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席唯一只是隨意的吃了一點點,就回了樓上房間。
蕭爵的檢查結(jié)果也出來了,席唯一身體確實沒有問題,御梟寒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但厲少天更疑惑了,“不應(yīng)該啊,他居然真沒給席唯一下藥?!?br/>
御梟寒砰的一下放下筷子,不悅的瞪向厲少天,“怎么,你很希望他給一一下藥?”
“……”
厲少天一臉便秘了的表情,“御梟寒,咱能不能講點道理???那紫眼睛你又不是不了解?”
心情好的時候殺幾個人玩玩,心情不好的時候更要殺人來玩玩。
用毒他是最厲害的。
各種亂七八糟的,千奇百怪的毒他應(yīng)有盡有。
可這次席唯一毫發(fā)無損,他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了。
“那又怎么樣?只要一一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br/>
“死戀愛腦,沒救了?!?br/>
厲少天氣的夾起一個大雞腿啃了起來。
蕭爵卻突然說,他要回去了。
“你的眼睛也治好了。至于你的那病,也不是我三兩天就可以研究出來的。
我之前猜想的和席唯一的血有關(guān),可我研究的這段時間,我確實是發(fā)現(xiàn)了席唯一的血里有一種別人沒有的成分。
可是我這段時間已經(jīng)比對了八百多個樣本了,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它是什么?不過我以后會繼續(xù)跟進(jìn)的?!?br/>
“什么成分?對她身體有危害嗎?”
“死戀愛腦?!?br/>
厲少天一邊啃雞腿一邊翻白眼。
蕭爵好笑,隨即解釋道,“沒有,相反她的血液循環(huán)比普通人好的多?!?br/>
不過每個人體質(zhì)不同,這倒也不是什么特別稀奇的事情,蕭爵也就沒有特別上心了。
“那就好?!?br/>
御梟寒看了蕭爵一眼,“讓林南送你回去。”
“謝謝?!?br/>
席唯一知道蕭爵要走,出來送他的時候,雖然再三猶豫,卻還是在蕭爵要上車的時候特別拉他去一旁交代他道,“你回去以后萬事多留一個心眼,不要太相信你女朋友了?!?br/>
“為什么?”
“因為……因為……”
席唯一皺著眉頭,很是為難,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說不清楚。
是真的說不清楚。
前世,她連御梟寒的事情都不關(guān)心,何況是蕭爵的事情呢?
她只記得,蕭爵坐牢了,還是盛千姿親自送他進(jìn)去的。
他出來后就心灰意冷,斷情絕愛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單純的熱愛和癡迷醫(yī)學(xué)。
成了我行我素的鬼醫(yī)。
可他為什么坐牢的?她一無所知。
“反正你多留一個心眼子就是了,女人最會騙人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電視劇里天天這么演的?!?br/>
蕭爵樂了,“那你是不是也騙了御梟寒啊?他不問你,不代表他不想知道,更不代表他是傻子。他只是太愛你了,一切以你為核心?!?br/>
“我知道的,等我想好了,我就會告訴他的。但我的話你也得記住了?!?br/>
“好,我記住了。”蕭爵上車了,還對席唯一比了一個Ok的動作。
御梟寒本想說兩句的,看著蕭爵和席唯一居然瞞著他有小秘密,立刻催著蕭爵走,然后摟著席唯一的腰回去了。
“走走走,要走就趕緊走?!?br/>
“你這人真是的?!毕ㄒ粵]好氣的拍他一下,“我就是要他注意一下他的女朋友,怎么連蕭爵的醋你也吃???”
“只要是公的都不行?!庇鶙n寒說的理直氣壯,大義凜然的。
一回到臥室,御梟寒就把席唯一壓在自己身下吻個不停。
眼看男人的大手就要徹底解開她的束縛,席唯一趕緊拉住他的大手。
“怎么了?”
問的語氣委屈兮兮的,表情也有點。
“我還沒有洗澡呢?!毕ㄒ皇冀K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說?
“那我們一起洗?”雖然是問話,可御梟寒已經(jīng)抱起席唯一就往浴室走了。
他放好溫水,溫柔的把席唯一放在浴缸里。
“你趕緊出去,你看著我洗,我不自在?!?br/>
“有什么不自在的?你要不介意,我親自幫你洗也行。”
說著,御梟寒作勢就要脫衣服,進(jìn)浴缸。
席唯一趕緊阻止他,臉紅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你先出去,你快出去?!?br/>
“好了,嚇你的,你慢慢洗。”
御梟寒替她關(guān)上浴室的門,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讓你們檢查爆炸現(xiàn)場,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我們把那里就差重新翻過來一遍了,只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一個戒指,其他的都是些瓶瓶罐罐的玻璃碎片了。”
“戒指?什么戒指?立刻給我送過來。”
“已經(jīng)在送來的途中了?!?br/>
果然,不到十分鐘,戒指就到了御梟寒的手里。
御梟寒仔細(xì)打量著那戒指,是男人的尺寸,很普通的一枚尾戒,根本不值錢。
總覺得有些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了。
御梟寒仔細(xì)端詳著那枚戒指陷入了深思……太眼熟了。
突然之間,御梟寒想了起來。
這是席唯一送給她哥哥席深的。
不過不是特意送的,那次還是他跟蹤席唯一和她母親還有哥哥一起逛街才遠(yuǎn)遠(yuǎn)看到的。
席唯一原本是在商場玩娃娃機(jī),可旁邊有新開業(yè)的銀飾店,有開業(yè)大酬賓活動。
席唯一喜歡湊熱鬧,花一百塊錢去抽獎,結(jié)果抽到了一個價值888的銀戒。
她開心的跳起來,笑的燦爛奪目,仿佛挖到了藏寶閣一般。
不過她戴上后發(fā)現(xiàn)那戒指太大了,是男人的尺寸。
剛好席深在旁邊,她就給了席深。
【哥哥,雖然不值錢,但這是一個好彩頭,我把好運送給你?!?br/>
【謝謝,它很漂亮,我很喜歡?!?br/>
他只見過席深兩次,可這兩次席深手上都戴著這枚戒指。
可現(xiàn)在這枚戒指卻在山頂?shù)膶嶒炇依锍霈F(xiàn)了。
御梟寒在白紙上寫寫畫畫著。
紫色眼睛的男人,山頂實驗室,白雅,戒指,席深……還有席唯一。
席家一家四口。
好像唯一不存在的就是席唯一的父親,席安軒。
白雅死后,他這位岳父大人就失蹤了……他為什么會失蹤?
席唯一曾經(jīng)說過,她父親見多識廣,從小就周游列國,他是堪比百科全書的萬能字典。
他讓閻獄的人世界遍地的尋找,可一無所獲。
會不會,他把網(wǎng)撒的太大了……白雅死了席安軒就失蹤了?
他并不是外界說的那樣滿世界的去尋找愛妻了。
而是……
當(dāng)初掉落懸崖跌落大海的不僅僅只是白雅,還有席安軒。
“御梟寒……”
突然,書房門外傳來席唯一的聲音。
御梟寒收回思緒,立刻把紙揉成一團(tuán)扔進(jìn)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