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神丸雖能迅速提升精力,讓人可以七天七夜不睡覺,但也有相當強的副作用,長期食用會影響健康,只能在關鍵時刻使用,恢復精力最好的方法還是充足的睡眠。
海凡對游戲的知識了如指掌,提神丸的功效也是略有耳聞,只吃了半粒,但可以讓他精神氣爽三天。
“你們的想法太模糊了,顧慮太多,也不切實際,當下最重要的是解決掉嚴家的事,我想戰(zhàn)無宗也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嚴家,真的與王族開戰(zhàn),如果想開戰(zhàn),會想方設法找出千百個理由來,誰也無力阻止!”海凡早以看出姑蘇淺容的顧慮,理論與現(xiàn)實之間,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姑蘇淺容點了點頭,厲云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戰(zhàn)無宗與王族的糾葛,不是他們該考慮的事情,但嚴家必須滅掉,就算得罪戰(zhàn)無宗,也在所不惜。
“嚴家現(xiàn)在視你們兩個為眼中釘,你們的處境極其危險,厲府是不能回了,鏢城里也就屬總帥府最安,嚴嘯天縱有天大的膽,沒反之前,還是不敢踏入總帥府的,不如你們就在此住下,我就對外宣稱把你們關進大牢,也好堵住嚴家的嘴!”
傅水文站起身子,走到帥座前,旋轉(zhuǎn)了一下,帥座旁的獅子頭,一堵墻從中間裂了開來,有一條地道,三人走進去,沒想到小小的地道盡頭,是一間很大的密室,密室有三個門,傅水文打開其中之一,這間屋子無比豪華,陳列著各種修煉用品,光是床就有三米長,而且空氣很新鮮,讓人完感覺不到生活在地底下。
“這是修建金殿初期,為了防止突發(fā)事件,特地秘密建造的,只好委屈你們先住在這里了,待我除掉了嚴家,再通知你們!當然,如果你們可以隨時出去,我會派專人保護!”傅水文很恭敬的說道。..cop>“很不錯,我喜歡這里!正好我需要安靜的場所!”姑蘇淺容爽快的說道。
海凡還能如何,厲家是回不去了,經(jīng)此一戰(zhàn)后,嚴家必恨他入骨,千方百計要殺了他,一個三星星者,怎能與鏢城的第二大家族抗衡。
“藍錦妹妹,怎么辦?”海凡突然想到藍錦的身體,要隨時有人在他身邊照看。
“勞煩傅總帥,我還要去厲家西院帶一個人來!”姑蘇淺容緊張的說道,雖然不知道藍錦受沒受傷,但她的臉色很差,跟剛出門時,判若兩人。
“這么晚了,出去很危險,是什么人,讓淺容公主這么牽掛,等天亮,我派人去厲府接,不行嗎”傅水文為了安起見,慎重的說道。
“今晚必須接來,否則,有什么后果,你我都負不起責任!”姑蘇淺容肅然回道。
“那我也跟你一起回厲府吧,還有些事情要交待!”海凡覺得還是跟厲如火說一聲比較好,離開時,厲如火抽泣不止,讓他十分擔心,將實情相告,也以免父親擔心。
“對!冰嫣的戒指,還要靠你呢,只是你的師父,會不會還繼續(xù)遵守承若,你一定要給師父他老人家好好解釋,以免誤會,十日后,我定會派人上門去取,屆時,還有一筆很豐厚的謝禮!”傅水文見到淺容郡主太激動,終于可以一睹芳容,關鍵是他的計劃得到了王族的認可,可以心無旁騖的動手,竟然一時間,把戒指的事情忘記了。
姑蘇淺容越聽越不對勁,厲云若是住在這里,誰又去制作星導器?傅總帥莫不是把鴻元師傅當成星導師了吧,他是名揚四海的藥王,對星導器可是一竅不通,今早,她還學習星導器的知識,看著厲云一點一滴的將星導器戒指的雛形造好。
“厲公子,你跟傅總帥說實話吧,這事你隱瞞不了多久!”姑蘇淺容心存愧疚,要不是她,那枚成品的冰屬性戒指,就是傅冰嫣的了,沒想到自己的一時興起,害得傅總帥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哎~本想多瞞一段時間,看來是瞞不住了,沒錯,那枚疊加式星導器的制作者就是本公子!”海凡挺起胸,得意的說道。
“是你?!哈哈哈!”傅水文先是一怔,而后又捧腹大笑。
“看吧,我說也沒用,人家就是不信!”海凡把手一攤,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
厲云只有三星修為,而且年紀如此年輕,與人們腦海中星導師的模樣大相徑庭,也難怪傅水文會笑,她一開始聽鴻元師父說起時,也是一萬個不相信,但事實證明,他是獨一無二的星導師。
“傅總帥,我以王族的名義做擔保,厲公子說的都是事實?!惫锰K淺容嚴肅的說道。
傅水文停止了笑聲,傅冰嫣十分喜愛那枚戒指,把拍賣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都說給他聽,從種種跡象來看,自始至終都只出現(xiàn)一個黑斗篷,而那個黑斗篷就是厲云,二十斤星塵,也確確實實是運到了厲府,姑蘇淺容能以王族的名義擔保,此事不假。
