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子是流氓頭子,不是社會精英,更不是豪門二代,小半輩子都在江湖上打打殺殺,好不容易覺得當了地下皇帝,可以過舒坦日子了,結果沒過幾天,卻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個天大的玩笑,分分鐘被打回了原形……如今重頭來過,一步步才走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哪像你,掌控著傳說中的勢力,身為宮主,不論穿著打扮還是喝酒吃飯,都十分講究,有足夠的金錢和富裕的時間,包裹著讓自己,成為上等人。
當下我嘿嘿笑道:“我是粗人,你是雅人,剛好可以互補麼!”
“誰要和你互補,你的三個媳婦不是都帶過來了麼?”魅扭過頭去,語氣中帶著許些幽怨。
我怔了下,這意思是有戲還是又套路我?。?br/>
自從上次挨了那張巴掌之后,我覺得,想征服魅這種女人,就必須要比她更強,要不然,根本沒辦法,她不是舞姐,更不是妖姬。
因為,通過目前的認識,能大概的知道,魅太懂人性了,心思不僅難以捉摸,而且說變臉就變臉,下起手來,比起妖姬還要狠辣。
我認真說:“姐姐,我不和你開玩笑,這次找你是有事?!?br/>
原以為魅會轉身,詢問什么事。
沒想到她聽了,只淡淡說:“天門的人不都被你殺了,還有事?”
我悚然一驚,果然,魅雖然不在我身邊,但卻一直在暗處觀察著我,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里。
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就像被一直條蛇盯住一樣,盡管不會傷害我,但依然覺得渾身有一股心悸感。
就好像面對未知,誰都不知道,暗中那條蛇,究竟是好還是壞。
我走到魅身邊,盯著她的側顏,臉色凝重,正色說:“魅,我不賣關子了,我需要你,需要你一直在我身邊,而是在一旁當做看客!”
魅歪頭看我,面露詫異,說:“你倆個妻子是陸地神仙,其中一個不比我差,還需要我跟著?”
我有些無語,這叫什么話,哪有人嫌高手多的,更何況是妖姬這種絕頂高手。
“不是!”我搖搖頭,繼續(xù)說:“魔都現(xiàn)在的情況就像你說的,太錯綜復雜,天門的人馬雖然被我滅了,也只是算是傷到了一些筋骨而已,并沒有重創(chuàng),文東在一旁虎視眈眈,更是有不少本土勢力在暗處觀望,隨時都有可能對根基不穩(wěn)的洪門,造成沖擊?!?br/>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坐鎮(zhèn)?”魅好奇問。
“差不多,我需要立威,天門和文東就是最好的對象,魔都的本土勢力都知道在滅青幫的時候,洪門被天門、文東捅了一刀,瓜分了青幫的地盤,現(xiàn)在,我想,是到了討債的時候了。”我冷冷說道。
“以你現(xiàn)在的人馬,就算對上目前的文東,應該有足夠的勝算?!摈瘸烈髁藭?,開口。
“不夠!”我瞇眼,就算現(xiàn)在滅了文東在魔都的人馬也不夠,我需要的是殺了他們的同時,震懾天門和文東的高層,要讓他們知道,解除了盟友關系,那就是我王超的敵人。
老夏也好,老謝也罷!
雖然他們各自代表著華夏的一個個時代,一生之中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是真正的大佬梟雄,名副其實的萬人敵。
但他們在這一次的行動中突然反水,就已經(jīng)決定,雙方的位置,盡管他們很有可能是受了上面的意思。
既然如此。
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失憶回來的我,已經(jīng)不懼怕任何人,哪怕敵人,是整個天下!
國內,國外,全球!
現(xiàn)在有個很大障礙擺在洪門面前,就是絕頂高手太少,像青幫這種訖立百年卻已經(jīng)衰落的大幫,都有五個類似妖姬這樣的絕頂高手,曾經(jīng)統(tǒng)一過華夏的天門和文東,底蘊又該如何深不可測!
所以,我需要魅,需要鐵柱,需要一切可能擴張自己,手中拔尖的力量!
而今晚,就是除掉文東,打響洪門奠基魔都的最后一戰(zhàn),一定要摧枯拉朽!震懾四方群雄!
“魅,洪門晚上有個行動,我需要你出手!”我沉聲說。
魅面無表情,狹長的眼眸之中卻思緒萬千,悠悠說道:“魔都這塊,許多勢力都盯著,我光明正大出手,恐怕會引出不該出現(xiàn)的勢力!”
我一愣,心下揣測,難道會引出小刀會人馬?
