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吳行風氣惱的不是這只黑毛大猩猩的突然造訪打亂了他的思緒,而是這只黑毛大猩猩既然是只公的,長的跟人一樣。
眾女見了羞澀掩面,臉色滾燙,只有柳笑笑這丫頭睜大眼睛,生怕錯過什么。
十二溪女接劍之后,飛身上前,大開大合,氣浪翻滾。
大猩猩體格巨大,一巴掌就能掀飛一片森林,眼看生活多年的小河要遭殃,玄女閃身上前,玄月刀如潑風一般,帶動大片雷云,砸在大猩猩身上,卻沒能留下一絲傷痕。
連吳行風見了都有些詫異,這地方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待的。
智子也要上前,被吳行風攔住了?!白屗齻兙毦殑Ψ?,我們進屋去?!?br/>
吳行風的話就是命令,神女仰頭站了片刻,判斷出了形勢,黑毛大猩猩雖然體格強壯,但心智明顯不足,只是一味的施以蠻力,并不能對玄女等人造成傷害。
“夫君,我去幫她們?!卑讱鹫嬷鲃幼屛唬慌c神女當面接觸,在這九年里她可沒少被神玄二女欺負。
“笑笑,你也去練練手。”吳行風沖著花癡一般的柳笑笑說道。
“大人,奴婢對這些打打殺殺的沒有興趣,奴婢給大人去燒壺茶吧?!闭f著,也不管吳行風答不答應,就小跑著去竹屋。
“行風,當年我一時心軟,險些生出大禍。”神女意有所指,雖沒言明,但吳行風卻是聽懂了。
“你們要是太和睦了,我反而不習慣,往后這日子還得需要她來調和,白開水喝多了,會忘記甜美的生活,相反,糖果吃多了,也會百無聊賴?!睂τ谏衽闹兴耄瑓切酗L也時常后悔,不該帶這丫頭上天。
但凡是都有兩面,也正因為這丫頭在這九年里頭經常使壞,這才有了三女消耗心神的地方,不然真的會很痛苦。
樂極生悲不是沒有道理!
茶水很快就燒好,吳行風正喝著茶品茗其之韻味,就聽智子匯報,外面又來了一大群,這一次不是黑毛猩猩,而是大耳朵猩猩,數(shù)量有上萬,各各強大。
放下茶杯,吳行風走了出去,此時的黑毛大猩猩已經倒在了血泊中,丟了性命。
十二溪女喘著粗氣,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傷,在神力的催動下,已經開始愈合。
“問問它們,國王是哪一個?”吳行風沖一旁的智子說道。
智子點頭,如同女超人一般,飛身落到一只體形高大的大耳朵面前,進行了一陣交流后,智子回返。“大人,它們是受邀前來應戰(zhàn),國王并沒有來?!?br/>
“告訴它們,從今天起,星云大陸由我統(tǒng)領,要是不服,就讓它們的國王聯(lián)合所有神獸前來開戰(zhàn),我們一次性解決?!?br/>
吳行風言罷,智子又飛身落到三十里外的草原上,轉達吳行風的意思。
沒一會,大耳朵就帶著大軍離開了。
眾人以為,大耳朵礙于吳行風的淫威,認輸了,卻在傍晚時分,一只小猴子送來一份戰(zhàn)書,戰(zhàn)書用的是獸語寫的,吳行風讀過《譯文總要》,記憶力超強,所以認得。
“上面寫的什么?”神女問。
“七日后斧行山一戰(zhàn),不死不休?!眳切酗L為眾女翻譯。
“還挺上路子。”玄女笑道。
“畜生比人更講信用?!眳切酗L將戰(zhàn)書反過來,背后畫的是地圖,標注的是哪些神獸參戰(zhàn),以及斧形山的位置。
“這種坦誠的性格值得我們學習?!毙中?。
古語有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這些畜生倒好,還沒開打,就把自己的老底全盤托出,連哪些神獸用什么技法都寫的一清二楚,說是戰(zhàn)書,簡直就是一張神獸全譜。
“它們也不傻,至少沒把神獸的樣子畫出來?!鄙衽残Α?br/>
“它們與傻鴨一樣,都是直腸子。”吳行風收起戰(zhàn)書,沖身后的智子說道:“聯(lián)系熬欞讓他們全部過來匯合?!?br/>
智子片刻后回道:“熬欞正在幫傻鴨爭奪王位,一時半會回不來?!?br/>
吳行風苦嘆,跑了這么遠,敢情是為了一只鴨子?!案f,傻鴨的事情,由我親自處理?!?br/>
智子點頭,再次與熬欞聯(lián)系。
大約酉時,與眾女吃了晚飯,吳行風想要出去走走,卻被白氿真攔住。
“這兒有狼,它們的牙齒可以輕易咬碎一塊金屬。”
“狼群也有自己的國度?”吳行風問。
“是的,就在猴子國旁邊,離這兒不到一千里。”白氿真回答。
“正好可以捉只狼獸回來給你們看門?!闭f話之時,吳行風摟著白氿真的腰,沖身后的神玄二女與智子等人說道?!澳銈儾灰獊y走,我一會就回來?!?br/>
玄女一臉氣惱,望著吳行風與白氿真遠去的身影,嘴里大罵狐貍精。“阿姐,行風一定是被狐貍精迷上了,當年我就說過,狐貍精會媚術?!?br/>
神女微微嘆息?!靶酗L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過不了幾天,他就厭煩了?!?br/>
炫音在一旁聽到了,上前笑道:“二位師娘,師父的心思其實不在那只狐貍師娘身上?!?br/>
玄女皺眉問:“你如何看出來的?”
