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目光讓楊子修多少有些不爽,心底不由涌升起一股厭惡感來。
無視楊子修回迎過來的目光,領頭漢子瞅了眼周圍一眾圍觀的學生,突然湊近楊子修的耳朵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進局子,二是我給你擺平,當然讓我給你擺平的話,數目可不少!”
話落,領頭漢子立馬抽身回來,故作嚴肅的直勾勾盯著楊子修,等待著他的反應。
到這里楊子修算明白了,原來保衛(wèi)處居然還有這么一項‘特殊服務’啊,還真是想的挺周到的嘛!
“你要多少?”
面無表情的從嘴里淡淡吐出四個字來,楊子修的目光當中卻是隱隱的多出了一抹異光,泛著一股黯淡的幽光。
不知為何,當聽到保衛(wèi)處這領頭漢子的那一句小聲嘀咕時,楊子修身體內的尸氣居然會狂躁的洶涌起來,從內心深處壓抑不住的涌升起一股欲望,隨著唾液逐漸流淌向舌尖,再到牙齒!
“小子你挺上道的嘛,不錯,我欣賞你!”沖著楊子修露出一個贊賞的眼神,領頭漢子瞅了瞅四周,小聲說道:
“這里不是談話的地,跟我去保衛(wèi)處吧!”
話落,領頭漢子假模假樣的對著楊子修佯裝大喊一聲,故意讓四周的圍觀學生都聽在了耳中:
“居然敢打架,活膩歪了,跟我去保衛(wèi)處!”
然而,當領頭漢子三人想帶著楊子修往保衛(wèi)處方向離開時,楊子修卻依舊屹立在原地,冷眼旁觀的沒有任何動作。
“嗯?”漢子三人發(fā)現(xiàn)了異樣,當轉身看著還在原地的楊子修時,面色頓時有些不善了。
“別光杵著,整這些玩意沒用,剛才打人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呢?”
領頭漢子猛的回身再次走到楊子修的左手邊,手卻不知在什么時候悄無聲息的抓上了楊子修手腕,盡管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可楊子修卻明顯的感受到領頭漢子的整個手臂都在用力,還有腮幫咬肌的顫動。
“我不想跟你們去什么保衛(wèi)處了,別浪費我的時間,讓你二選一,要么松手讓我走,要么你跟他一樣,被人抬著離開!”
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肖宇,楊子修云淡風輕的從口中悠悠說出一句話來,話雖輕,卻如似雷鳴,狠狠的敲打在領頭漢子三人的耳中,讓他們不禁有些愣神,皆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張張不可置信的錯愕面容來。
居然還有學生敢威脅他們!
居然揚言讓別人抬著他們離開!
別說自從進保衛(wèi)處這么久了,就算是活了大半輩子,他們也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撂下狠話威脅了!
楊子修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渾亮,靠近前排的一部分學生盡收耳低,一個個不敢置信的瞟了眼楊子修,再瞅著領頭漢子三人陰沉下來的臉,心底不由替楊子修捏著一把冷汗,直呼瘋了!
就算他虐肖宇虐的慘不忍睹,那也只是學生之間的沖突,可現(xiàn)在他面對的是保衛(wèi)處,居然還敢撂這種狠話,那后果可就有些嚴重了。
保衛(wèi)處如果有心要整,隨隨便便扣個名頭,估計都夠嗆了,豈是楊子修這種學生能抗衡的?
局面瞬息變化,這是圍觀的學生們沒有想到的,同樣也是梁子楣和段瓊瓊她們沒有想到的。
本以為保衛(wèi)處的來了,楊子修就會收斂起來,可誰料這家伙居然完全不將他們放眼里!
這算是北川大學成立這么久以來,頭一號人物了!
領頭漢子的手沒有要抽回去的意思,隨著臉色的陰沉,反而更是緊了緊,勁頭也突然間的大了起來:
“跟我去保衛(wèi)處,我可以當你不懂事不計較,不然這事你麻煩大了!”
皺著眉頭,領頭漢子牙根緊咬,憋足了氣的用力捏著楊子修的手腕,可讓人驚訝的是,楊子修視若無睹,依舊淡然處之,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
讓領頭漢子不免有些懷疑楊子修的這只手是不是神經末梢短路了,不然怎么可能會沒感覺!
然而,楊子修只是挑眉再次冷冷的從口中說出一聲,一股寒意陡然間散發(fā)出來,直接逼身而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給你三秒的時間,松手或者不松!”
瞳孔深處幽光綻現(xiàn),摻雜著束束寒芒,直勾勾的盯著領頭漢子。
冷不丁的從腳底直涌起一股寒意,頃刻間直升腦頂,領頭漢子渾然一顫,有些錯愕。
就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他居然被嚇到了。
還真是奇了怪了!
難道是昨晚和發(fā)廊的那姑娘折騰太久所導致的今天精神恍惚,精力不足?
領頭漢子不想計較這些沒屁的事,他現(xiàn)在還正在火頭上呢,居然被學校的一個學生威脅?以后他還怎么在保衛(wèi)處干?
“你他娘的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逼我是不是?”
心中的惱怒可謂是蔓延到了頂點了,領頭漢子很想抽手就甩楊子修一嘴巴子,可關鍵現(xiàn)在場上還有那么多學生圍觀,又不好動手。
如果這要是換在保衛(wèi)處,別說一嘴巴子了,領頭漢子估計連鐵棒子都甩出來了。
“我提醒過你,可惜你沒把握,怪不了我了!”
正當領頭漢子想著怎么將楊子修弄去保衛(wèi)處的時候,突然之間,眼前黑影一閃,不等他多想,一陣刺痛陡然席卷全身,整個身子直接就飛了出去。
“你們也想試試么?”
對于領頭漢子不再多看一眼,楊子修挑眉看向了剩下的那兩名漢子,冷聲直言問道。
看著遠處本能的蜷縮成一團的領頭漢子,兩人頓時一驚,本以為楊子修只是說著玩而已,沒想到他居然說動手就動手,直接將人給踹飛出去了。
“小子,膽他娘的挺肥啊,你爹媽少管教是不?我們教教你!”
到了這種地步,他們那還管有沒有人看著,拳頭握的‘嘎嘎’直響,對視一眼后,當即朝楊子修撲了上去。
“好吧,既然那么想試我就滿足你們!”
一股狠色涌現(xiàn)臉上,楊子修一步踏出,身子憑空躍起,電光閃石之間只見半空中兩道殘影掠動,不等人仔細看,突兀兩聲慘叫傳起,人影倒飛,再看遠處,已然多出了兩個暈過去的身子,正是剩下的那兩名漢子。
如果他們不提爹媽,或許楊子修還會留些余地,可致命的是這兩名漢子偏偏一針扎在楊子修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心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