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瑤當(dāng)然沒有拒絕,還是按照規(guī)矩去伺候太子妃。俞瑤這樣忍氣吞聲,就連伺候他的小丫鬟都看不過去了?!澳锬铮奈环直饶勤w侍妾高,為何要替她去伺候太子妃?!?br/>
“萍兒,初來乍到,本宮學(xué)習(xí)的東西還很多。有些東西就不需要計(jì)較太多?!庇岈庍@樣的愿意吃虧,也是明白在在這小小的王府之中,就和在皇宮中一樣,一定不能有爭搶之心,而且要在自己要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吃點(diǎn)虧。
當(dāng)年自己的額娘,在這宮中就是太不知檢點(diǎn),處處與人爭鋒相對,才會落得進(jìn)冷宮的下場。
太子妃此時看到今日伺候她的還是俞瑤,心中也是跟明鏡似的,這一定是王府之內(nèi)的其他嬪妃故意為之,柳墨伊沒有說什么,但是卻什么都知道。
而俞瑤這樣恪守本分,不爭不搶,盡可能的多付出一些,也讓柳墨伊心中對她的敵意慢慢的減少了很多。
而此時在楚國的皇宮,梁秀走在去往皇后宮殿的路上,這次單獨(dú)見皇額娘,估計(jì)還是要問及自己和杰王子之間的感情,梁秀是想全盤的說出,但是還是顧忌著自己和杰王子之間那僅剩不多的夫妻情分。
此時梁秀忽然對枕邊的梁瓊說道:“姑姑,到時候如若皇額娘問起,夫君的事情,你萬萬不能提起穆澤諾的事情,本宮怕皇額娘震怒,那這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薄?br/>
而梁瓊只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算是在憐惜這個王妃。梁秀明明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現(xiàn)在卻根本不能提起,為的還要是保全自己的夫君。
“好的,娘娘。老奴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只是會便宜了穆澤諾那個賤人?!绷涵倯崙嵉恼f道,更為公主不值。
可是梁秀卻沒那么想,“姑姑,本宮是饒不了穆澤諾那個賤人的,只是現(xiàn)在在我楚國的皇宮,就不要在本宮的皇額娘面前再提起那個賤人了。等到本宮回去,一定讓穆澤諾生不如死?!?br/>
“老奴明白了,還請娘娘放心?!?br/>
兩人說完之后便直接進(jìn)入了皇后娘娘的寢殿,皇后娘娘看著自己女兒有些憔悴的神情,不禁的心疼起來,“秀兒,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些年沒見你,你竟然是這般的憔悴。還是當(dāng)年身子小產(chǎn),沒有調(diào)理好嗎?”
“皇額娘,那都是陳年往事了。秀兒只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罷了?!绷盒忝鎸ψ约旱纳?,雖然心中無限的委屈,但是還是不想說出。畢竟事關(guān)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夫君。
可是知女莫若母親,皇后娘娘則是直接就說道:“秀兒,是不是這些日子和你夫君過得不是很好,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皇額娘,真是沒有什么,只是我們之間的感情淡了一些,而且夫君他也是公務(wù)在身,無限照顧王府,所以只有秀兒我多擔(dān)當(dāng)了一些?!绷盒惚M可能的解釋著。
皇后自然是不信的,立刻說道:“秀兒,你可是騙不過你的額娘。是不是那楚國的王子對你不似從前好了。你說你們之間的感情淡了,本宮倒是覺得還算是有這個可能,這皇家的男人,畢竟以后都有著三妻四妾,但是如若是那個楚國王子,因此對你不加照顧,或者讓你受了委屈,本宮可是萬萬不允許的。秀兒,你是我的楚國的嫡公主,當(dāng)時讓你嫁給太子你不愿意,你與太子的身份才是匹配的。你偏偏為了所謂的感情,嫁給了這個王子?!?br/>
“皇額娘,你是在怪罪秀兒嗎?”梁秀輕聲問道,心中其實(shí)早已不是滋味了,但是這樣一切已經(jīng)是覆水難收,梁秀現(xiàn)在只能忍著這樣的委屈,自己去消化。
“秀兒,本宮何曾怪過你,只是你遠(yuǎn)嫁他鄉(xiāng),本宮這做額娘的,是非常的擔(dān)心你?!被屎竽锬镆彩敲媛冻钊?,眉頭緊縮的看著一旁的梁秀,這一對母女幾年后的見面,竟然會是那么的傷感。
而梁秀在皇后娘娘的眼中,依舊是像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一般。
梁瓊為了化解這樣沉悶的氣氛,端來了茶水,皇后娘娘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上了一口,再次對著梁秀說道:“秀兒,你的姑姑難道沒有和你說本宮當(dāng)年的經(jīng)歷嗎?”