炫音小聲指了指站在門口發(fā)呆的柳笑笑。“我與師妹是旁觀者,自然比你們三位師娘看的更清楚?!?br/>
玄女順著炫音手指方向,只見柳笑笑倚靠在門檐上,一臉花癡,眸光閃耀,唇齒微咬,眉黛之間有著一股幽怨之氣。
“這個騒悶蹄子,別被我逮到,逮到了上去就是一刀。”玄女咬牙切齒,就連神女也發(fā)出一抺沒人察覺的狠辣。
炫音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靈童拉走了。“師姐,你這樣做豈不是挑撥離間?”
“難道你想當一輩子徒弟?”
“我......”靈童無語。
“咱們打個賭,這個柳笑笑今晚上一定睡不著覺,說不定會趴在窗臺上偷聽師父和師娘,那個啥子......”
“這也太,猥瑣了吧......”靈童吐了吐舌頭,一臉驚訝。
“哼,跟我搶,她找死?!膘乓敉蝗粣汉莺莸恼f道。
“師姐,你變了!”靈童嘆了口氣。
“你要是我,也會變。”炫音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總感覺,師父其實是喜歡笑笑姐的,只是礙于面子,又有三位師娘在,所以才克制著?!膘`童分析道。
“你知道個屁,師父就是個大色娘,只喜歡極品大美人,就柳笑笑那歪瓜裂棗,怎么可能看得上,我看他是裝成喜歡柳笑笑的樣子,這樣一來,三位師娘才不會覺得日子無聊,明爭暗斗,其樂融融。”炫音一字一板的說道。
“不對,師姐你沒說真話,笑笑姐不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是上乘,絕不是歪瓜裂棗。”靈童反駁。
“小時候你還挺活潑的,長大了,怎么就變成了一根筋,再好看能有你師姐我好看?”炫音嗔恨道。
“哎,你們的事,我真不懂?!膘`童嘆了口氣回屋去了。
炫音暗罵,死丫頭。
話說,吳行風帶著白氿真掠出幾千里,這才停下來。
“夫君,你好壞,知道家里不方便,特意跑這么遠?!卑讱鹫媾拇騾切酗L胸膛,卻沒有一點要阻攔他的意思。
“笑笑這丫頭你說我該怎么處置她?”吳行風心神閃動,一座茅屋憑空出現(xiàn)。
“你看著辦,我總覺得與神玄二女打架,是她在里面搞得鬼?!卑讱鹫嫒挛宄桶侨チ藚切酗L的袍子,吳行風也不客氣,扛起腿來就懲罰白氿真下手太重,玄女的胳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骨頭都看到了。
“這件事,你們三個都有責任,笑笑雖然是奴婢,卻沒少干活,你身上這件也是她一針一線縫制的?!眳切酗L隨手一拉,裹胸布被他扯在手上。
“還不是人家買不到合適的。”白氿真想要換個姿勢,卻被吳行風按住了?!八齻儙讉€,你最大,要懂得謙讓?!?br/>
“人家何時沒讓著她們了,都是她們姐妹合伙欺負我,你看我腿上的傷,到現(xiàn)在還沒好呢!”吳行風停下來,果然看到白氿真左腿上有一道傷疤,有巴掌大小。
“回頭我教訓她們兩個。”吳行風提起褲子,催發(fā)靈氣給她療傷。
“這么快,人家還沒盡興!”白氿真上前去拉。
“改天再說,先去辦正事。”心神一動,茅屋憑空消失,白氿真險些摔到地上。
“你真打算捉只狼獸回來看門?”以為吳行風開玩笑,見他來真的,白氿真只好穿衣跟上。
“狼獸是人類最好的伙伴?!眳切酗L止步,他看到了林子里有圓溜溜的紅光大眼。
“要捉就捉小的,好養(yǎng)!”
“前往就是狼窩了,走吧!”吳行風點頭,他決定捉只小狼崽回去給玄女。
“什么人敢擅闖狼王的地盤?!币恢换颐谦F從草叢里竄出來,與凡塵的狼獸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只狼會說話。
“唰唰唰?!庇钟袔讞l狼獸從黑暗中現(xiàn)身。
“不要緊張,我們是來與你交換貨物的?!眳切酗L言罷,神念一動,一條黑猩猩的大腿骨憑空出現(xiàn)。
狼獸見狀,口水直流?!澳銈兿胍獡Q什么?”
“有沒有死刑犯的兒子?最好是剛出生的幼崽?!眳切酗L道。
“有,剛斬了個偷看上神交合的士兵。”灰毛狼獸指向不遠處的一灘血跡,血跡上還冒著霧氣,還真是剛斬的。
白氿真臉上滾燙,該不會是說她們吧!剛才,她叫的好像是大聲了一點。
只是,這狼獸死的也太冤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