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做好后,歐墨陽看著熏兒說到:“公主陛下,您要給小民我做什么菜肴?廚房就在出門左轉(zhuǎn)直走然后右手邊就能看到,您請自便吧。我在這里恭候您回來?!?br/>
熏兒委屈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冤家,自己到底上輩子欠了他什么,越看歐墨陽越生氣,越委屈,眼看自己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熏兒急匆匆的跑出房間。
歐墨陽看著熏兒委屈的背影,心里感嘆到:明明這么委屈干嘛還賴著我呢。感嘆完,就走到內(nèi)室找能換下的便裝了。
說實話,熏兒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幾乎半個多時辰竟然準(zhǔn)備出來四個冷菜四個熱菜,歐墨陽看著面前的菜真的沒有下咽的勇氣。這和果兒那里吃的飯菜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看著冷菜還好,最起碼沒有經(jīng)過什么加工,應(yīng)該還能吃,那四個熱菜真的不敢恭維,簡直就是不堪入目,黑乎乎的一片啊??粗瑑耗莻€希冀的眼光,歐墨陽不由的咽了口唾液。“這些都是你做的?做的很辛苦吧?”
“是啊是啊,這是我第一次做菜,也不知道做的怎么樣,你就先嘗嘗吧。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br/>
最后那句曖昧到極點的話讓歐墨陽有一種直接拿跟繩子上吊,解決自己生命的沖動。“你這幾道菜都是什么名字?”歐墨陽拿起筷子,深吸一口氣問道。
“這道菜是怪味雞丁,這個是爆炒辛筍,那個是焦烤牛肉,還有你面前的那個是炭火鱸魚,然后四個涼菜你也看到了,分別是清拌白薯,醋溜黃瓜,酒釀百花還有五味小丸子?!?br/>
歐墨陽看著興奮的介紹著那些菜的熏兒,臉色越來越像豬肝色。這都是什么怪名字啊。歐墨陽都能感覺的到自己的手在去夾盤子里的菜的時候都在顫抖,這是在用生命試吃啊,夾起一口所謂的怪味雞丁,歐墨陽簡直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這個味道,名副其實,真的很怪。說辣不能叫辣,說甜不能叫甜,反正就是一個味道的集合體,而且那個雞肉真的沒有熟透啊,竟然還能咬出血絲。歐墨陽抬了抬眼睛,看了看熏兒那充滿希冀的目光,只好強(qiáng)咽下去。
“好吃嗎?”
“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睔W墨陽昧著良心贊嘆到。
“這樣啊,那我也要吃?!?br/>
“不行,你說了是給我做的,那么今天這八盤菜就都是我自己的,我要一個人把它們?nèi)砍怨?,你就坐在那里看著好了。”看到熏兒那么積極的要吃自己做的東西,歐墨陽急忙制止,這些菜說好聽了是菜,說不好聽了簡直就是毒藥,讓熏兒吃下去,萬一吃出毛病可不是他能負(fù)擔(dān)的起的。
而我們的小公主顯然沒有認(rèn)識到這一點,直接像個小媳婦一樣坐在一邊看著歐墨陽吃起來,看著歐墨陽眼淚汪汪吃著那些菜的樣子,她真的感覺歐墨陽是激動的流淚了,而心中也在暗自下定決心以后要天天做飯給歐墨陽吃。我們可憐的歐墨陽在艱苦的斗爭下終于吃掉了那八盤菜,看著門口兩個丫鬟投來的敬佩的目光,歐墨陽自己都佩服自己還堅強(qiáng)的活著。
“公主陛下的盛宴真的是十分的美味,小民心里由衷的感激,不知道公主陛下今日能否暫時回宮,小民還有要事需要處理,希望公主陛下見諒?!?br/>
“要我回去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熏兒眨著兩個彎月似的眼睛笑瞇瞇的說到。
“行啊,什么條件,不管是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贝藭r此刻,歐墨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劇烈運(yùn)動著,不管是什么條件,只要能把這個瘟神送走,不管是什么條件他都一定答應(yīng)。
“我要你以后叫我熏兒,不要再叫我公主陛下了好不好~”
“好好好,熏兒,熏兒,公主陛下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嗎?”
