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的嘴角不時的露出笑,陰陰的。她此時精神力高度的集中,那靈石是靈氣定然在暢通的無阻的進入她的體內(nèi),只是同時進入的恐怕還有別的東西。
周宇想著有些緊張了,不能讓她如下專心,還是要讓她分一下心的。
可是這里是棋賽現(xiàn)場,自己總不能大喊一聲吧。那樣即便自己沒事,王教練的臉可就不知要耷拉到什么地方了。自己此時,畢竟是他的“女兒”呀。
此時周宇的身邊走過一對年輕男女,那是一對情侶裁判。
男的似乎看附近人少,想摟一下女孩,可是女孩一下子躲開時,指甲劃到了男孩的手,男孩咧了下嘴說:“你把我弄疼了?!?br/>
周宇聽到了“疼”字眼中一喜,對了疼。劇烈的疼痛,可以讓我們相互感覺到。
只是該弄個什么疼痛呢?不能太厲害了,也不能太輕了。
假裝滑一跤,用頭撞墻?
太狠了,怎么讓人想起古代的文臣死諫呢?
掐自己一把?
太輕了吧,掐完之后王小娟沒有反應,自己還白挨了疼。
找人打自己一巴掌?
算了吧,那還不上頭條呀,自己此時還是名人。
這該怎么辦呢?
周宇發(fā)著愁,下意識的摸到了自己手臂上的被王小娟隔空擰紫的地方。
對了,她能給我來一下,我也正好還她一下。
何必讓自己受苦,這樣豈是更直接。
周宇想著,走到了對局室的門口,原本他打算使用靈氣狠狠的掐王小娟一下,可是他剛剛集中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在早晨對付那伙貓眼人時,消耗的太多,如此遠的距離掐人,有些勉強。
這該怎么辦呢?
周宇又動開了腦筋。便在此時,王小娟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一口,里面的水顯然不多了,她把杯子抬的老高。裁判馬上給他補了水,那水冒著熱氣,顯然很熱。
而王小娟此時身上發(fā)出一陣陣的靈氣波動,別人即便能感覺到,也只是感覺難受,周宇卻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事不宜遲,周宇連忙集中精神,對那杯子發(fā)功。
金峰已經(jīng)決定了,此時子力相當,自己需要全力防守,然后等待機會。
而研究室的王一鳴見弟子走了這步棋,忍不住的點頭道:“能屈能伸,不錯?!?br/>
然而就是此時,對局室內(nèi)傳出一聲尖叫,那杯子似乎是“周宇”剛才沒有放好,突然倒了。只是倒的地方不太好,一杯熱水全部的澆到了“周宇”的襠里。
“周宇”自然跳了起來。
真正的周宇也差點跳起來,因為疼痛的感覺切實的傳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突然想起了一道菜:清燉童子雞??磥砟窍聽C的不輕。這不會意思埋怨自己自己沒有掌控好,只是他剛要離開。
對局室里亂了一會兒,“周宇”也找地方換了褲子,只是再戰(zhàn)之時,周宇已經(jīng)感覺不到王小娟身上的不斷散發(fā)出的靈氣,而王小娟也很快的輸了棋。
比賽之后的頒獎自不必說,最興奮的人就是王一鳴了。
雖然弟子金峰奪冠在意料之中,可是他頒發(fā)了獎杯之后,還是忍不住的拍了拍弟子的臉。金峰知道,這是老師最高的獎賞了,當年大師兄三獲全國賽亞軍之后,師傅便是如此獎勵他的。
金峰的心中一暖,一只手伸進了口袋中,那里面裝著王小娟小時候給他做的手環(huán),謝謝你師妹,我快要做到了。
當然,令王一鳴高興的還不止是金峰,“周宇”的超水平發(fā)揮,女兒的由不正常又到“正?!钡霓D(zhuǎn)變,都讓他高興。
那天試棋之后,他便知道,“周宇”有不亞于女兒的棋力,而且計算力似乎更勝一籌。當然這是極其正常的,因為“周宇”就是王小娟,而且自交換身體之后,王小娟似乎更適合周宇的大腦,計算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所以超越原來的自己那是正常的。
但是最讓王一鳴高興的,卻是女兒。她從頭幾局的“不在狀態(tài)”,到最后與“周宇”的大戰(zhàn),終于顯示出了自己的水平。雖然止步于四強,可是“她”終于又開始下棋了。雖然收了自己五萬塊錢(另外五萬因為出版社的問題,王一鳴還沒有收到,所幸“周宇”也沒有再催要),但是王一鳴還是十分感謝周宇。是他讓自己的女兒又開始下棋,又開始盡力。
他已經(jīng)不對女兒成為女子特大報什么奢望,只求她能繼續(xù)與象棋結(jié)緣。
只是一個頒獎儀式,記者們又發(fā)現(xiàn)了看點。冠軍金峰是王一鳴的徒弟,亞軍周宇是他看好的業(yè)余棋手,并列第三則是他的女兒和女兒的緋聞男友。這前四名似乎都和王一鳴有關(guān)系。媒體這樣炒作著,雖然是劍走旁門,卻引發(fā)了人們對象棋的關(guān)注,隨后的日子里,棋協(xié)還把此次業(yè)余比賽當作了范例,推廣到全國。
于是自此之后,正規(guī)一些的業(yè)余比賽,都有職業(yè)棋手甚至是特大講解或者做裁判,而愿意資助象棋比賽的企業(yè)也越來越多。
當然這是后話,也是王一鳴沒有想到的結(jié)果。
回“家”的路上,王小娟和周宇似乎無話可說,兩人都是悶悶的。
離的不算太遠,可是堵車了。
qq嬌小的身軀穿針插縫,終于走不動了。只好停了下來,然而車內(nèi)的氣氛有些不對頭。
周宇若有所思,而王小娟則低著頭,似乎在反省什么。
“我……我最近是不是有些反常?”王小娟突然道。
周宇一愣,“呵呵”了兩聲反問道:“你為什么這么說?”
“我也不知道?!蓖跣【暾f:“只是剛才想了想對戰(zhàn)的棋譜,突然發(fā)覺那不是自己的風格,那不是在下棋,似乎是在拼命?!?br/>
這話說的周宇心頭一動,雖然她有些張狂,可是她還能感覺出來,這說明她還沒有完全的失去理智,這就好這就好。
“是不是因為咱們換了身體,有了后遺癥?”周宇如此說著。他還是不敢說出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因為他不知如實說了,王小娟和那靈石之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一切和他原來的想象有些差別,似乎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呀,是這個嗎?”王小娟找不出別的理由,有些相信了。
“其實我也感覺不太好。性子比原來柔了許多,直怕如此下去,你真的變成了男的,而我真的變成了女的?!敝苡钜呀?jīng)想到了辦法。
“那怎么辦?”
“其實不論是替你上班,還是替你比賽,我都覺著很累。雖然這身體美妙,讓我留戀,可是我還是想做回周宇。”
“就是就是,我也覺著不習慣?!蓖跣【暝缇拖霌Q回身體了。
“所以……還要找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