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花非霖花教主,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帶我去醫(yī)治了。[]他問我想不想過上好日子,從此不再受人欺負,我當時就以破落戶,就答應(yīng)了他。我就認識了一些人,包括這兩個?!币肮酚醚劬Ρ葎澚艘幌碌厣咸芍胍鞯拿^與惡漢,“他當時不告訴我們他是誰,只是給了我們一些功法讓我們學(xué)習(xí),后來才知道是無**了?!?br/>
“四年?!”白翼不由的有些吃驚,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與他師傅花非霖相處得是最久的人,那這個人就只能是他白翼了,可是最少四年的時間了,他白翼竟然沒有注意到花非霖有任何一點點的異常,白翼一把拽住野狗的脖子,“你的話是真的?你跟他真的有四年了?”
“英雄饒命,我不敢有半點假話。”野狗被勒著脖子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好努力的求饒著,眼前這個混世小魔王他已經(jīng)很是懼怕了,他就是一個小混混出身,現(xiàn)在也是一個小混混,可為不著為了花非霖而送了自己的小命,他剛剛看了看,周圍只有毛頭與惡漢,沒看見白狼的蹤影,野狗不由的打了個冷戰(zhàn)。
白翼臉上一片煞白,旁邊的白穎也是如此,雖然知道他們的師傅花非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陌生了,特別是看到了楊木衣父親楊坤正的樣子之后,兩人心中也是充滿了怨恨,可是此刻聽到野狗這么一說起,花非霖最少竟然是在四年之前就已經(jīng)謀劃這個無**了,這樣的結(jié)果不由的讓白穎兩姐弟很是吃驚,并且感到后背一陣冷風颼颼的刮過。
“好,將你知道的所有關(guān)于無**以及師……花非霖的事情說出來,對了,你認識我是誰么?”白翼的聲音變得很是冰冷,最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野狗先前被白翼踢醒,后來見到白翼狠狠的揍著惡漢與毛頭,哪里敢正視眼前這個混世魔王啊,此刻聽到白翼如是說來,抬起頭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白翼。太陽底下,白翼漠然的蹲著,臉上一片平淡,有幾分英俊的臉龐上透著一股淡淡的英氣。野狗仔細的打量著白翼的臉蛋,心里琢磨著難道這個人是個什么大人物,可是仔細看了半天卻是怎么也認不出來。
野狗搖了搖頭:“英雄饒命,我實在是認不出您來?!笨吹桨滓聿]有揚拳亮掌,野狗暗暗的吐了一口氣,然后將他知道的連番倒了出來。
原來野狗知道的也并不多,先前說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也就補充了一些后來的事情。野狗他們大約有上百人,常年在苗鄉(xiāng)的大山里面來回的躲避著,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給他們送來食物與酒水,而他們也如同上班一般,每個月有幾天出山玩的日子,有人給他們錢讓他們放松。
大概兩個月前,花非霖突然找到了他們,然后告訴他們他們學(xué)的是無**,他是他們的教主花非霖,以后他們不需要再像現(xiàn)在這般的一直在深山老林中苦練了,當然花非霖說的更加的婉轉(zhuǎn)一點,就是說他們已經(jīng)差不多可以出師了,他們的能力需要在花花世界當中得到鍛煉,他們被要求出山去帶弟子,將無**揚光大。
聽完了野狗的訴說,白穎與白翼面面相覷,怎么也想不到他們心中最敬愛的師傅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表面上的他光明磊落,男子漢大丈夫,可是沒想到背后他竟然還藏有著這樣的一支人馬。
白翼突然感到一陣心慌意亂,一時不知道要問些什么了。白穎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問道:“為什么將他們關(guān)押在這里,還有昨天被帶走的那個女人被帶到哪里去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一個小小的看門人,怎么知道這些啊,教主派人將他們送過來我們就接著,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币肮沸÷暤幕卮鹬?,眼睛不時的瞟向一邊垂思的白翼,然后他的肚子上一陣巨疼,那感覺一點不亞于剛才被他內(nèi)心暗自稱之為混世魔王的白翼出手。
