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她是你妹妹,所以你更要騙她,好利用王濤的消息來獲得她手里持有的漢空集團股權(quán),我說得對不對?”
項少恒玩味一笑,索性直接說出了徐榮等人今天的計劃,心中暗暗笑著,自己早就命令手下調(diào)查一切,徐榮還敢在他面前裝模作樣,完全是找死。
“什么,我想要她手里的股權(quán)?”真面目被揭露,徐榮故作驚訝道,他是屬于那種目的被人知道了,也會竭力否認的人,“胡說八道,她是我的親妹妹,我怎么可能卑鄙到利用她曾經(jīng)的感情來獲得她的股權(quán)呢。”
“對啊,你就是想利用她曾經(jīng)的感情來獲得股權(quán),別不承認了?!表椛俸惚梢暤?。
“你……”徐榮氣得直發(fā)抖,暗示地掃了一眼徐冠,讓他快點叫人進來,絕對要狠狠教訓(xùn)項少恒一頓。
“你什么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表椛俸憷^續(xù)詢問一開始的問題,“說,到底是國外哪個管理人員看到徐冠,既然你不從承認,我就直接打電話過去問問?!?br/>
項少恒拿出手機,點開了撥號界面。
徐靜茹被項少恒的動作吸引,他怎么會那么執(zhí)著,想要證實有關(guān)王濤消息的真假。
“算了,少恒,不用證實了?!?br/>
徐靜茹輕輕拉著項少恒的衣角,心里也很清楚,徐榮等人實際上不好惹,項少恒完全沒必要為了他與徐榮等人結(jié)仇。
“當然不行了,怎么能算了呢。”項少恒堅持道,“既然他說在國外的管理人員看到王濤,我們總得核實清楚?!?br/>
徐榮感到心中怒火猛烈的燃燒著,恨不得將桌子也掀起來。
“好,既然你要問,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是漢空集團駐米國紐州的辦事處總經(jīng)理黃伯益看到的,你想問自己去問?!?br/>
徐榮冷冷一笑,發(fā)掀桌子畢竟不符合自己的風格,既然這個入贅的軟飯男執(zhí)意要問,為什么自己不順著他的意思,隨便告訴他一個人呢。黃伯益現(xiàn)在人在米國紐州,自己告訴他人,但不告訴他聯(lián)系方式,看他怎么問。
再說了就算軟飯男有辦法聯(lián)系到黃伯益也沒有用,因為黃伯益是他徐榮的人。
黃婉秋和徐靜萍也陰險地笑了,又怎會看不出來徐榮的手段。
“現(xiàn)在我們把黃伯益的名字告訴你了,想問的話自己去問?!秉S婉秋得意的笑著,倒要看看項少恒怎么問。
“不過按照時差算來,現(xiàn)在的米國應(yīng)該是晚上,恐怕黃伯益沒時間理你。”徐靜萍也跟著嘲笑道。
“好啊,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黃伯益。”項少恒打開手機擴音器,快速輸入一串號碼,手機很快出現(xiàn)黃伯益的聲音。
“項少,您好,請問有什么吩咐?!笔謾C那頭,黃伯益的聲音顯得非常畢恭畢敬。
“小黃啊。”項少恒笑呵呵道,故意將手機對著包廂里的人。
徐榮、黃婉秋等人臉色驚愕,目瞪口呆地看著,感到身體有如瞬間石化一樣,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畫面。項少恒不僅一下子就打通了黃伯益的號碼,而且黃伯益對他的口氣畢恭畢敬的,猶如一個下人面對主人。
何況黃伯益明明是他們的人,怎么會對項少恒畢恭畢敬。
“我問你,徐榮說你看到王濤了,有沒有這回事?!表椛俸愕Φ?。
“回項少,沒有這回事,我根本就不知道誰是王濤,更沒有看到過他。”黃伯益承認道。
