳看了電視,才領(lǐng)著女兒進(jìn)了書房。
書房里。
文纖把手機里三姐妹一起拍的照片給文涵興看,指著中間的那個女孩。
“爸爸,這個就是郁涼,在醫(yī)院給媽媽送花的兩個女孩子中不愛話的那個就是郁涼。嘰嘰喳喳的那個是我另一個室友,叫葉知煒,家里的霸王,您可以忽略她?!?br/>
“原來那個就是郁涼?”
就是那個女孩?
文涵興推了推眼鏡,回憶了下醫(yī)院的場景,“是個柔和的美女,姿態(tài)得宜,看出來家教很好。沉穩(wěn)的不像20歲的女孩。她就是你給我的要幫著介紹男朋友的女孩?20歲,實話,還太。遠(yuǎn)不該談情愛甚至談婚論嫁的年齡。起碼再沉淀沉淀?!?br/>
文纖:“但是她家里等不了了,馬上就要她嫁過去。爸爸,你幫幫她吧,給她介紹一個好男孩,您也覺得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對不對?”
“女孩是不錯?!?br/>
提起醫(yī)院,文涵興顯然對同在醫(yī)院出現(xiàn)的另一個男孩子更感興趣,不動聲色的試探女兒,岔開話題道,“纖纖,另外兩個男孩子,都是你的師兄嗎?”
文涵興把保險柜里的航模打開,從桌面上推給女兒。上次和老婆顧栗栗通過電話后,文涵興知道航模被妻子妥善放起來了。
他明白,老婆心里的刺,在女兒面前,到底還是妥協(xié)了一步。
“呀,真漂亮!”
看見喜歡的東西,文纖滿眼都是航模,目光里都是熾熱,愛不釋手的這摸摸那看看,還不忘回答老爸的問題。
“沒錯,老爸,古杭您已經(jīng)知道了,另一個男生叫蘇笛。后來拿著花的三個人本打算在附近吃飯的,結(jié)果飯還沒吃聽我來了醫(yī)院,他們就買了花.....”
文纖還沒完,被文涵興打斷,“這些不重要。纖纖,那個手里拿著藥的男孩子,你介紹的時候是你們民舞的驕傲,具體怎么個驕傲法,能跟爸爸嗎?他的爸爸媽媽都是干什么的?”
文纖正在擺弄模型的開關(guān),有一搭沒一搭的陪著老爸聊天,“他的媽媽是大學(xué)教授,教什么的我不知道,聽爸爸是個非常有名的舞蹈家,從耳濡目染的,他的舞蹈底子就很好,從一路優(yōu)秀到大,滿分進(jìn)的民舞。
“大概就是這些了吧?別的我也不知道了。都是道聽途同學(xué)在講我聽了一耳朵,東一句西一句的,大概就知道這么多了?!?br/>
文纖著著聲音越來越,并非是因為心虛,相反滿心滿眼的是航模,已經(jīng)找了桌子上文涵興一早準(zhǔn)備好的螺絲刀在拆模型了。
嗯,爹最了解女兒,每次文纖的航模買來,都會被肢解一次,然后她再將細(xì)的零部件一一的組裝起來,都成了她一樂了。
端著一杯茶,慵懶的靠著座椅觀察著女兒話時的表情。
她看航模的專注度明顯高于談話本身,就算幾個月沒見女兒又成熟了幾分,眼神里的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文涵興還算滿意──
沒動心就好。
要知道,能得到女兒一句夸的男生,從到大這還是第一個,不然他怎么會拉起警鈴?
還好,警報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