“這話怎么說?!”我問。
“沒什么,但愿是我多慮了,你先回去,等行動的時候,我自然會到?!摈攘冒l(fā),換上笑吟吟神色。
“好!”我點頭,有這句話就放心了,當下也不久呆,在實力搞不定她之前,還是暫時保持一段距離,等處理完手中的事情,在好好勾搭勾搭。
隨后,出了別墅,開車到醉生夢死酒吧。
這座酒吧本來是青幫的產業(yè),被天門接收之后,現(xiàn)在又再度易主,已經(jīng)是洪門的了。
現(xiàn)在是白天,酒吧還沒開業(yè),門口倆個兄弟見到我,恭聲叫道:“超哥!”
我點點頭,走了進去,太子,王勁,陳立和六道老鬼、八龍等洪門弟兄都在酒吧大堂,許多熟悉弟兄見到我,都不由恭聲問候。
我面帶微笑,看向熟悉或生澀的臉,還看到椅子上綁著不少人,看服飾,都是天門的人馬。
“超子,這老頭是唯一還活著的陸地神仙,你打算怎么處理?”太子指著一個老頭問。
我笑笑,走出人群,看向那個老者,發(fā)現(xiàn)有些面熟,有些好奇,忍不住詢問:“老爺子,我們見過面麼?”
被綁在椅子上的老者抬頭,看了我一眼,嗤笑道:“要殺就殺,假惺惺的套什么近乎?!?br/>
“死老頭子,怎么跟超哥說話!”王勁上去兇狠的踹了一腳,登時將他踹到在地,一陣拳打腳踢。
繩子不是普通的繩索,即便這個老爺子是陸地神仙也掙脫不開,倒地的同時,慘叫出聲。
我雙手抱胸,沒有說話,這死老頭子落在我手里了,還敢在這里和我擺譜,看著王勁拳腳招呼,那老者慘叫連連,天門的其他人馬眼神一陣躲閃,帶著恐懼。
龍一擰了把椅子放在我身后,我坐了上去,扭頭看想其他被綁著的天域高手,環(huán)視一圈,淡淡說:“都看到下場了?在我這里,你們的陸地神仙也只是普通人的糟老頭而已?!?br/>
接著,我冰冷道:“說吧!天門對魔都是怎么計劃的?”
天門的人馬中,一個被綁住的大漢,兇狠吼道:“王超,你個狗娘養(yǎng)的小犢子,要殺就殺,哪來那么多廢話!天門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找奶吃呢!哈哈……”
我眼神一寒,對龍一打個眼色,他頓時拿著匕首,對大漢脖子一抹,血當即噴的一地,他抽搐倆下,身體便軟了。
“天門?背信棄義再先,還這副狂妄自大的口氣,真是越來越不知恥了。”我搖搖頭,繼續(xù)說:“想殺你們早就殺了,誰告訴天門的計劃,我就放了他?!?br/>
酒吧里一下子安靜,所有被綁在椅子上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不由咽了口唾液,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
我見狀,看樣子威懾力度還不夠大??!
隨即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冷聲說:“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從現(xiàn)在開始,我吸一口,就殺一人,直到有人說話,不然……”
天門的人馬一陣騷亂,我緩緩吐出口中的煙,抿了抿嘴,再次吸了一口,龍一順手對著死去的大漢身邊的一個天域高手,往他心臟狠狠一插。
那個天域高手登時凄厲慘叫,龍一轉動匕首,頓時在那個人身上掏出一個血洞,一下子就死了。
天門剩下的人馬見狀,個個瞳孔一縮,不由倒抽冷氣,我冷笑一聲,無論是誰,在死亡面前,都帶著恐懼。
“王超,得饒人處且饒人!”
被王勁踹倒的老者,鼻青臉腫的開口。
我咧咧嘴,說的真好聽,天門在捅洪門刀子的時候,怎么不饒?現(xiàn)在落在我手里,居然勸我饒。
懶的和老者廢話,只是再次吸了一口煙,龍一的匕首正要對著第三個人下手時,人群中連忙跟炸開鍋一樣。
“別殺我,我說說。”
“李麻子你敢!”
“我也說,別殺我!”
“大柱子,少爺對咱們不薄啊,怎么能出賣天門?”
……
天門的人一下子騷亂,我一揮手,龍一退到邊上,然后對太子說:“全部帶下去,一個個問,對下口供,誰說錯了,直接打殘丟到黃普江喂魚?!?br/>
太子點點頭,當下招呼洪門弟兄,將天門的人馬全部帶到樓上去審問。
大堂里還有一個老者,天門唯一還活著的陸地神仙。
我站了起來,倆年前,天門的替天在對戰(zhàn)島國時,曾經(jīng)和我并肩作戰(zhàn)過一次,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余光瞥過。
只不過當初的戰(zhàn)友,如今換了身份,成了敵人!
見堂堂一個陸地神仙,落到這副樣子,我冷笑,隨即認真問:“老爺子,你覺得天門在此次的做法上,對得起洪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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