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帛一愣。
呃……
楚文琛這又是在調(diào)戲她?!
今天楚文琛是吃錯了什么藥了嗎?
夏帛啞口無言。
半晌,半羞半惱的說:“你吃錯藥了?你看看你都在說些什么有的沒的!我沒聽懂,什么這個意思那個意思的,搞得我的腦子都暈了!”
氣呼呼瞪了楚文琛一眼,又道:“不和你說了,我整理整理東西,就要去店里了!”
楚文琛本來臉上還帶著沒有消失的一抹笑容,聽見夏帛的這句話,頓時怔住了。
就在夏帛即將上樓拿衣服的時候,楚文琛下意識攔住了她。
夏帛一陣疑惑:“楚文琛,你干嘛?攔著我做什么?”
楚文琛一愣,然后沒話找話道:“那個……你現(xiàn)在就要去?”
聽說韓子柯在那里呢!
現(xiàn)在韓子柯對夏帛這么一副溫柔的樣子,他心里早有了幾分危機感。
不能讓韓子柯和夏帛見面!
夏帛聞言,揚了揚眉梢。
“我怎么感覺,你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讓我走?不至于吧?我就是去看店而已!你……”
皺了皺眉,又道:“楚文琛,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沒有那么重視?不,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你沒必要這么患得患失的,你我之間到底還是夫妻,昨天說出口的那些話,其實都是我……都是我胡言亂語的,是狀況之外的情況,你知道吧?”
楚文琛揚起了下巴。
“我沒有患得患失。”
就是怕韓子柯攻勢太大而已。
但是這種話可不能對夏帛承認,于是楚文琛矜持道:“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要不要我?guī)兔Χ选阆攵嗔耍 ?br/>
想多了?
你確定?
夏帛給他說得撲哧一笑。
一邊笑,一邊搖頭。
“哎呀,你啊,楚文琛你怎么……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
說謊都說不好的樣子。
笑完之后,才認真道:“你放心,我是真的不會離開你的……不過,你既然要幫我的忙的話,那我就卻之不恭啦!”
楚文琛聽了,連忙點頭。
“沒問題!”
然后又有些遲疑:“你……”
我什么?
夏帛看著楚文琛。
楚文琛囁喏半晌,搖搖頭,不說了。
然后又道:“沒什么,沒什么?!?br/>
夏帛給他這個吞吞吐吐的樣子搞得又是一笑,拍了拍楚文琛的肩膀:“沒什么就沒什么吧!”
楚文琛一聽,用無奈目光看向夏帛。
自己在夏帛眼里,如今到底是個什么好笑的形象?。?br/>
太想知道了。
他更想知道,自己的魅力,到底能不能徹底讓韓子柯失去任何接近夏帛的可能呢?
夏帛心道:之前我和你吵架的時候,都那么說你了,你現(xiàn)在竟然一點兒都不生氣,現(xiàn)在還想著這些事……嘖嘖,楚文琛啊楚文??!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這么想著,調(diào)笑道:“你真的很怕我去找別人嗎?萬一我真的離開你了,你會怎么樣!”
聽見夏帛這句調(diào)笑的話,楚文琛急忙搖頭。
開玩笑!
夏帛怎么能夠離開自己!
“你別離開我!”
楚文琛上前握住夏帛的手,有些懇求的意味。
夏帛一愣,看著楚文琛都快哭了,立即哄他:“你又在瞎想什么呢,我不會離開你的,這就是在和你說笑話罷了,只是一個笑話,知道了嗎!”
楚文琛聞言,點點頭。
但似乎并不真的相信的樣子。
夏帛無奈了。
“我就不該和你說之前那句話……”
真是給自己自找麻煩!
夏帛踮起腳拍了拍楚文琛的頭,又潤又滑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的不想放手。
“可憐的楚文琛啊,你要知道,本仙女下凡就是為了嫁給你的呀,你別這么患得患失的啦!”
她故意把這句話說得抑揚頓挫,像是在演話劇一樣,就是為了讓楚文琛對這句話有一個深刻的印象,牢牢地記在腦子里。
楚文琛任由她摸自己的頭發(fā),心里感覺又是好笑,又是悲哀。
仙女?
為自己下凡?
夏帛以為,他真的信?
該不會是之前他打算對老天爺發(fā)誓的樣子讓夏帛誤會了這么一點的吧?
楚文琛這么想著,更覺得悲哀和好笑了。
好笑的是,夏帛居然真的這么單純,以為自己是那種會相信她是仙女的那種人。
悲哀的是,自己并不像夏帛那么單純,完全就是那種認準死理,看準了什么就堅決不會放手的人,什么患得患失?!他只是對夏帛太過珍視了而已。
他楚文琛的最終目標,還是想要得到夏帛的人,得到夏帛的心。
可夏帛的心里似乎還有很多人——
哎!
真是難??!
……
酒樓后面的后廚更衣區(qū)。
王金子和新來的大廚一起坐在更衣區(qū)的換鞋凳上,嘆著氣,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哎,好不容易給自己放半天的假,出來一回,居然就被那兩個女人給纏上了,非要我跟著她們兩個去逛街……我說,直接去找其他人不行嗎?她那些追求者,一個個都閑的可以,陪她逛街更不是苦差,要我說,去找他們,對她來說多么輕松?。》堑眠^來找我,可沒把我給累得個半死!”
大廚這么‘炫耀’著。
因為在夏帛這家酒樓里面,他的工資算是高的,所以有很多女孩子在追他——他竟然來者不拒!
王金子聽得都快翻白眼了。
而大廚他說到這里,側(cè)頭看了一眼換鞋凳旁邊的王金子,還有兩個人之間的一大包東西!
半晌,又喜滋滋說道:“我想到一會兒她們兩個要過來看我,說不準還要相互爭執(zhí),又送我些什么東西過來,這心里就覺得難過啊,你說我到底該怎么拒絕她們兩個好呢?她們兩個都是好姑娘,我拒絕這個,心里又擔(dān)心那個,拒絕那個,心里又不忍心這個……哎!”
王金子聽得那叫一個心如死灰。
莫問因為他和夏帛的‘曖昧’現(xiàn)在完全不理他了,而現(xiàn)在,大廚又在自己身邊故意說這樣的話。
這像話嗎?!
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放進了爐灶里,那叫一個水深火熱的煎熬啊!
正在長吁短嘆,忽然,更衣區(qū)的門響了起來。
“喂?哪位?門沒鎖,你直接拉一下之后就可以直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