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國香山林業(yè)局的工作了十幾年,現(xiàn)在林業(yè)局還是挺吃香的,管天管地管水庫,論油水孫佳佳不知道有沒有,要是說沒有的話孫佳佳不信,自己老爸在里面就混的很好,上頓能吃飽,下頓不愁餓,在營林科也是一個小科長的職位。
孫佳佳以前家庭條件還是很好的,然后就有閑錢開超市,今年更是花了十萬塊錢和戰(zhàn)友合伙投資廠房做刷筷具。
生意初期就有起色,通過朋友渠道,還沒二月就有入賬,長期做下去本是能很快回來的,生意好了,應(yīng)酬就多了,雖然是合伙人,但是一樣有什么事情還是得孫爸親力親為。
而另外一個老板杜雙全是孫振國一起當(dāng)過兵的戰(zhàn)友,而且也一同在林業(yè)局上過辦,他在林政科,沒干幾年就出來跑南闖北,賺了十幾萬就出回到家鄉(xiāng)看準(zhǔn)市場。
09年的十幾萬還是很值錢的,他也是孫振國敬佩的人,有錢是值得尊重,但是他更多的是有頭腦,也是村子里第一批走出來創(chuàng)業(yè)的人,經(jīng)過外出考察,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林業(yè)局的做木材的尾料可以加工成刷具,而且市場上的貨物參差不齊,雖然是小本買賣,但是空缺在贛省這邊還是很大,然后通過朋友關(guān)系直接先是把超市這塊給盤點下來。
剩下就是買儀器量化生產(chǎn),訂單有了,就差產(chǎn)品,于是和孫爸二人一共投資50萬,各25萬,孫爸爸也是感覺這事行,自己也是到走市場的,加上信任,老戰(zhàn)友把這個賺錢的生意和自己合伙,然后拿出十萬現(xiàn)金和貸款十五萬把儀器弄好,然后直接生產(chǎn)。
第一批推出來直接在一些超市銷售狀況很好,而且供貨不足的情況,于是最近就加大工作量打量生產(chǎn)。
而現(xiàn)在父母眼中工廠還是只雞,會下蛋的雞,對于盈利已經(jīng)足夠還貸,所以工廠的事情大部分大愯分自己還是不插手管理,然后自己也給把一些親戚安排過去,所以壓根沒有用心廠里的事情。
廠房很熱,地方挺大,一共16臺機器,沒有冷風(fēng)機,里面的人都光著膀子干活,在機器的旁邊堆滿了碎屑,顯然沒有清理過,這也是有發(fā)生火災(zāi)的可能性,直接把機器燒壞,還有就是木材倉庫距離廠房二十米不到,雖然利于搬運但是火勢要是蔓延的話倉庫也重大問題區(qū)。
而成品區(qū)這邊還堆積著絨毛,絨毛一根根也是直接買的成品,通過機器拼接,就變成了刷子,然后就推出市場被經(jīng)銷商開車運走。
操作很簡單,是數(shù)控,只要人盯著機器,設(shè)定好要加工個數(shù),然后把材料放在機器里,通過機械的滑滑梯流水線到籃子里。
第一批是著手做木據(jù),等市場好再做一次性筷子。
可是天降大火,把孫佳佳家庭燒成一個大窟窿。
工廠設(shè)備被燒的什么也不剩下。
今警察局也調(diào)查過是機器著火,周邊易燃物過多。
所以這事還是不了了之。
今天來喝酒的客人還是很多,大部分也是捧場。
今天大伯卻坐在那里和一些人聊天,孫佳佳反正看的不舒服。
實在是看不慣他的吃相,嘴里叼著煙,手上拿著瓜子嗑。
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雖然是名義上的大伯,但是如果他再不還自己家里的錢,孫佳佳都不想認(rèn)這樣的大伯。
“小佳啊,以后出息了,在滬市可別惹事哈”
你看孫建城還在和一些親朋好友討論孫佳佳曾經(jīng)在學(xué)校如何惹事,生禍。
“和你有關(guān)系嗎?”
孫佳佳不客氣回道。
只見孫建城角色刷一下黑了,看見老頭子和孫建國,也就是孫佳佳的爺爺,重重的哼一下。
“老二你看看你兒子出息了喲,知道他剛才說什么了嗎?”
這親戚就是有病,孫佳佳也是真的沒碰到過,要是不是自己名義大伯早就發(fā)飆了,只見孫佳佳爺爺拿著龍頭拐杖,忍不住就像孫建城身上招呼過去。
今天是自己孫兒大喜日子,祖上積德讓自己孫子考上名牌大學(xué),為孫家爭光,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居然還在那里和一些來喝酒的親戚討論孫佳佳曾經(jīng)打斷人的手腳。。
他實在氣的手一抖一抖
“你給我滾!滾!”
“滾!爺爺要你滾”
孫佳佳也罵道,反正自己還有老爺子呢。
周邊一些人臉色都沉著觀察著這邊的事情。
孫佳佳連忙扶著自己爺爺,雖然說血濃于水,打斷骨頭連著筋,但是這個大伯真的奇葩,孫佳佳一直懷疑他神經(jīng)有問題。
但是他的兒子未來卻混的很好,還在村里富甲一方,不知道走的什么運,不過他堂哥也好不到哪里去,買了車就在外地一去不回。
債一直欠著謝銀珠去世才掏出一萬塊錢出來。
然后就這樣被老爺子給敢了出去。
孫建國本想阻止老爺子的,但是被謝銀珠給拉住了。
“老二啊,老爸不讓我喝你們家酒,我記著了,今天也就不喝了,爸老糊涂,你可不糊涂,你聽聽你兒子剛才講什么了嗎?”
“是要我滾,那我喝個屁?。 ?br/>
孫建城說。
只聽孫建國說,“大哥,佳佳不懂事,我回頭說他幾下?!?br/>
“我是不敢喝喲這酒喲!”說完一步不停留。
看如此親戚,真的是絕種了。
孫建國看著這邊親戚,有點尷尬不知如何是好。
孫佳佳看見他走了,巴不得他早點走掉,沒有這種親戚也罷。
然后走到孫爸旁邊說:“不管他,沒他咋們酒還辦不成了??!”
說完孫佳佳繼續(xù)招待起了客人,也開始不知道自己老爸是怎么對待這種大哥,在林業(yè)局做的多好,上下層也調(diào)理的特別好,親戚朋友也算過的去。
唯一就是這個神經(jīng)病大伯,他們二兄弟的對待態(tài)度讓孫佳佳不喜。你把人家當(dāng)親戚,當(dāng)兄弟,人家只把你當(dāng)笑話,笑話你投資的工廠,笑話的兒子。
哪怕考上多好的大學(xué),都是一樣。
孫建國嘆氣,怎么說他也就一個兄弟。自己兒子要他滾,他難道還能讓他滾啊。
酒席繼續(xù),這次客人比較多,來了一百五十號人,周邊停滿了摩托車,和一些小轎車。
孫佳佳也見到了好多自己爸爸的戰(zhàn)友,當(dāng)中不少是未來的書記,廳長。
但是孫佳佳也看見了一個不喜歡的人,那就是蔡升。
在孫佳佳讀高中的時候要把他勸學(xué)的蔡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