野狗大大的張著嘴吧,用力的吐著氣,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這個千嬌百媚的美嬌娘,看上去嬌滴滴的,沒想到出手竟然也這么的有力氣,他雖然練習(xí)無**并不怎么用心,但是經(jīng)過這么些年的鍛煉,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挺滿意的,也能頭頂砸玻璃瓶,也能空手裂磚石了,先前被白翼打上兩拳,也就認了,對方雖然年紀上小,但是好歹是個男人,練過,是個練家子,可是現(xiàn)在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竟然一拳打得他直惡心反胃,這就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了。
見到野狗愣,白穎也有些不知所以然了,稍一遲疑,她的另一拳又揍了上去,原本白穎并不是一個喜歡暴力的女孩,可是現(xiàn)在她內(nèi)心很是矛盾,一腔怒火無以泄,此刻這個人肉沙包竟然沒點反應(yīng),白穎的出手更重了。
一聲悠長的慘叫,這凄慘的聲音讓旁邊的楊木衣與蕭麗華也不由的側(cè)目看了一眼。野狗總算是被打醒了,現(xiàn)在可不是考慮為什么這惡婆娘的拳頭這么重的時候了,一霎那,野狗心中就對白穎編排上了名號。野狗連忙大聲的喊道:“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我還沒有說完,還沒完?!?br/>
白穎放下了自己的手,冷冷的看著野狗,那種眼神讓野狗更是一陣心寒,他自己直覺的認為眼前這個惡婆娘明顯比那個混世魔王還要來得兇狠,至少那個混世魔王沒將他打得反胃惡心,真是人不可貌相。
野狗連忙說道:“雖然那些人沒有和我們說,不過我私底下聽他們說這些人是因為要查探我們無**的底細,被教主現(xiàn)了親手擒拿的,昨天那個女人,是教主派人提走的,聽說……”
“聽說什么?!”白穎大喝一聲,倒真的很有三國演義中張飛的氣概。
“聽說是教主看上她了,準備要她做教主夫人?!币肮汾s緊的說了出來,然后閉上眼睛垂下腦袋準備再挨上一拳,他是明白了眼前這看上去金童yu女的一對都是偏好武力的一對。
但是身上卻并沒有受到攻擊,野狗慢慢的抬起了頭,小心的看過去,卻見惡婆娘臉上一臉不解與淡淡的悲傷,雖然現(xiàn)在兩人是對立的,但是野狗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細心的呵護上幾句,讓這個女孩不那么的悲傷。
“哼!”白穎偷偷的瞥了一眼在那里不停的給楊坤正做著推拿的楊木衣,然后強忍著心中的慌亂,沉著臉問道,“那人身上的鞭痕是誰打的?是不是你?!”
野狗一看依舊昏迷不醒的楊坤正,雖然是別扭的坐在了地上但是此刻卻覺得一陣心寒,連忙大聲的否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被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聽說是教主親手打的,聽說他和教主以前是什么仇人,這次落在教主手上,教主狠狠的教訓(xùn)了他一番,本來想直接將他弄死的,但是后來教主想讓他再多受點罪,才將他給鎖在了陰河之中,受地下水的浸泡。我……我當時還覺得有些不忍,想要將他放出來,但是教主派來的人一直盯著,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說著,野狗似乎委屈的要哭了。
白穎愣了半晌,心中的偶像瞬間崩塌了,她怎么也猜不到一直對著楊坤正恭敬的喊著“楊師兄”的花非霖竟然與楊坤正是仇人,楊坤正身上那滿滿的鞭痕竟然是他親手所鞭撻的呢,地上的野狗心里一松,總算是過去了,但是猛地腹部一疼,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一側(cè)頭“哇”的一下子吐了出來,今早上吃的烤雞以及胃水全部都吐了出來。
白穎收回了拳頭,冷冷的站了起來,根本不解釋這一拳,她只是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出現(xiàn)在花非霖的面前,然后指著他的鼻子問著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咳咳!”咳嗽聲很是微弱,比不上那不知名的蟲鳴,也比不上山間鳥兒的歌聲,甚至都比不上旁邊那柴火出的嗤嗤響聲,但是聽到幾人耳中卻是無比的震撼。
“爸,爸,你醒了啊!”楊木衣的聲音有著些許的緊張,更是有幾分哭腔在里面,原本在他心中高大威武的父親此刻卻是在他的懷中奄奄一息。
“吵死了,你個兔崽子,你老爸我不過就是累了想睡一會都不讓,是不是想和我練練?。 睏罾ふ穆曇艉苁俏⑷?,而且斷斷續(xù)續(xù)的,談話間似乎還碰觸到了身上的傷口,眉頭不由的皺了皺。
“爸,好了,醒了就好,別說話,別說話?!睏钅疽?lián)е鴹罾ふ哪X袋,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對待楊坤正,此刻他只想讓楊坤正迅的好起來,心里面突然的感到一陣后怕,如果他的父親就這么去了,他該怎么辦,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咦,你們都來了啊?!睏罾ふ认榈目戳艘谎蹢钅疽?,然后帶著微笑的看著湊了過來的蕭麗華以及白穎姐弟,“辛苦你們了?!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