熏兒瞪著眼睛看著歐墨陽,簡直就像在用目光把他千刀萬剮。“下次不許再說公主陛下四個字,不然我就再也不離開你,天天膩在你身邊給你做好吃的?!闭f完之后,熏兒才忿忿的離開。
看著熏兒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歐墨陽再也忍受不住身體上的折磨了,急忙讓丫鬟們叫大夫過來,那次折磨讓歐墨陽一輩子都對熏兒的食物產(chǎn)生了恐懼感,再也拿不起筷子吃一口熏兒的做的食物,而熏兒也再也不敢亂做食物給歐墨陽吃。
第二天午時,歐家祠堂按照順序排滿了人,所有歐家的族人全部聚集在這里,迎來歐家歷史上一個重要的時刻。
歐大鷗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到祖宗牌子前代表眾人給列祖列宗上香?!盎侍旌笸猎谏希恍ぷ訉O歐大鷗今日集眾族人于列祖列宗面前,打擾列祖列宗安靈,望列祖列宗見諒,現(xiàn)如今,歐家出現(xiàn)生死存亡之危機(jī),不肖子孫歐大鷗,未能謹(jǐn)遵先祖遺命,維護(hù)歐家團(tuán)結(jié),今日特此請罪,希望列祖列宗原諒。另今日令眾族人齊聚于此,乃是希望列祖列宗的在天之靈,證明歐家此次分家的公平公允,不肖子孫無徇私之行為,不肖子孫歐大鷗保證,歐家族人即使分為兩派,仍不可在生意上發(fā)生不良競爭之行為,雙方定當(dāng)團(tuán)結(jié)互助,繼續(xù)令歐家立于不敗之巔,受萬人之仰,成不滅之勢。眾子孫叩首?!?br/>
一番悼詞說好后,歐大鷗轉(zhuǎn)過身,對著三爺喊道:“歐家老三上前,拜見列祖列宗,今日分家,另爾帶領(lǐng)心甘情愿追隨你的歐家族人共創(chuàng)一片事業(yè),所有歐家祖產(chǎn)均按人均比例分配,爾需保證,不得損害追隨爾等離去之族人的利益,定當(dāng)竭盡全力為其創(chuàng)造生存環(huán)境,不得惡意與本家競爭,雙方應(yīng)和睦相處,爾可接受?”
帶著自豪的笑容,三爺跪在列祖列宗面前,高聲宣誓到:“我歐家老三歐大鵬在列祖列宗面前保證,定當(dāng)盡心盡力的讓歐家發(fā)揚(yáng)光大,創(chuàng)造另一個輝煌,不與歐家本家惡性競爭,雙方雖分為兩家,但是雙方定當(dāng)互惠互利,團(tuán)結(jié)協(xié)作,不肖子孫愿接受列祖列宗監(jiān)察,如發(fā)現(xiàn)不肖子孫發(fā)生不孝之行為,愿接受一切天譴?!?br/>
在三爺上完香之后,整個分家的前奏就算是結(jié)束,整個歐家的分家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歐大鷗看了看沒有出現(xiàn)的歐墨陽,又想到昨天熏兒的那胡鬧的做法,心中不由對歐家的未來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的擔(dān)憂,此次分家,估計讓歐家傷筋動骨了一把,希望此次分家真的能拔除歐家的蛀蟲。人不狠則不穩(wěn),有些時候一些看似完全不利的舉措也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益。
歐大鷗站在祠堂外面,看著歐大鵬帶著那些愿意追隨他離去的族人,而那些在后面轆轆而行的載著屬于他們財產(chǎn)的那個馬車,這個老人變得這般孤零。自己的親兄弟就這樣離去,甚至在離去之前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歐大鷗的心好難過。也許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失敗的一任族長。歐大鷗在那里想到。
就連果兒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局,對于自己來說是這個結(jié)局是好還是壞呢?當(dāng)初自己的母親背井離鄉(xiāng),而今當(dāng)初對付自己母親的壞人同樣背井離鄉(xiāng),按照常理來說自己應(yīng)該是滿足的,可是那個人卻帶走了那么多屬于歐家的財產(chǎn),在果兒眼里,那些人根本不配拿走歐家的一草一木。
剩下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估計看著那些離去的親人,這些人的心都不會好受,可是,不好受又能如何呢?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道路的權(quán)利,他們即便是想要干預(yù),也是無法實現(xiàn)的,既然這樣,只能學(xué)會適應(yīng)。
歐家比以往更加的安靜,丫鬟家仆們也都默不作聲的整理著一切,整個歐家,又一次歸于寂靜。
此時此刻,一隊人馬正在悄然的接近歐家的大本營,來尋找一個對這個世界的未來起著決定性作用的女人。
“王,現(xiàn)在離歐家大本營還有三天的路程了,這三天路程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放慢速度?如果被發(fā)現(xiàn)就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了。”一個骨瘦如柴的人對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人報告到。
“傳我命令,所有人恢復(fù)本體,小心行事,三人成組,定要把那個女人帶到我身邊,我要讓那個男人知道,惹到我們的下場?!闭f到這里,女人緊緊握住拳頭,由于用力,幾乎都能聽到嘎吱嘎吱的響聲。
“是!”
女人看了看慢慢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屬下,慢慢的也將自己的身體隱于樹上,等待好消息的到來??粗鴺渖系囊恍├现φ谄疵拈L出嫩芽,女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隱晦的笑容:看來春天快要來了,我的報仇雪恨的時候也快要到了。
這塊土地在不知不覺中又一次歸于寧靜,誰也不知道剛剛這里發(fā)生了一場多么大的陰謀,又將有多少血雨腥風(fēng)由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