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這么突然……”蘇小小嘴上是這么說,但是手臂卻摟住了陳司南的脖子。
“我抱著我的新娘,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可以嗎?我喜歡,我愿意啊!标愃灸系谋砬楹苜v,蘇小小借著月亮的光亮,看得很真切。
“繼續(xù)說說祖宅的事情!碧K小小的好奇心爆棚。
“你既然不知道,還是不要說了!标愃灸蟽(nèi)心的拒絕的。
“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碧K小小給了陳司南胸部一巴掌。
“我是擔(dān)心我說了,你害怕,晚上睡不著!
“你這樣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又不說了,我會胡思亂想,更害怕。”
“其實以前我小的時候,都是住在祖宅的,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搬走了,就是現(xiàn)在他們住的別墅。因為我那時候小,幾乎都不記事,所以不記得是為什么了!
“后來,也是聽外面的人說的很多,鄰里也有說的,我就問了老陳!
“原來是老陳給你講的啊,你也不知道實情呀。”
“是啊,我也是無無神論者,所以我并不害怕,據(jù)說祖宅到了晚上總會有女人和孩子的哭聲!
“怎么說的像是恐怖片一樣?”蘇小小說是不害怕,可是在這樣安靜的夜,黑暗的祖宅,她還是無法控制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沒有聽到過,所以不知道,問過爸爸,但是他不肯說這個問題,我很怕他,他不想說,我也就不敢繼續(xù)問了,再說,現(xiàn)在也不住在這里了,也就沒有再多問!
“司南,今天我們不會……”蘇小小想到這個祖宅經(jīng)歷了那么多年,臟東西肯定是有的,會不會來找他們的麻煩啊。
就像電視里演的那樣,這么大的一個宅子,古代的時候肯定也是大戶才能住的,以前都是三妻四妾,女人和孩子的哭聲,沒準(zhǔn)就是不得寵的妻子,或者是非常得寵的小妾被其他人害死,也害死了孩子,死不瞑目呢。
“不會的,別亂想,不是還有我呢么,我是男的,陽氣重,我會保護你,放心吧!标愃灸习矒釕牙锏奶K小小。
轉(zhuǎn)了一個彎,又通過一個古典長廊,終于來到了他們今晚要住的房間。
“看來,咱們今天來這里住,早已經(jīng)是計劃之中的事情了!标愃灸峡嘈Γ瑢牙锏奶K小小放在了雕花紅木古床上。
這是自己小的時候睡的床,他還清楚的記得。
“為什么?”
“這里打掃過了,還準(zhǔn)備了心的被褥,想必是早就想好了,安排好了,今晚讓我們住這里呢!标愃灸纤闹苎惨暳艘蝗Α
“我覺得挺好的,很有古代的韻味,這床也很有特色,你看那雕花,多精致啊!碧K小小并沒有排斥的感覺。
反而進了房間之后,不那么害怕了,可能是因為空間小了,外面的風(fēng)聲聽不到了,陳思南還在自己的身邊,所以慢慢的恐懼的情緒也平復(fù)了下來。
因為白天太累了,所以兩人躺倒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沒有傳說中的洞房花燭夜,沒有新婚夜的顛鸞倒鳳。只是平淡的相擁而眠。
陳司南答應(yīng)了蘇小小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除非蘇小小自己愿意,否則自己絕不會勉強!
兩人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蘇小小睡在里面,陳司南擋在外面,讓她比較有安全感。
不知過了多久,一身紅裙的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床邊。
蘇小小卻并沒有驚聲尖叫,仿佛認(rèn)識面前的人,又仿佛知道她不會傷害自己一樣。
兩個人就靜靜的看著對方。
“你是誰?”蘇小小輕手輕腳的越過身邊熟睡的陳司南。和紅衣女人面對面。
這時終于能借著外面射進來的月光看見她的長相了。
眉眼竟然和陳司南有些神似,長發(fā)如瀑布一般散落到腰際。
臉色慘白,紳士臉嘴唇都沒有血色,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更是慘白如雪。
“你到底是誰?”蘇小小再次詢問。
可是那人只是站在床邊看著蘇小小和熟睡的陳司南。任憑蘇小小怎么詢問,都不肯開口說話。
“你是人是鬼?不要傷害陳司南!碧K小小下意識的擋在了熟睡的陳司南和紅衣女人的中間。
女人微笑著看了看蘇小小,仍舊是一言不發(fā)消失在了蘇小小的面前。
“喂,你去哪兒?你別走啊,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呢。”蘇小小大聲的說。
突然感覺身邊有人推了推自己。蘇小小才從夢里驚醒了。
原來是個夢,雖然談不上恐怖,可是這個紅衣女子在夢里出現(xiàn),還是讓蘇小小有些狐疑。
“怎么了?一直在說夢話,夢見誰了?一直問你是誰!标愃灸纤坌殊斓臉幼涌蓯蹣O了。
鬧鬼在他這里真的只是傳聞,因為他也在這里住過,可是在他的印象中,卻從來沒有一次撞見鬼或者是被嚇到的經(jīng)歷,甚至是在這里睡覺還會特別的踏實。
“我夢見一個紅衣女子,很美啊,你的眉眼和她還有些相似呢!碧K小小期待陳司南能知道自己說的是誰。
“哦,也許是我的先輩吧!标愃灸纤坪醪⒉恢捞K小小夢到的人有可能是誰。
“陳司南,你記得你母親的樣子嗎?那人一直看著你,也不說話,也許是你母親托夢給我哦!
