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完他好早點(diǎn)離開,誰知道在這里會不會被某些人打。
玄冷夜專注的給凌晚歌清理血跡,挑水泡。
玄冷夜已經(jīng)盡力放輕了力道,不可避免的還是會弄疼凌晚歌。
“疼死你算了?!毙湟估淅涞拈_口道,手上的力道卻更加的輕了。
玄冷夜剛幫凌晚歌包扎好,沈一就端著藥過來了。
“藥放下,人出去?!鄙蛞贿€沒有開口,玄冷夜便開口道。
端著藥的沈一身體頓了頓,嘴角抽了抽。
“連喝三天她的病就能好?!鄙蛞环畔滤幫?,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玄冷夜剛將藥端著,轉(zhuǎn)身就對上一雙清澈的眼睛。
凌晚歌先是愣了一會,很快就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那藥應(yīng)該是要給自己喝的。
“我可以自己喝?!绷柰砀枵f完爬著就想起身。
“唔?!毙湟垢緛聿患白柚梗柰砀璧氖謩倓傆昧?,強(qiáng)烈的刺痛感傳來,凌晚歌痛的眉頭擰成了一條線。
手上有傷口,再加上本就染上了風(fēng)寒,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喝?!毙湟估淅淦沉搜哿柰砀?,舀了一勺藥遞到凌晚歌的唇邊。
藥很燙,一碰到凌晚歌的唇,凌晚歌條件反射的躲開。
察覺到了凌晚歌的動作,玄冷夜將藥吹涼再次遞到了凌晚歌的面前。
這次凌晚歌沒有躲開,默默喝了下去。
藥很苦很苦,凌晚歌一張小臉?biāo)查g就皺起來了。
凌晚歌最討厭吃的就是苦的東西,凌晚歌很想吐掉,但是礙于玄冷夜的氣場,凌晚歌默默的咽下去。
一碗藥喝完,凌晚歌整個嘴里都是藥味,凌晚歌正想著要怎么除去口中的苦味。
門就被人推開了,“王爺這是管家讓我們送來的蜜餞,說是給凌小姐的。”
“放下吧?!毙湟棺⒁獾搅柰砀杪牭矫垧T時(shí)候,眼睛亮了一下。
護(hù)衛(wèi)放下蜜餞便離開了,凌晚歌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蜜餞。
“想吃?”玄冷夜拿了一塊蜜餞放到凌晚歌的面前。
凌晚歌抬頭看著玄冷夜,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以后還敢和本王作對嗎?”玄冷夜緊緊盯著凌晚歌的眼睛。
“不作對了。”凌晚歌搖了搖頭,心里只有那塊蜜餞。
望著凌晚歌那雙恢復(fù)了色彩的眼睛,玄冷夜嘴角微微上揚(yáng)。
明知凌晚歌只是為了吃蜜餞才這么說的,玄冷夜還是選擇相信。
將蜜餞喂到凌晚歌的口中,凌晚歌咬蜜餞的時(shí)候,唇輕輕碰到了玄冷夜的指腹。
軟軟的觸感讓玄冷夜身體一顫,望著凌晚歌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一切凌晚歌渾然不知,她正瞇著眼睛品嘗蜜餞的味道。
沈一的藥很管用,三劑下去,凌晚歌已經(jīng)可以活潑亂跳了。
只不過手沒辦法好那么快,手不好也沒有辦法做牛做馬。
閑的無聊的凌晚歌沒事會去逛逛王府,十次有十次找不到回來的路。
找不到路的時(shí)候,隨便逮個人,讓人帶自己回去。
一來二去,就一不小心和王府的人混熟了,熟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幸運(yùn),穿了紫色,拔了銀狼的毛發(fā)居然沒死。
這天凌晚歌又找不到路了,剛準(zhǔn)備逮個人帶自己回去,隱隱聽到了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