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周三說到第二個字的時候,眼前的犯人帶著板凳已經飛向了墻角,周三伸出去的腳也剛好落下。
“周隊。”剩下的四個犯人看見周三,在看看飛出去之后正窩在墻角的床上不知道死活的犯人都傻在了那里,一臉被雷到的表情。
“你們大爺!”周三43號的大腳再次抬了起來,剩下的四個人分成四個方位飛了出去,排成一排窩在了墻邊,耷拉著腦袋,沒了聲息。
“周三,你他娘的別給老子?;欤禳c給老子把門打開?!眽ι系谋O(jiān)視器那里傳來監(jiān)獄長的吼聲。
周三后退幾步,側過身子,看了一眼隔離門,一群犯人蹲在那邊,執(zhí)星員正哆哆嗦嗦的看著周三,在他執(zhí)星的時間出這樣的事,估計自己這段時間的減刑又要泡湯了。
執(zhí)星員的手掌顫抖著抓向了隔離門上方的保險栓,保險栓拉開,隔離門就能夠打開,否則外人想進來,需要通過好幾道程序。
“你試試?”周三陰森森的聲音傳進執(zhí)星員的耳朵里,執(zhí)星員瞬間蹲下了身子,腦袋扎進兩條腿中間,干脆的做起了鴕鳥。
“都他娘的給老子站起來,站好,門口露出一點縫隙來,老子排著號給你們開小灶?!敝苋统恋穆曇粼诒O(jiān)舍里的每個犯人耳朵里響起。
一百多的犯人呼啦一聲全部都沖向了隔離門的門口,嚴嚴實實的堵在了那里,外邊的領導想看到里邊的情況只能通過監(jiān)視器,可惜周三清楚的知道監(jiān)視器的死角。
周三朝著監(jiān)視器呲牙一笑,隨后幾步邁了出去,身體消失在了監(jiān)視器的畫面里。
“別裝死了,剛剛不是挺猛嗎?”周三蹲在五個犯人的面前。
“周隊,還是不要太囂張的好,你知道我是誰嗎?”一個犯人滿臉的橫肉,見周三拆穿了幾人的心思,索性抬起頭來,一臉陰狠的看著周三。
“你是誰?哈哈,老子用管你是誰嗎?”周三手指輕輕摁在他的小腿上,手指漸漸的用上了力氣。
“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狈溉死^續(xù)威脅著周三。
“不試試咋知道。”周三手指突然發(fā)力,輕微的骨裂的感覺從手指下傳來,周三一臉無害的看著犯人。
?。?br/>
慘叫聲從犯人嘴里傳出,只可惜只傳出了一點就被一塊毛巾塞了回去。
“別慫,你是狠人,這點事,小事,頂著。”周三呲牙一笑,手掌移向了另外一只小腿。
唔……唔……
犯人拼命的搖著腦袋,奈何周三的另一只手牢牢的卡在自己的肩膀上。
骨裂的感覺再次傳出,周三從犯人的嘴巴里掏出毛巾。
“喊!”
“周隊,我錯了?!?br/>
“別。”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鉆心的疼痛從兩條小腿上傳來,豆大的汗珠瞬間從犯人的臉上冒出,犯人嘴唇發(fā)白的向后縮著身體。
“好,知道錯了就好,記得改,去墻角站著?!敝苋旖浅秳又?,松開了手掌。
“不用裝,站起來走?!笨粗溉寺矂又眢w,爬向墻角,周三說了一聲?!澳銈兛赡懿恢溃沂轻t(yī)生,剛好喜歡外科和麻醉,所以就正好知道你們身體怎么長的,哪疼,哪不疼?!敝苋粗φ酒饋淼姆溉撕呛堑男χ?。
不疼?不疼你試試,媽的,犯人慘白的臉色有點嚇人,可惜比起周三的臉色來,他更喜歡自己現在的臉色。犯人的腦袋里已經把周三詛咒了無數遍,因為小腿上那是真的疼。
“你和他一伙的?”周三挪動了一步,蹲在另一個犯人面前。
“不是?!?br/>
“哦,那就是對手了?!?br/>
“挨著他站好?!敝苋笓]著同樣臉色慘白的犯人慢慢的挪向那個犯人。
“你和他一伙的?”
“是?!?br/>
“哦,那就是幫手了?!?br/>
……
很快五個人已經一排站好在墻角,周三背著手站在他們的面前。
“以后聽話嗎?”
“聽。”
“好,腿怎么回事?”
“他給我打的?!蔽鍌€犯人互相指點了一下。
“真聰明,好好休息,明天給你們加餐,病號飯?!敝苋牧伺膸兹说募绨?,笑呵呵的走了,身后是五個瑟瑟發(fā)抖的犯人。
“周三!你大爺的,你想干什么?你在里邊都干了什么?”監(jiān)獄長臉紅脖子粗的看著周三,眼神里全是刀,仿佛要把周三千刀萬剮了一樣。
“沒干什么,思想教育了他們一下?!敝苋呛堑目粗O(jiān)獄長。
“思想教育?那他們五個人今天上午拍X光之后,結果全部都是雙小腿脛骨骨裂是怎么回事?”監(jiān)獄長拍的桌子嘭嘭作響,煙灰缸跳起來,煙灰都濺了出來。
“我不知道呀,咋了?昨天他們好好的。”周三滿臉的無辜。
“小兔崽子,你好好耍無賴,本事大了是吧?敢把老子關到門外了。”監(jiān)獄長重新坐下,從桌子上的煙盒里拽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擋住了他的臉。
“我這不是怕您進來嚇到那些犯人嘛,再說,那些犯人一旦沖動了一下,出點什么事情就不好了,您沒看見嗎?全都在門口那堵著呢,那架勢多嚇人呀?!敝苋ξ目粗O(jiān)獄長一眼,一屁股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上。
“他們自己堵在門口的?”監(jiān)獄長的眼鏡里有笑容閃過。
“嗯,是?!敝苋眢w,表情嚴肅。
“是你大爺,明天給老子滾到限減犯監(jiān)區(qū)上班去。”監(jiān)獄長感覺一口老煙差點嗆死自己。
“還不快滾!”監(jiān)獄長抓起桌子上的煙朝著周三砸了過去。
“哦,監(jiān)獄長再見。”周三抓住煙,順手裝進衣服的口袋里,轉身走出了門口。
“監(jiān)獄長,您看您這屋子讓您抽的,我?guī)湍阃ㄍL,窗戶幫您打開了昂?!敝苋樖掷_走廊里的窗戶,冷風灌進來吹散了監(jiān)獄長屋里的煙霧。
“小兔崽子。”監(jiān)獄長看著周三消失的身影,嘴里低低念叨了一聲。
“怎么樣?”身后內側的門里閃出一個人影,花白的頭發(fā)和胡子,精神矍鑠,面色紅潤,絲毫不像老人。
“老大,這小子就是老四說的那個人?”監(jiān)獄長靠在沙發(fā)上,嘴里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嗯,感覺如何?老五?!崩先穗p手扶著拐杖,靠在沙發(fā)上。
“好用,不好控?!北O(jiān)獄長皺著眉頭想了一會。
“哈哈,哪個好用的好控制?”老人搖頭笑了笑。
“老五,你這狗窩讓你抽成啥了,天天抽,抽死你算了。走了?!崩先斯照榷665拇亮藥紫碌匕?,皺著眉頭看了看已經變成了藍色的辦公室,抬腿走了出去。
“老大,我煙呢?!北O(jiān)獄長坐在辦公室里喊了一聲。
“放你家了,媽的,咋就忘不了這玩意呢?!边h處傳來老人一聲高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