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干什么呀?什么……企圖?”
我瞬間就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心臟加速的感覺,讓我面紅耳赤。
不知道為什么,封淵離我這么近,我突然找回了剛熱戀時候的那個感覺。
也是如此的心跳加速……
撲通,撲通……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輕輕開口,“我的企圖,就是愛你……用力,愛你。”
啥?
用力?
“喂喂喂!唔……”
這個色鬼!
我下一秒就被封淵壓倒在了床上。
這一次,我沒有抗拒。
因為,我也很想他。
很想很想的那種。
看著他在我頭頂上的那張臉,我仿佛看到了好多封淵的影子……
現(xiàn)在色色壞笑著的,不就是夢靨里第一次遇到的魂魄嗎?
一想到那個色鬼封淵把我綁在床上沒日沒夜地“操練”,我就忍不住臉又發(fā)燙了。
“你在想什么?臉這么紅?少兒不宜的畫面?”封淵調(diào)侃我道,雙手解除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扭過頭去,“沒,沒有……”
“這么心虛的聲音,一看就是有!”封淵說完,深情的吻就落下來了。
滿室的柔情與蜜愛,那是久別重逢的激情。
所有的甜言蜜語與相互思念,都融合在了一起。
有些話,不說,可卻都明了。
愛不是說說而已。
而是用心交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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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安寧,臉色紅潤有光澤嘛!”千年竹壞笑著打趣我,“是喂飽了吧?”
這個千年竹!皮癢了這是!
我拿起石頭就砸他!
“戳中事實不帶打人的!喂喂喂!”千年竹左右閃躲著。
“你不是人!”我砸向他的腦袋。
“啊——”千年竹的腦袋上,立馬就冒出了一顆新鮮的小竹筍,高高聳立著,“下手也太重了吧……我會魂飛魄散的……”
一塊石頭就能讓他魂飛魄散?
那這家伙得魂飛魄散千百回了吧!
“晏小姐!這些花兒放哪兒?”大白他們抱著大束大束的花進來,問我道。
“這些放客廳,那些你們就看著放吧,還有后面那半車的花,擺放在門庭就可以了?!蔽抑笓]著他們幾個。
為了慶祝封淵回來,我特地重新裝飾了一下別墅,今晚大家一起吃個大餐!
哦對,還為了慶祝冥焱的消失,大家應(yīng)該好好嗨一下!
不過,封淵卻不怎么上心這事兒,一副臭臉地看著不遠處。
“你這是盯著人家看干什么?”我坐下來問他。
封淵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遠處的那一抹清秀的身影,“為什么留下他?”
看著權(quán)墨澆花的身影,我再一次解釋,“因為,權(quán)家不能沒有人。而且,權(quán)墨是個好孩子,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個人消亡?!?br/>
沒有別人的照顧,權(quán)墨一個人,絕對活不下去的。
就算他的法術(shù)再高強,他也沒辦法活下去。
因為,他被關(guān)押了那么多年,從小時候開始到現(xiàn)在,在那
個見不到太陽的地方,他所能夠接觸的,只是花花草草,還有冰冷的石頭。
他所有的食物,也都是讓人遞下來的。
有時候,權(quán)墨心智很成熟,有作為一個哥哥的模樣。
但有時候,他是幼稚的,稚嫩的,對很多新鮮食物都非常的感興趣,因為這些都是他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沒有權(quán)家就沒有權(quán)家?!狈鉁Y冷聲道。
他這是在氣頭上呢……
“沒有權(quán)家,也就沒有四大家族了,不是嗎?”我反問他。
“這句話,我贊成?!彼究涨囝镜穆曇魪谋澈髠鱽?。
司空青罹跟司空鏡來了。
我側(cè)身一看,天佑哥果然也到了。
“長命——”天佑哥小跑過來,“我父親讓我給你帶句話,他雖然人不過來,但是,對于今天的結(jié)局,他給你個大大的贊!”
“噗,這大大的贊,是你給我的吧?”
“嘿嘿,嘿嘿……”天佑哥撓著頭傻笑。
司空叔跟向叔叔都沒有過來,許是因為封淵在場的緣故,不過,司空青罹能過來,也算是代表了他們這些長輩了。
誰讓他是初代呢!
“權(quán)墨是權(quán)家的最后一條血脈,不管是看在情義的份上,我們也該留下他?!彼究涨囝举澇晌业淖龇ǎ嫖艺f話。
不過,封淵不吃這一套,“所謂的情義,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早就還清了,權(quán)家從家族除名,我沒有意見。”
司空青罹冷哼了一聲,兀自倒了杯茶,“你的意見不管用,現(xiàn)在啊,還得是晏安寧做決定才有效。”
我一愣,“我?”
“是啊,現(xiàn)在,你是四大鎮(zhèn)魂家族的領(lǐng)頭人,你說一,沒人敢說二,哦不,的確會有人跟你對著來,就像權(quán)家。不過,一般這樣的結(jié)果,都是失敗?!?br/>
司空青罹在說起權(quán)家的事情的時候,似乎也是一派的風(fēng)輕云淡。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此刻內(nèi)心的唏噓感慨。
天佑哥也在一旁沒說話了。
只有向天佑能夠明白,我們之間的那份情誼。
且不說權(quán)羽是否對我有妄想之意,就沖從小到大的那份友誼,任由歲月都抹不去的。
權(quán)家于我,有恩。
不過,這份恩情,我還了。
權(quán)墨,也算是我這份恩情的延續(xù)吧……
“安寧,你瞧,有小松鼠!”權(quán)墨興沖沖地指著松樹上的一只小松鼠對我喊道。
他的臉上,流露出來的,是驚喜,是單純,是清澈。
“你可以拿松子喂它?!蔽胰×怂晒o他。
權(quán)墨開心得不得了,此刻的他,真就像個孩子。
“他的未來,還有無數(shù)種可能,我沒辦法去剝奪,如果可以,我希望,在他手里,能夠重新建立新的權(quán)家?!?br/>
他們的目光紛紛看向我。
我無比堅定地點頭,“如果,你們有意見,我可以聽,但不會更改這個決定?!?br/>
司空青罹笑了笑,“你這脾氣,有時候,還真像封淵,你倆算是同一類人?!?br/>
“我才不像他呢!”我輕哼一聲,“他那么傲嬌,又不聽人勸,跟頭牛似的?!?br/>
“你不也是嗎?”
“對,她也是頭牛,一頭不撞南墻不回頭的牛?!狈鉁Y點頭,喝了口茶水道。
“牛?哪里有牛?是牛魔王嗎?”千年竹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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