蘇小小感覺,自己夢到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陳司南的母親呢。
“說實話,我沒有見過我母親,只知道她生我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而且,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我家里都沒有一張我母親的照片,因為父親也沒有。”
說道母親,陳司南一臉的陌生,因為在他的生命中,自打記事起,就沒有母親這個詞,也沒有母親這個概念。
身邊只有父親和大哥。
所以之前就算是大嫂和陳文昭兄妹做了很多過分的舉動,陳司南也都看在大哥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哦,原來是這樣子啊。那你都不問問你父親?”
顯然,蘇小小對這件事情很有興趣。
“你不太了解我父親,他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要是去問,只會讓他煩躁,我們也不會得到答案和好結(jié)果,而且,沒有,我也過的很好,所以也不曾問過!
陳司南現(xiàn)在困意正盛,實在是沒有精力和蘇小小聊下去了。
翻了個身,又繼續(xù)睡去。
蘇小小經(jīng)過這個夢,就睡不著了,睜著眼睛看著古典紅木床頭上精致的雕花。還在回味剛才的那個夢。
她無意間又瞟到了陳司南脖子上戴的吊墜。如果不是像老陳他們猜測的那樣是他母親的照片,那會是誰的呢?
這個謎就像是一條線,牽引著蘇小小好奇的內(nèi)心。
后半夜,蘇小小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陳司南則睡到很晚才起來。
醒來之后,看到蘇小小不在身邊,陳司南一個挺身就起床,瞬間精神了起來,在偌大的祖宅里面尋找蘇小小。
結(jié)果來到后花園,就看到蘇小小很有閑情逸致的在給湖里面的魚喂食。
心情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你嚇?biāo)牢伊。怎么不多睡一會!标愃灸暇o張的走到蘇小小的身邊,做了下來,環(huán)住蘇小小的腰。
“有什么緊張,害怕我跑了?”蘇小小推開陳司南的手,徑直走到花圃去澆花。
“是啊,娶了這么好的老婆。自然是害怕跑了的啊!标愃灸暇o跟蘇小小的腳步。
“你最好不要亂澆這里的花,死了的話,老爺子會發(fā)火的,你看我家都沒有人愿意操這個心,全部是專門請人打理!
“這么嚴(yán)重啊!碧K小小馬上將手里用來澆花的舀子丟到了水桶里。
“過兩天,回門宴之后,我們就準(zhǔn)備去度蜜月了。我都已經(jīng)訂好機票了。”
“去哪里?”蘇小小很好奇之前就給了自己無限驚喜的陳司南,這一次會帶自己去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現(xiàn)在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告訴你就沒有什么新鮮感了,反正,我會到你去你一定沒有去過的地方,看沒有看過的風(fēng)景,做沒有做過的事!
對于陳司南的這些承諾,蘇小小可謂是一點也不懷疑。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算是很長,但是蘇小小對陳司南還是有了一些了解,沒有答應(yīng)過的事情都盡力做到最好,更何況是答應(yīng)了自己的事情呢。
“好,我相信你!
蘇小小眼含笑意,和陳司南儼然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間最基礎(chǔ)的默契,和相敬如賓的感覺。
“回門宴,需要好好的準(zhǔn)備一下,我知道你們家的人還是很難伺候的,特別是蘇如雪那兄妹倆!
陳司南在這之前就已經(jīng)詳細(xì)的了解過了蘇家的這些人,可謂是對他們了如指掌。
“隨意吧,無需刻意討好他們,以后又不和他們一起生活!
說到蘇如雪,蘇小小腦海里閃現(xiàn)的就是兩具赤裸的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她知道,這個噩夢將會一直跟著自己,就像是無法散去的陰魂,一直折磨自己。
就像男人被戴了綠帽子一樣,女人為什么就不能享受公平的待遇,他們出軌就是紅杏出墻,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男人有了別的女人就是生理需求,理所應(yīng)當(dāng),真是不公平。
在祖宅住了兩晚,蘇小小每晚都會很神奇的夢到同樣的人和同樣的情節(jié)。但是卻沒有恐懼感,所以也就沒有十分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