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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將葉凝萱送回家后,調(diào)轉(zhuǎn)車頭,向一家名為夜色的酒吧駛?cè)ァ?br/>
到了酒吧里,不斷有女人向他拋著眉眼,更有大膽的上前來做著些挑逗的動作,若是換做平時,凌澈都是冷眼相待,今天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讓周圍的女人看的紅了臉,甚至眼里也出現(xiàn)了占有欲。
凌澈按照慣例,來到自己的固定包廂,他坐到沙發(fā)上,拿起一杯啤酒,微微吊起的眉梢,暗示著他良好的心情。
秦雨澤走到凌澈的身邊坐下,已經(jīng)有些微醉,說道:“凌澈,你今天心情很好嘛,看來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凌澈嘴角上揚,使平常清冷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別樣的魅惑:“是不錯?!彼氲饺~凝萱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再是這樣生冷,便覺得愉悅的很。
秦雨澤伸出一只手,勾搭到凌澈的肩膀上,兩人距離極近,在旁人的眼里卻是極為曖昧的。
秦雨澤輕輕說道:“凌澈,我決定了,我要追一個女人。”
凌澈的笑容立即消失,他的面色冷了下來。
秦雨澤覺得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了,覺得不對頭,立刻松開自己的手,與凌澈保持距離,他這個酒喝的要誤事??!差點就要被凌澈這小子凍死!
“嗯。”凌澈輕輕哼一聲,算是讓他接著說下去的意思。
“凌澈,你相信嗎,我請一個女人吃飯,請了她兩次,都被她拒絕了,你說,我到底是哪兒不好,她憑什么拒絕我啊!”秦雨澤滿臉委屈與不解向凌澈傾訴著。
突然包廂門被打開,司晨帶著溫和的微笑,看著房間里一個委屈傾訴的男人和另一個冷著表情傾聽的男人。
周圍的氣氛很是詭異。
秦雨澤一見是司晨,開心極了,對著司晨那張溫和的臉都比對著凌澈那個冰冷的表情傾訴好。
而且在他看來,司晨似乎更能給他提出實質(zhì)性的建議。
秦雨澤很是熱情的將司晨拉到自己的身邊:“來,來,來,坐,坐下。”
司晨一臉茫然的看著凌澈。
但是,自顧自喝酒的凌澈,似乎沒有任何要幫他的意思。
“司晨,你說,一個長得不算是漂亮的女人,怎么能對我這么不理不睬的呢?我能請她吃飯,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她怎么這么冷淡的,就給拒絕了呢?”秦雨澤也不管司晨能不能聽懂,只是一個勁兒的向他說著自己的不解與苦悶。
司晨有些汗顏,他轉(zhuǎn)頭,看著凌澈,用眼神傳遞著:他到底怎么了?
凌澈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他其實也不知道秦雨澤怎么了,只知道,他好像要追一個女人。
司晨嘆了一口氣,結(jié)束與凌澈的眼神交流,指望他告訴自己,還不如自己套話。
于是,司晨認命的循循善誘道:“雨澤,你說的那個長的不算是漂亮的女人是誰啊?”
秦雨澤愣了一下,幽幽的說道:“好像叫做葉凝萱的?!?br/>
司晨一聽,心里開心極了,沒想到這丫頭把自己折騰成那副鬼模樣,還能釣到男人,真是不錯!不愧是我妹妹!
而一旁的凌澈,聽到秦雨澤的話,眼里的笑容開始消失,握著酒瓶的手一緊,開始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
司晨含笑,繼續(xù)努力:“然后,你說她對你不理不睬?”
“你說了,我還來氣,這個死丫頭,到底是什么意思!讓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臉,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真是氣死我了!”
司晨臉黑了,好啊,秦雨澤,我都舍不得罵我妹一下,你倒是膽子不小?。?br/>
他心里饒是如此想著,卻還是繼續(xù)開口:“那我問你,你對她有意思嗎?不然你干嘛要請她吃飯?”
