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條公路上。
布加迪·威龍夾雜在車流之中,不快不慢的行駛著。
在眾多車中,布加迪·威龍絕對是最耀眼的,引起不少路人回頭。
可惜的是....
李義正在想著錢的事情,并沒有去關(guān)注那么多。
把三千萬給姜玉后。
他又變回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了。
不對!他還有幾千萬的車子與別墅。
跟窮光蛋還是有所區(qū)別的。
盡管如此,李義不是很擔(dān)心,以他此時的名氣與醫(yī)術(shù),想掙錢簡直不要太簡單。
李義就在想著用哪種方式掙錢。
必須掙得多,小錢李義現(xiàn)在看不上。
想了片刻,李義眼睛一亮,“有了,我臨時開個會診,讓丁峰幫忙把消息放出去,相信很多大富豪會慕名而來的?!?br/>
只要大富豪上門,憑他的醫(yī)術(shù),還怕掙不到錢?
想做就做。
李義立刻撥通了丁峰的電話,把他要會診的事情說出來。
至于會診的地點就放在姜老頭的小診所里。
像這種好事情,姜老頭絕不會拒絕的。
這點小事,丁峰自然不可能拒絕。
回到家后。
李義找到了姜老頭,說是借他的診所用幾天。
果然如他所料,姜老頭沒有拒絕,非常爽快的同意了。
李義拿到診所的鑰匙后便走了。
............
就在李義一門心思要賺錢的時候。
H市。
某座摩天大夏的頂樓。
一個20多歲的魁梧青年坐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紅塵滾滾的世界。
他穿著西裝皮鞋,濃眉大眼,雙目極其有神,似乎可以放出光芒,顯露出不凡的氣質(zhì)。
在他身后,立著一個很陰柔的青年。
青年白凈帥氣,眉心之間有一顆志,哪怕是現(xiàn)在這種暑天,他也戴著白色手套。
此時,陰柔的青年正在向新總長報告前任總長失敗的事情。
“........最終,四壬在李義面前自殺?!?br/>
“李義能威脅到那個東西,國長大人不放心,把實驗從華夏移到了歐洲?!?br/>
“呵呵,那些老東西還是不死心,總以為實驗可以成功,腦子被門夾了。”
魁梧青年,也就是南三省的新總長。
他聽完陰柔青年的話,便冷笑一聲。
陰柔青年不敢接話,他不像這位新總長來歷不凡。
他如果敢說總部那幾個大人物的壞話,估計分分鐘就會在人間消失。
魁梧青年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只是道:
“這個李義是個人才,聽說最近打敗了武魔黎血,這事已經(jīng)傳遍整個武者界,人們都稱他為天驕。”
“這樣的人才,若是被我收入麾下,也是不錯的。”
“什么!”
陰柔青年臉色一變,他連忙道:“總長,這萬萬不可?!?br/>
“李義殺了前任總長,多次破壞我們的計劃,這個人可不能留,如果讓國長大人知道,他會生氣的?!?br/>
“哼!我想做什么,他還管不到我?!?br/>
魁梧青年冷哼一聲,旋即又變成笑臉,他笑道:“我讓這樣一個人才加入我們,那個家伙應(yīng)該感謝我才是?!?br/>
“但是總部那邊.....”
陰柔青年的話還未說話,便已經(jīng)被魁梧青年打斷了,他道:
“行了,我意已決,總部若要怪罪下來,自然有我頂著,跟你沒關(guān)系?!?br/>
“是?!?br/>
陰柔青年苦笑一聲,知道已經(jīng)無法再改變什么。
他便不再多言。
“去訂兩張去武陵市的機(jī)票?!?br/>
魁梧青年吩咐道。
“是?!?br/>
陰柔青年答應(yīng)一聲,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
李義臨時會診的消息被丁峰散布出去。
頓時。
這條消息在富豪圈引起很大的反響。
不少大富豪都在議論。
“李義?就是那個天才醫(yī)生,聽說他醫(yī)術(shù)了得?!?br/>
“可不是嘛,我從宏源集團(tuán)的孫總那里得知,李義把他垂死在邊緣的爸救了回來?!?br/>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聽說李醫(yī)生現(xiàn)在在給孫總治病?!?br/>
“李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確實了得,我明天必需過去看看?!?br/>
“我和你一起去?!?br/>
類似的聲音,很多地方都可以聽見。
武陵市的富豪圈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圈內(nèi)有點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很快所有人就知道了。
因此,李義救了孫嘉豪他爸的事情早已經(jīng)傳開了。
李義還不知道自己會診的事情已經(jīng)引起許多富豪的興趣。
第二天上午9點。
李義開著車趕往了姜老頭的小診所。
大約9點37分的時候,李義來到了這里。
他把車停在診所旁邊后,便拿出鑰匙把門打開。
走進(jìn)去后,見這里有不少灰塵。
李義便拿著掃帚到掃起來。
剛打掃完,忽見有一個西裝革履,頭發(fā)梳的齊整的中年男人從門外走進(jìn)來。
“李醫(yī)生在嗎?”
中年男人一進(jìn)來,便大聲喊道。
“在?!?br/>
李義走過去仔細(xì)一看,喲!還是認(rèn)識的熟人。
他正是恒遠(yuǎn)建筑的周建飛。
當(dāng)初公司開業(yè)的時候,來給李義捧過場的。
“周總,是你啊?!?br/>
李義看著他,笑道。
“他們說你在這里臨時會診,我還不信,沒想到你還真在這里?!?br/>
周建飛笑道。
“周總,快請坐?!?br/>
李義把周建飛請到旁邊坐下,然后問道:“周總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我最近老是腰痛,你給我看看?!?br/>
周建飛道。
“你伸出手來,我給你把把脈?!?br/>
李義說道。
周建飛聞言,把右手伸出來放在李義與他之間的那張桌上。
李義搭著他的手腕,細(xì)細(xì)地把起脈來。
十幾秒后。
李義松開手,看著他笑道:“周總,你最近房事是不是有點頻繁?”
周建飛老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最近確實有點頻繁了?!?br/>
最近他包養(yǎng)了兩個**,玩的有點瘋,經(jīng)常凌晨兩三點才睡。
“你這是房事過度,身體有點虛,我開服中藥給你吃,管保幾天你的腰就不痛了?!?br/>
李義笑道。
他的這個病,其實說起來就兩個字——腎虛。
“幾天就好了?是不是真的?”
周建飛有點不信。
他以前也吃過中藥,也吃過西藥,但是不管用。
幾天就能好?
這有點夸張了。
“三天,如果你不好的話,盡管來找我?!?br/>
李義伸出三根手指頭,這樣說道。
他開出的中藥自然跟別的中藥不同,這是記載在《神農(nóng)醫(yī)經(jīng)》里的方藥。
治好腎虛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三天!”
周建飛瞪大了雙眼,為李義的話感到震動。
隨后,他露出不信的臉色。
三天就治好腎虛?
怎么可能。
“李醫(yī)生你說的是真話?”
“真話。”
“好,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三天就能治好我的腎虛,我給你三百萬?!?br/>
“一言為定?!?br/>
“一言為定?!?br/>
李義當(dāng)即開出藥方,又給周建飛抓好藥。
“三天后來找我?!?br/>
隨后,李義把周建飛送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