“厲公子,年輕有為,怎么先前沒有聽說過鏢城有此等人才!”傅水文向來惜才愛才,厲家是大戶人家,也是八營主之一,為何厲云卻默默無聞。
海凡尷尬的笑著,不愿提及這副身軀的主人以前是有多么的廢。
“別提了,以前做過不少錯事,自從大病之后,我懂得了很多,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這樣甚好,我這就準備馬車和護衛(wèi),送你們回去,厲公子還有什么請求盡管提來,只要傅某能做的,一定滿足你!”傅水文的語氣變得很溫婉,還夾雜著一些敬佩之情。
姑蘇淺容撅起小嘴,好像有點后悔的樣子,她是要拉攏厲云加入王族的,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傅水文給了每人一把鑰匙,而后又將兩人重新帶到大殿,差人叫來嚴總管。
鏢城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嚴剛早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著急的要死,他與厲如火交情匪淺,厲云也算是他的半個侄子,現(xiàn)今被押入總帥府,嚴家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一定會制厲云于死地,他必須在今夜去找總帥求情,也好提前打聲招呼,讓厲云在牢里好過一些。
總帥召見,定是詢問他的意見,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拜見總帥!”嚴剛急匆匆的走進金殿,一直在思考說辭,沒有仔細觀察殿內(nèi),連帶他進殿的護衛(wèi)都沒有注意。
“嚴總管不必多禮,這么晚叫你來,有要事相托!”時間緊迫,傅水文也不繞彎子。
嚴剛一直低著頭,心里準備了一套說辭,也不知能不能替厲云開罪,并沒有聽清傅水文的話。
“聽說總帥把厲家西院的厲云公子押進了大牢,如果他有什么不測,冰嫣小姐的戒指怕是要泡湯了,他的師父也絕不會坐視不管,傅總帥可要三思?。 眹绖傄豢跉庹f完,如果不說的話,怕是沒有機會了,也不知管不管用。
“哈哈哈!嚴總管多慮了,我勸你還是抬頭看看!”傅水文大笑道,氣息渾厚,可見修為深不可測。
嚴剛一臉茫然的抬起頭,看到厲云和一個絕美的女子,站在傅總帥的身旁,神色輕松,臉頰紅潤,微笑著看著他。
“嚴叔叔,別來無恙,我們又見面了!”厲云招呼道。
“你總帥這”嚴剛驚訝的,竟然無言以對。
“這位是姑蘇淺容郡主,你猜的沒錯!那把正是紫電劍!”傅水文介紹道。
“拜見郡主!”嚴剛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厲云連忙上去扶起,略帶感激的說道:“謝謝嚴叔叔為我求情,我沒事的,有總帥在,嚴家奈何不了我!”
嚴剛卻眉頭緊鎖,眼中有幾分惋惜,只是拍了拍厲云的手,表示心領神會,而后,十分嚴肅的對傅水文說道:“總帥真的打算與嚴家攤牌嗎?你放了厲云,嚴嘯天定不會善罷甘休,嚴坤可是嘯天唯一的兒子,受了這么重的傷,混元幫也是損失慘重,總帥不給個交待,恐怕嚴家真的會鋌而走險!”
“是啊,三年了,我一直在忍,嚴家籠絡營主,結(jié)黨營私,私吞軍餉的事,我看在戰(zhàn)無宗的面子上,一直沒追究,混元幫無惡不作,弄的人心惶惶,我也可以視而不見,但嚴家藏有禍心,勾結(jié)外敵,我不能不坐視不管,是時候做個了結(jié)了!”傅水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把多年的積怨都吐了出來。
“該來的總會來!總帥放心,我會站在你這一邊,嚴家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有再留戀的意義了!”嚴剛閉起眼睛,嘴唇微顫,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扳倒嚴家不能缺少你的相助,是時候兌現(xiàn)你的承若了!”傅水文拍了拍嚴剛的肩膀,給予他最大的信任。
海凡一開始沒聽懂,他倆之間到底在講什么,猛然間恍然大悟,嚴剛也姓嚴,他與嚴家之間是不是有著某種關系?
“嚴叔叔,你是嚴家的人?”海凡小心翼翼的問道,姑蘇淺容眼神一晃,也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頭驚訝的望著傅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