秦雨澤愣了,臉頰緋紅,一雙勾人的丹鳳眼,就這么一閃一閃的看著司晨,樣子很是無辜:“我干嘛對她有意思?”
一直沉默的凌澈突然發(fā)問:“既然沒有意思,你干嘛要說追她?”
秦雨澤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凌澈,嘴里也不知道說什么。
司晨見到了這樣認真帶著些清冷的凌澈覺得很奇怪,那樣子的他一般都出現(xiàn)在工作上,對待朋友,他是絕不會這般。他突然想起那晚昊天的周年晚會上的場景,詭異的勾起一個笑容,看來小萱以后的日子會過得不錯,他得趕快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頭子,免得他一天到晚的擔心。
司晨開心的拿起酒,放到凌澈和秦雨澤的手上,高高興興的說:“來,來,我們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們來喝酒!”
凌澈看了一眼司晨。
司晨只覺得后脊椎有些發(fā)涼,笑容當場僵住了。
“收起你的笑容?!绷璩耗眠^酒瓶,向后一倒,將自己埋在沙發(fā)里。
司晨僵持著自己的笑容:“怎么了?”
凌澈定睛的看了看,緩緩吐出兩個字:“太假?!?br/>
司晨見到凌澈漆黑的眼睛,立馬別過眼睛,在眼神交匯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看穿,那種感覺,難受啊!
已經(jīng)有些醉意的秦雨澤完全不知道司晨與凌澈之間的交鋒,只是一個勁兒的喝著酒。
畢竟這兩天太郁悶,工作的事情不順也就罷了,還讓一個女人拒絕了兩次,算了,還是喝酒最舒服!
就在凌澈以為那晚說的都是醉話的時候,在第二天下班的門口見到了秦雨澤的身影。
第三天上下班的門口見到秦雨澤的身影。
第四天也是一樣。
第五天……
凌澈對秦雨澤這樣的堅持很鼓勵,但是每天造成公司里的躁動,就是讓他很頭疼的了。
凌澈的忍耐力已經(jīng)達到極限,他打電話告訴秦雨澤:“秦雨澤,我告訴你,你追女人,我不管,但是你要是妨礙到我的話,別怪我不念舊情!”
電話那頭的秦雨澤聽到后,立馬狗腿認錯:“好,好,我知道了。”開玩笑,要是惹怒了凌澈他就不用活了!但是:“阿澈啊,人家現(xiàn)在也不理我,我除了在公司門口堵著,其他的法子我實在是想不出了。”他也很無奈的好不好!
凌澈沉默了。
秦雨澤覺得有戲,再接再厲說出自己的計劃:“過幾天就是q&c與英國那邊談生意,你們昊天也是要去的,不如你把葉凝萱帶上吧,反正你一個總裁帶個小職員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凌澈慵懶開口:“我憑什么要帶一個小職員去參加這么大的一個買賣?”
秦雨澤聽出凌澈的意思,咬咬牙:“說罷,開個價!”
凌澈露出魅惑的微笑:“三百萬。”
“三百萬!你還不如去搶!”秦雨澤高分貝的叫出聲來:“一百萬?!?br/>
凌澈也不著急,悠閑的說:“那就算了?!?br/>
“二百萬!這是底線了!”秦雨澤在電話那頭大聲喊著。
“ok!成交?!绷璩簰斓綦娫?,唇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深。去英國,這個建議不錯。
果然,第二天,秦雨澤就沒了消息。
葉凝萱也長長的舒口氣,沒有人糾纏的日子真的是異常美好。
就在葉凝萱覺得生活重新恢復正常的時候,突然被張總監(jiān)叫道辦公室。
“凝萱啊,看你這段日子表現(xiàn)不錯,公司決定,讓你和任小年一起到英國出差,你沒有意見吧?”張總監(jiān)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幽幽的說著。
英國啊,自己出來三年的地方,又要回去了,不過也是時候看看外公他老人家了,這么久沒見了,還真是想得慌。
“好,我去?!比~凝萱笑顏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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