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shí)間,足夠你安排好北郡的事,等族長爺爺來了,什么都遲了。你打算怎么對待水靈兒?你有沒有想過,他既不告訴你解蠱的方法,又不肯離開,也許他只是為了斗氣,發(fā)泄這些年來胡家給他的屈辱?!?br/>
“不只是遲來五天,族長休息之后,必定返回胡家!”小白說道。
“為何會返回胡家?”
“有件事我沒和炎五哥說,說了我怕五哥舍不得兄弟們受苦,所以我騙了他?!?br/>
小白說完一句話,稍稍歇息一下,應(yīng)該是有些累了。
“兄弟們剛恢復(fù),就連日趕路,過了長城,氣溫差異加大,水土不服的癥狀會越來越明顯,必然會體力不支,峽谷五日,飽受煎熬,必定全軍萎靡。
小病不至死,但是醫(yī)生卻被我?guī)ё吡?。?br/>
小白說到這里,自豪的看了一眼秀莎。
“試問族長怎么會讓一群殘兵去北郡,更何況老族長把續(xù)命丹悉數(shù)贈與我,他也會身陷其中。所以我斷定他們會撤回胡家,另尋他法。”
小白使勁咳了一下,咳出一口濃血。秀莎趕緊用手帕擦拭。
“別說了,先休息一下?!?br/>
小白捂著胸口,喃喃地說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凡事不要執(zhí)著,盡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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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我若是到不了陸家,你就將我的尸首帶到陸家,只要靈兒哥見到我的尸首,答案會立見分曉?!?br/>
秀莎緊緊摟住小白。
“沒事的,靈兒哥一定會念及舊情,告訴你解蠱毒的方法,你堅(jiān)持住,再堅(jiān)持一會就到了!”
秀莎淚水在腮邊凝結(jié),睫毛上掛滿霜花。
小白伸出手,擦去秀莎臉上的冰花?!安豢蓿蘧筒幻懒?!”
“嗯!不哭!”秀莎答應(yīng)著,淚水卻不停地流出來。
她是大夫,她知道情況有多嚴(yán)重,進(jìn)入北郡的第五天,小白的寒毒就開始發(fā)作。
五天,是要命的五天,就算走回頭路,小白也未必能扛過去,現(xiàn)在只有孤注一擲,找到水靈兒,找到解蠱的方法。
秀莎有些后悔,后悔不該任性妄為,聽了小白的話,帶他走入絕境。
小白得手冷得像冰塊一樣,觸摸自己得臉。
秀莎始終沒能忍住淚水。懷里的小白掙扎了一下,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小白!”
車夫聽到聲音不對,立即勒馬停車。
小白的手從秀莎臉上滑落,蒼白的臉,猶如天空飄落的雪,帶著冰冷的溫度。
“續(xù)命丹,續(xù)命丹呢?”秀莎慌亂的尋找,終于找到了一個(gè)藥瓶。
當(dāng)秀莎滿懷希望,打開瓶子,里面卻空空如也。
沒了,什么都沒了,秀莎閉上眼睛,抱起小白。
“走!”秀莎機(jī)械的說道。
車夫催動(dòng)馬車,在銀白色的雪地上,留下兩行車痕。
狂風(fēng)肆虐席卷著漫天雪花,很快掩蓋了所有的痕跡。
冰封古道,沒有一輛車馬的影子。小白預(yù)料的沒錯(cuò),老族長不會用全族人的生死,去賭小白和錘頭的命。
他帶著殘兵返回了胡家。
為了避免胡家和水靈兒再起沖突,小白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