梁秀看了一眼梁瓊,有些訝異,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所說何意。
“皇后娘娘,老奴確實(shí)是疏忽了,沒有對公主說過?!绷涵偨忉屩?。
而此時的皇后娘娘,則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若有深意的看著俞姚,雖然這個被歲月侵蝕的女人,眼角之間已經(jīng)是有了皺紋,但是眉目之間的風(fēng)韻還是猶存,皇后挑了挑眼角對梁秀說道:“秀兒,你早年就去了南唐皇宮,這楚國皇宮的事情,你還是不了解,當(dāng)年你的皇額娘,也是如你一般的懷著所有女孩對皇上的思慕之情進(jìn)宮,但是當(dāng)年本宮只是一個小小婕妤,那時候本宮在皇宮一年之內(nèi),都沒有見過皇上,只是在后來本宮經(jīng)歷了很多”
皇后娘娘將自己這些年的往事,全部的都告訴了梁秀,無亂是光彩的,還是不光彩的。梁秀聽著自己母親,這些年的往事,似乎有種血淚史的感覺。
她也似乎明白了在這皇宮之中,所謂的感情一旦存在,就一定會被慢慢的抹滅。
“秀兒,額娘跟你說了那么多,有一件事情,本宮還是要提醒你的,那就你的肚子,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被屎竽锬镎f著的同時,也輕輕的摸了莫梁秀那平坦的小腹,“秀兒,說一千道一萬,如若你沒有男人的子嗣,這以后的無論杰王子是王爺,還是國君,你的位置都會不保的,這個道理你一定要明白?!?br/>
梁秀也默默的認(rèn)可著皇后的說的這些道理,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和杰王子之間的關(guān)系,早已經(jīng)是如寒冰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集,更別說能行這樣的夫妻之禮了。
而皇后娘娘似乎看出了梁秀的擔(dān)憂,繼而說道:“秀兒,你要知道,這皇宮之中暖情的酒,可是從來就不會缺少的?!?br/>
“皇額娘,秀兒知道了?!绷盒阍谛牡滓呀?jīng)明白了這個道理,而這一切就等著自己回宮在去具體的執(zhí)行。
梁秀今日和皇后娘娘聊了許多,而自己的對皇宮的領(lǐng)悟似乎都多了一層。
梁秀在楚國,已經(jīng)住了將近半個月,而今日她閑來無事,想去看看嫁到楚國的俞瑤。這個女人,也是遠(yuǎn)嫁他鄉(xiāng),和自己有著大概相同的命運(yùn)。
梁秀來到太子府,太子妃和其他的側(cè)妃侍妾知道之后,都紛紛的出來迎接。可見梁秀在楚國嬪妃的心中,還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
而俞瑤自然也在迎接梁秀的人群里,“本宮本想來看看皇兄,不巧皇兄卻不在,那本宮只能和你們這些姐姐好好聊聊家常了。”
“公主殿下,你可是稀客。快請坐,”太子妃連忙迎接著。
梁秀剛剛坐下,就看了一眼梁宸這王府之上的眾多嬪妃,不禁感嘆道:“看來本宮的皇兄還真實(shí)討美人們的喜愛。”
“公主殿下最喜歡說笑了。”太子妃說完,眾嬪妃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梁秀繼續(xù)說道:“皇兄的魅力也真是大,這只是去南唐打了一場戰(zhàn),這南唐的公主就眼巴巴的跟著皇兄過來,也真是一段佳話?!?br/>
俞瑤當(dāng)然聽得出這根本不是好話,所以只能是默默的站在原地。
可是梁秀這次來就是為了來羞辱一般俞瑤,“俞側(cè)妃,本宮在與你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