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太旋淡然看了他們一眼,道:“夜已深,三位好雅興,不去休息,卻在這兒喝茶,請恕小生只是一大俗人,不敢擾三位雅興,小生就不參與了。(請記住我)”三人一聽,對望一眼,威嚴中年男子忽然笑道:“好一個大俗人!呵呵,吾等終日為俗務纏身,豈非也是一個大俗人嗎?與公子為伍到是適合,公子說呢?”葉太旋展顏一笑,走了過去,道:“既然閣下都已經這么說了,那小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蓖滥凶有Σ[瞇地看著葉太旋,示意他坐下,葉太旋也不推辭,一屁股在易容中年男子身旁坐了下來,易容男子眼中掠過一絲錯愕,淡然寧靜地眼中閃過了一絲羞澀。威嚴男子不禁有趣的一笑,并未阻止葉太旋。
四人坐定后,威嚴中年男子笑道:“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吾姓方,是一名生意人,葉公子不會嫌棄吾等滿身銅臭吧?”葉太旋優(yōu)雅的笑道:“豈敢!方先生這不是在告訴小生‘百無一用是書生’么?小生豈不是要羞愧死?”這句話一說,眾人全笑了起來。
“今日觀公子武功,吾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手!不知公子今后意向如何?”方姓男子慢條斯理的問道。葉太旋雙目一亮,道:“小生之所以出山就是參加本次的科舉的。”方姓男子先是一喜,后略帶驚訝的道:“那公子的理想是仕途了?據吾所知,江湖人不是不屑于投身仕途的么?”葉太旋淡然一笑,道:“難道國法規(guī)定了江湖人不能為國盡忠嗎?”方姓男子微微一愣,笑了起來,道:“對對!報國不分出身!不過,葉公子想參加的是文試還是武試?”葉太旋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自信得奪目的笑容,道:“都參加!這一次不管是文狀元還是武狀元,都一定會是我的!”看著那張俊美的臉上那奪目的笑容,竟不讓人覺得狂妄,而是覺得他說的是真的,他也一定會實現。()方姓男子收起驚訝之情,莫測高深的道:“那吾等就拭目以待了。到時候,希望能在京城見到葉公子,告辭?!比~太旋還禮告辭而去。
待葉太旋走后,易容中年男子突然道:“皇兄,您看這葉太旋有希望嗎?他會不會是說狂妄之言?”方姓男子若有所思的笑道:“不!他可能是我朝的希望!”葉太旋,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朕的內憂外患,你能解決嗎?
葉太旋剛回到堡中,一道嬌俏的身影就跑了出來,撲到他的懷中,驚喜的道:“太旋,你回來了?”葉太旋看著滿面驚喜表情依偎在他懷中的顏如玉,不禁又想起了那張相似的臉龐來,一直強撐著的笑臉垮了下來,只冷淡的“唔”了一聲,便推開她徑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顏如玉愣了愣,低下了頭。一直在一旁沒說話的南宮冷情突然道:“師叔今天心情不好,請諒解他?!鳖伻缬裱銎鹉橗嫞利惖哪樕嫌謷熘敲匀说谋砬?,道:“我知道,我不會氣餒的!”南宮冷情默默地點點頭,也回自己房間去了。
第二天,葉太旋剛起床,就見到了顏如玉那美麗迷人的笑容,看著微笑如故的走入自己房中的顏如玉,葉太旋心頭又起了莫名的煩躁,略帶粗暴的抓住她端著洗臉水的手,連水灑了出來也不在乎,口氣不耐的道:“不要一天就來我的房間,我喜歡一個人在?!鳖伻缬褡屑毜亩嗽斨~太旋臉龐上那別扭的表情,輕笑道:“小心,水灑了你一身了?!比~太旋粗暴地一把推開她,背轉過身,道:“我說過了,我喜歡一個人,請你出去!”
顏如玉愣了愣,揉了揉摔疼的手臂,站起身,從后面抱住葉太旋的腰,溫柔的道:“我知道的,你不用為我對你好覺得不安,對于愛情,你害怕受傷害,我知道的,雖然我也怕,但是,只要是太旋你,就算被你傷害了,我也心甘情愿?!?br/>
葉太旋脊梁一僵,為什么?為什么要用這樣心甘情愿的語氣向他說話!不要啊!他不想再愛了。葉太旋一把推開她,冷著臉走了出去。顏如玉爬起身,身上雖摔得很痛,但心里去甜兮兮的,他對自己,并不是無動于衷的??!
葉太旋用冷水把臉浸濕,想洗去滿心的煩躁,因為那不像他,不像那個冷靜自若的葉太旋。
“師叔……”正洗著,南宮冷情找來,身后跟了一個天仙般的絕色佳人,正是云鳳語,南宮冷情把云鳳語帶來后,便離開了。
葉太旋看向她,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想和你談談關于司空明月的事?!痹气P語抬頭看著他,一向寧靜得仿佛不沾人家煙火的眼睛中染上了一絲輕愁。葉太旋有些煩躁,怎么又是司空明月?
云鳳語并沒有看見葉太旋煩躁的表情,因為她把臉孔轉到了另一邊,眼睛望著遠方,帶著輕愁的道:“我和她是好朋友,她這些年以來一直沒有開心過,我知道她是為了一個人。雖然她從來都不說,但是,我知道那個人就是你吧?”
“為什么一定是我?”
“因為看見你,她會悲傷。這些還不夠嗎?她是我這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她傷心,葉公子,你可以答應我不要再讓她悲傷嗎?”云風云期盼的看著葉太旋。
“為什么你們都認為是我傷害了她?為什么就不是她傷害了我呢?你只是一個半路才認識她的人,我們的過去你了解嗎?還是說,就因為是朋友,就賦予了你干擾別人做法的權利?”葉太旋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煩躁,厲聲呵斥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云鳳語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葉太旋為何會這么憤怒!葉太旋打斷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婉,危險的瞇起眼睛,道:“你為了司空明月,什么都可以做嗎?”云鳳語強忍著被葉太旋用勁抓住的手所產生的痛楚,點點頭,葉太旋突然邪魅的一笑,壞壞地輕聲道:“即使是這樣也可以嗎?”說罷,覆上了她的唇,密實的吻了起來。云鳳語驚駭莫名,驚訝得忘了掙扎,待他的舌侵入口腔內吸食她的香津時,她才回過神來,劇烈的掙扎起來:“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吻我!”
“拍”一聲,云鳳語打了葉太旋一巴掌,順著葉太旋嘴角流下了一縷血絲,葉太旋舔舔唇角,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壞壞地表情,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這就是你挑釁我的代價!也是你為司空明月說情的懲罰!只要是我葉太旋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說什么!否則……哼!”說完,手在她唇上輕輕擦過,轉身走了。而云鳳語卻早已驚呆了,難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嗎?可是……可是明月她……,但是,他……他怎么可以吻自己?
一時間只覺心亂如麻,一向寧靜如水的心境竟被葉太旋突兀的舉動破壞得一干二凈。云鳳語神情慌亂的快步走回住所,心頭卻怎么也揮不去葉太旋如死水般沉寂的眼神和他蘊涵著悲傷的憤怒表情,他和明月,究竟有著什么樣她所不知道,也想象不到的過往嗎?心中好不安吶,已經插手了的她,還能象以往一般過著寧靜如水的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