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然跟霍忱延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她意識到最近自己放肆慣了。
現(xiàn)在改還來得及嗎?
“霍忱延?”
空氣實在是尷尬的很,太安靜,她害怕,所以宋亦然主動開口。
早認(rèn)錯總能得到原諒的。
“怎么了?”霍忱延擰著眉頭,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
宋亦然嘴角不斷的抽搐:“剛才我沒罵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八卦了,褒義詞?!?br/>
她正色道。
卻見男人的手,輕輕地?fù)崦我嗳坏募贡场?br/>
“我又沒說什么,你那么緊張干什么?”霍忱延咬著她的耳朵,“不過我的然然,最近脾氣見長啊。”
都敢這么公然嫌棄他了。
還罵他是八婆?
雖然霍忱延并不生氣,可總覺得這小丫頭的性子該磨一磨了。
再繼續(xù)放任下去,可能是無法無天。
“我知道錯了?!彼我嗳惠p聲道,“下次保證說話前過腦子,霍忱延……你原諒我好不好?”
女人突然軟了口吻,拽著霍忱延的手,不斷的晃蕩。
那樣子像是在撒嬌。
“叫什么霍忱延,直呼我的名字,有沒有禮貌?”
“……”
霍忱延的神色不怎么對勁,他湊到宋亦然的耳邊。
“乖,該叫老公了?!?br/>
宋亦然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過去那么多時間,一到這一步,宋亦然還是會害羞。
“這么經(jīng)不起逗嗎?”霍忱延蹙著眉頭,突然就笑了,“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無數(shù)次,我的然然在害羞什么。”
“那不一樣。”
宋亦然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要不然這輩子怎么會被霍忱延吃的死死的。
老天爺。
到底該怎么辦。
宋亦然感覺身上綿軟的很,酥酥麻麻的。
霍忱延用那種誘哄的口吻說道:“乖,就喊一聲,剛才怎么造作的,我既往不咎?!?br/>
宋亦然這是自找的,辛辛苦苦在外頭給他搜集八卦也就算了。
回頭還被他數(shù)落一頓,現(xiàn)在越發(fā)好了,他還要騙自己。
“老……老公?!?br/>
宋亦然低低的喊了一句。
面前的男人,眼底滿是笑意:“真乖啊,以前怎么沒有見你那么乖?!?br/>
某人開始挑剔起來了,從前有些事情,根本沒走到那一步。
“得了,我得睡了?!?br/>
宋亦然打算用尿遁逃離,再跟這個男人掰扯下去,早晚會出事。
她可不想丟了身體,又丟了心。
“想逃?”霍忱延本來就無聊的要死,好不容易抱著宋亦然,溫香軟玉在懷。
怎么可能撒開,他抱著宋亦然,大步往洗手間去。
甚至到了廁所里,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撒手啊?!彼我嗳挥X得無比荒唐,這是要玩尬的,誓死玩到底是吧?
宋亦然有人在的時候,就沒辦法上廁所,但霍忱延好整以暇,不打算離開。
“求求你了,就別跟看守犯人一樣看著我好嗎?”
宋亦然已經(jīng)快到了崩潰邊緣,現(xiàn)在想到了霍忱延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此時內(nèi)心還算能拉得住。
她得弄死這男人!
霍忱延不撒手,就在這里大眼瞪小眼,霍忱延主動的很:“你上啊,我又不會偷偷看你?!?br/>
“……”
真絕了。
霍忱延擰著眉頭:“又沒什么好看的?!?br/>
“那是,那你還不出去?”
兩個人鬧了一會,宋亦然都快被憋死了,她整個人都不怎么舒暢。
樓下,霍南渡又來了,他急匆匆的過來敲門。
在門口等宋亦然很久,霍忱延抓著宋亦然親了好久才撒開。
她去見霍南渡的時候,特意敷著面膜,來掩蓋剛才的痕跡。
“姐姐現(xiàn)在可會享受生活了?”
“沒有?!彼我嗳话欀碱^,是從知道霍忱延假死開始,她就放寬心了。
所以外人看著宋亦然沒心沒肺的。
“你送江嘉箏東西的時候,她說什么了嗎?”
“沒啊?!彼我嗳蝗鐚嵉?,“怎么,小姑娘不肯???”
霍南渡覺得納悶,東西也收下了,也沒拒絕自己之前提的要求。
怎么想帶江嘉箏去吃個飯那么難。
“一放學(xué)就回去了,看到我的車,跑的比兔子都快,我尋思我也沒那么嚇人啊?!?br/>
“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么?”宋亦然納悶,按照霍忱延的意思,霍南渡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竅的。
除非……
“我說要她假扮我女朋友,每個月給她十萬,就沒再說什么了?!?br/>
宋亦然驚呆了,這算什么談戀愛法則嗎?
現(xiàn)在年輕人流行這么晚。
“就這么隨意?”宋亦然蹙著眉頭,“你真喜歡江嘉箏,想要跟她在一起,還是僅僅只是玩玩?”
霍南渡一下子陷入了迷惘。
“想聽實話嗎?”
“嗯?!?br/>
都這個時候了,還藏著干什么,坦白一些,免得害了人家姑娘。
宋亦然著急的很,那天去見江嘉箏,雖然只是一面,卻看的出來,小丫頭其實人挺好的。
“那天她因為未婚夫來勾引我,我就覺得她有趣?!被裟隙奢p聲道,“我被撩起興致,想跟她玩玩?!?br/>
這番渣男言論。
屬實直白。
“我們錢貨兩清,到時候萬一我不喜歡了,直接分開就是。”
宋亦然點點頭。
“那你等著光棍一輩子吧?!?br/>
“姐姐,你就教教我吧?!被裟隙杉绷?,“不然我第一次追別人就這樣,傳出去我很沒面子唉?!?br/>
又想到那晚,都到那一步了,戛然而止,連半點甜味都沒嘗到。
他們親吻了,也摸了,做了很多親密的舉動。
臨門一腳,霍南渡失敗了。
“真不是因為上次尷尬的經(jīng)歷,想穩(wěn)住她?在她身上找點安慰?”
“什么尷尬?。俊被裟隙杉{悶的很,他疑惑的看著宋亦然,頓時意味到了什么不對勁,“江里都告訴你了?”
“嗯?!?br/>
草。
霍南渡一下子攥緊拳頭,惡狠狠的瞪著,他怒道:“這人的嘴巴怎么那么不嚴(yán)啊,這都可以亂說的嗎?”
“哈哈哈哈?!彼我嗳粺o情的嘲笑,“所以你弄清楚了,到底是惱羞成怒,還是真想試試看?”
“這很重要。”
霍南渡站在原地,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