“聽到?jīng)]有,黃伯益說沒有,還敢說你不是騙人?!表椛俸銚u著手機強調(diào)道。
“可惡,你媽的,你……你……你什么時候收買黃伯益了?!毙鞓s怒聲喝道,恍然大悟,一定是項少恒暗地里偷偷收買了黃伯益。
“怎么,騙人的伎倆被揭穿了,狗急了想咬人?”項少恒笑著掛掉了手機。
“你媽的,老子就是要咬人,今天非得打得你狗吃屎?!毙鞓s控制不住了,今天的計劃一再被項少恒破壞也就罷了,好不容易想到利用王濤來威脅徐靜茹的計謀也被揭穿,心中的怒火立即猛烈燃燒著。
“還不快點把人叫進來,老子今天要打得他后悔這輩子做人?!毙鞓s轉(zhuǎn)頭對著一旁的徐冠怒聲吼道。
“好的,大哥。”徐冠陰險地笑著,輕輕點了手機界面,將命令發(fā)了出去。
徐靜茹大吃一驚,連忙站起來,項少恒做得太過了,完全把徐榮惹火了,憑徐榮的性格,沒有狠狠保護項少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哥,少恒……”徐靜茹想勸說道。
砰一聲,包廂的門被打開,打斷了徐靜茹的話,走進來五六個滿臉橫肉,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大漢。
“少恒,你快走?!毙祆o茹急忙站起來站在項少恒面前,想讓他快點走。
“原來是打手,不錯啊,看起來挺高大的?!表椛俸阈χ粗鞓s叫進來的人。
“沒錯,是很高大,等會兒你會發(fā)現(xiàn)他們更高大?!毙鞓s冷冷笑著,反正從他入贅為徐若瑤的丈夫那一刻起,他們就是仇人。
黃婉秋、徐靜萍、羅瑞偉等人也微微得意地笑了,馬上可以好好出一口惡氣,感到比什么還痛快。等項少恒被打翻在地,在過去用腳狠狠踩兩下,別提有多爽了。
“大哥,你不可以……”徐靜茹惶恐地看著大漢,論身材的話完全和項少恒形成了一定的對比,想勸說徐榮放過項少恒。
突然,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徐榮請進來的打手臉上兇悍的表情說退去就退去,笑呵呵地走到項少恒面前,為首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漢畢恭畢敬,點頭彎腰道:“大哥,原來您在這里,小弟今天真是三生有幸,總算見到您了?!?br/>
“你們不是要教訓(xùn)我嗎?”項少恒故意冷哼一聲道。
“大哥,您別開玩笑,小弟幾個給您提鞋都不夠資格,怎么敢呢?!钡栋檀鬂h啪一聲直接跪在項少恒面前。
徐榮、黃婉秋等人瞬間變成木頭人,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尤其是徐冠,更是直呼不可能,刀疤大漢明明是他請來的打手,什么時候變成項少恒的人。
“你……”徐榮氣得雙手握成拳頭,他們失算了,刀疤大漢應(yīng)該也被項少恒收買了,狠狠敲打著桌子,轉(zhuǎn)身離開了包間。
“你妹的,老娘跟你沒完?!毙鞓s一走,黃婉秋低聲罵著跟在后面。
徐冠、徐靜萍等人也氣呼呼地站起來緊隨離開了。
“沒你們的事了,走吧?!表椛俸忝畹栋檀鬂h等人離開,心中淡淡鄙視著徐榮等人,真是可憐,和他比暴力,他們這輩子根本就從來沒見過什么叫真正的暴力。
“你……”徐靜茹震撼不已地看著項少恒,實在不敢相信,今天的問題會如此夢幻般地在他的幫助之下姐姐了。
“對不起,徐姐,我是不是做得有些過頭了?!表椛俸阈呛堑馈?br/>
“沒……”徐靜茹感到產(chǎn)生強烈的觸動,分明被眼前這個男人陽光帥氣的笑容深深吸引。那抹笑容,那種為了他義無反饋的行為,分明讓她感到好似自己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