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生來,都有自己的使命。b有的人,是為了興家,有的人,是為了定國……也有的人,是為了封魔!
在禹神大陸的傳說中,就有這樣一個“封魔家族”,他們世世代代的、與一個世間“不滅的魔”作抗爭,是號稱最神秘、最古老、最偉大,同時也是最悲情的家族,因此,凡是知道這個家族存在的人,也稱之為“最家族”。
最家族,每一代只傳一人,而且只可能是男人,號稱封魔人。
每一個封魔人,都是天生的修煉者,傳說在他們見到人間的第一縷陽光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開始修煉,不停的修煉,直至死亡。
他們先天元氣,無與倫比,他們遺傳的血統(tǒng),強悍至極。
從剛一出生,他們就是九品級,十歲就能達到先天級,二十歲是宗師級,三十歲是大神級!
然而,就是這樣的家族,卻有個致命的缺陷:三十大限!
凡是封魔人,沒有人能活過三十歲。
別人是三十而立,他們是三十而死,這就是封魔家族最悲情的所在。
歷代最家族的人,都曾在不懈的、尋找打破這個魔鬼禁咒的方法,可是全都失敗了。
“圣邪之所以創(chuàng)立了明邪教,說不定,也是為了去嘗試破解這個魔咒。明邪教說起來,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邪惡,他們只是因為信仰不同、神秘、不為世人所理解,再加上別有用心者的利用、推波助瀾,因此,明邪教才會被人們傳得那么可怕、邪惡……”
任無邪微微皺眉,道:“圣邪所指的,那一個全世界的敵人,就是‘不滅的魔’?”
“沒錯,這個不滅的魔,是由天地之間的魔氣孕育而成,每十五年誕生一個,具有破壞一切的能力。只要天地不滅,魔就不滅。相應的,封魔人也是每十五年延續(xù)一代,而他們的使命、宿命,就是要找出這一只魔,然后將它封印……”
“……上一個不滅的魔,應該是在五年前,被圣邪的父親臨死前封印住了,下一個不滅的魔,將在十年后誕生,但遺憾的是,世間唯一一個能夠與之抗衡的人,一個在完成使命之前、絕不能死的人,卻意外的死了,在這幾千年來,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十年后,將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再也沒人能夠預知?!?br/>
“難道除了封魔人,就沒有人能夠消滅‘不滅的魔’了?”
“沒有了,再也沒有了。首先,就只有封魔人,才能駕馭黑暗,再者,封魔人能在三十歲臨死的那一刻,將自己的實力爆升至太虛級。只有太虛級的力量,配合黑暗,才能將這只不滅的魔,徹底吞噬。”
“哼,真的沒有了嗎?”任無邪冷然,不屑的道,“這些,都只不過是一個傳言吧?”
“是傳言,但這卻是數(shù)年前來顛撲不滅的傳言!當人們用了幾千年前的時間,驗證了它之后,傳言,就變成了真理!”
“圣邪,不能死也已經死了,而這個所謂的魔,我會去親手干掉它!何謂傳言,何謂真理?我要將它們,統(tǒng)統(tǒng)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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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學宮。石湖底。
呂東萊和清風子并肩走著,時不時的觸摸著石湖底的巖壁。
清風子忽然問道:“東萊兄,圣邪這件事,你怎么看?”
呂東萊扼腕嘆道:“事已至此,我再怎么看,還能有什么意義呢?我們事先又有誰能想到,一代邪教的教主圣邪,竟然會是個封魔人?一個宿命封魔的人,卻要自稱是邪,這又算不算是一種諷刺呢?”
清風子道:“他這是在掙扎,在和宿命抗爭呀。他這一死,其實已經戰(zhàn)勝了宿命,但卻沒人知道最終的結局。他既是輸了,卻又贏了。”
呂東萊搖頭失笑,道:“我現(xiàn)在對十年之后的封魔一戰(zhàn)不感興趣,因為那時候,說不定我已經死了。我現(xiàn)在感興趣的是——北海。”
“北海動?”
“是啊,你說,北海會在什么時候動起來了呢?”
“不知道,算不到?!鼻屣L子掐指算了算,一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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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條鄉(xiāng)間小道。
夕陽的余暉下,一名美艷的少*婦,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走著,走著……
“孩子,你現(xiàn)在,應該給自己取個名字了?!?br/>
小男孩想也不想,道:“爹喜歡邪,我卻喜歡道。他叫圣邪,我,就叫至道?!?br/>
“至道?”美婦人就有些不悅的道,“為什么你們父子,就不能取個平凡一些的名字呢?”
“因為我們注定不是平凡的人。”
美少*婦就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道:“不過你不學你爹是對的,他是一個懦夫,一個連自己的宿命都不敢面對的懦夫!”
至道就反駁道:“不,爹不是懦夫。爹是一個智者,一個擁有莫大的勇氣、懂得用死來擺脫了宿命糾纏的智者。爹的死,就是一個變數(shù),從今以后,所有封魔人的命運,都將改變!”
“是改變了,但這種改變只會更糟。十年以后,天下將被那個不滅的魔,覆滅!”
“不會的,爹肯定是早有安排的。魔肯定會消失。以后的世界,再也不需要封魔人了,作為最后一代封魔人的至道,將會親手終結、這個可悲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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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院。
“除了圣邪的來歷之外,你一定還有其他的疑問?!?br/>
任無邪心緒稍微起伏,道:“我還想知道,你是誰?!?br/>
無相大師喟然,道:“我早知道你會這么問,但其實,你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不是嗎?”
“我要你自己親口告訴我!”
“我就是宋家的宗主,宋柏南!”無相大師頓了頓,又補充道,“也是你的親生父親!”
“不——”
如果說,前面一句話,是在任無邪的意料之中,那么后面一句,卻是將他的最后一絲希望,都給無情的崔滅了。
如果自己真是宋柏南的兒子,那么自己和宋玉屏之間豈不是……
“不,絕不可能,這絕對不會是真的!”
無相大師平靜如常的道:“這是真的。你是劉駢的弟子,應該聽他說起過木火通明的缺陷。那時候我欲火難治,走火入魔,這才……哎,總之,這是我十幾年前鑄下的唯一的大錯,我因羞愧見你,這才決定到彌勒寺出家,并修煉‘無相禪’,成為了一個沒有面相的人?!?br/>
任無邪霍然站了一起,臉色鐵青的道:“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我也沒聽見你說過什么,以后,我再也不會見你,后會無期!”
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像是生活在一個暗無天日的魔窟里,整個世間,都只是個譏諷的謊言。這種可怕、荒謬的感覺,令他后悔沒有死在圣邪的黑暗里面!
他本來是懷著一絲希望來的,他走的時候,卻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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