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著右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夏雪原本披在香肩的發(fā)絲凌亂,她怔怔的看著那程經(jīng)理。
“夢娜,給我下來。今晚我就要你上去跳!”程經(jīng)理沖著舞臺上的女子暴喝了一聲,隨后又以咄咄逼人口吻威脅夏雪道。
看到程經(jīng)理如此堅定的態(tài)度,那姓廖的老板這才得意洋洋的倒坐回沙發(fā)上,飲了一大口酒。
“……”
狠狠刮了程經(jīng)理一眼,夏雪捂住自己的臉頰,心頭想起了多少次經(jīng)理都是因為各種事情,讓自己強行加班…
要不是為了生活,她早就走人了!
“我就要你跳!”看到夏雪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程經(jīng)理一把奪過她的包包,火冒三丈的咆哮。
可就在他剛剛沖著夏雪咆哮完的那一刻,一道漆黑的身影直接從夏雪身后掠了出來,那鏗鏘有力的手臂,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直逼著他倒退三步。
“你是誰?敢來鬧事……保安,保安!”被張毅掐得滿臉通紅的程經(jīng)理,吃力的喊了兩句,但依然沒見有保安沖進來。
其實如果他走到門口看看的話,就可以看到那些保安人員以及打手,已經(jīng)因為阻止張毅沖進來,倒在了地面上如同死狗一般哀嚎。
啪的一個巴掌怒甩在那程經(jīng)理的臉龐上,張毅一把就將他丟在了姓廖的老板沙發(fā)旁,屈指一彈,兩枚綠色的短針分別悄然無聲的扎入到了二人身體內。
感受到了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后,程經(jīng)理這才恍然大悟,剛才刺入身體的那東西好像是針,而且貌似有毒……
“上去,我就要看你跳?!本o接著,張毅沖那程經(jīng)理冷喝道。
“……”
程經(jīng)理聞言,臉龐上的肌肉頓時抽搐了幾下,可當他表現(xiàn)出不情愿之后,張毅五指微動,他就感覺到剛才被什么扎了一下的地方,瞬間傳來一陣陣扭曲,仿佛肌肉與皮膚都快要被扯了下來,傳來鉆心的痛。
“跳不跳?”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沓錢,張毅就猙獰著面容,用力拍打在了程經(jīng)理的臉頰上。
“大……大哥……我……啊啊?。。。 ?br/>
殺豬一般的慘叫聲自程經(jīng)理的嘴邊爆發(fā)了出來,只見程經(jīng)理的臉色一陣死灰之色,豆大般的汗水瘋狂冒出。
他也不明白,張毅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用東西刺入他體內,傳來鉆心的痛。
“我跳!”
他大喝了一聲,然后借機喘著大氣,仿佛只要他拒絕,那刺入到肚子里邊的東西就馬上要啃食他的心臟一般。
只見程經(jīng)理一口咬緊著牙關,脫掉西裝外套,大步就上前爬上了舞臺,然后圍繞著鋼管開始搔首弄姿。
“還有你?!毙毖蹝吡四橇卫习逡粯?,張毅淡淡的道。
“……”
廖老板的目光從周圍那些圍觀的人群中收回,他一口咬緊了牙關,脫去外套,大步走向舞臺。
有了程經(jīng)理作為前車之鑒,他可不敢有所怠慢!
伴隨著悅耳的音樂響起,姓廖的老板通紅著臉龐爬上了舞臺,很快就與那程經(jīng)理一起尬舞…
酒吧內圍觀的人有的掃了幾眼張毅后,又開始自顧自的搖擺了起來,而有的,更是在欣賞著程經(jīng)理與廖姓老板的雙人舞。
“我們走!”
一把拿回夏雪的包包,張毅拉著她就大步往門口行去,踏過那滿地的錢。
待得張毅與夏雪走后!
幾位女郎偷偷瞄了幾眼那滿地的錢,隨后只是暗暗咽了口唾液,并不敢有任何一絲貪婪之心。
因為她們都知道,這家酒吧,是楚天南開的!
“都出來工作了,還裝什么清高!”
清理著酒區(qū)廖姓老板的那一桌,一位穿著性感,打扮妖嬈的女郎沒好氣的抱怨道。
要是剛才換作了她,別說是換衣服上去跳舞,哪怕是脫光赤果果的上去跳舞,她都心甘情愿!
有誰會跟錢過意不去!
“跳的好!”
“嘩嘩嘩!”
與此同時,舞臺上那程經(jīng)理與廖老板的雙人舞仿佛已經(jīng)進入了狀態(tài),竟然還跳的有些忘我了…
一度引得吧內客人紛紛拍手叫好!
男男雙跳,可謂是他們今天難得一見的風景。
……
“老板,我們在西河路的場子被人給砸了?!?br/>
別墅私人游泳池內,楚天南正泡著水里,身后兩名比基尼女子正輕輕的給他揉著肩膀。
“對方什么來頭!”
楚天南微微張嘴,右側的那名比基尼美女當即就默契的接過他嘴里的香煙,然后輕輕放在岸上的圓桌煙灰缸內。
“目前還在查!”岸邊上的西裝革履中年人,始終都保持著十五度鞠躬姿勢道。
“明天下午兩點前,我就要結果?!?br/>
“是!”
話畢,那西裝革履中年人就鞠了個躬,轉身離去。
“啊!”
只聽見一聲女子的尖叫響起,緊接著便是落水聲,泡著水里的楚天南大笑道:“美人,咱們來個鴛鴦浴?!?br/>
說罷他就一把抓住其中一名女子的臉頰,老嘴狠狠吻了上去,那一扎扎的胡子掃在了女子臉龐上。
“你好壞!”兩名女郎侵泡在水中同時摟著楚天南撒嬌道。
……
“表弟,這酒吧是楚天南開的……”
坐著小電驢一路往出租屋行駛回去的時候,夏雪有些猶豫的呢喃道。
“沒事?!睆堃愕恼f,仿佛把事情說的是那么的簡單。
“……”
夏雪聞言,貝齒當即緊咬著紅唇,她心里后怕張毅今天所做的一切會遭到楚天南報復,但在張毅輕松的說出那句“沒事”之后,她卻又能感覺到,沒有絲毫的壓力可言!
就好像!
當初狗哥他們上門催債的時候,張毅一個人就暴打了他們幾個,讓得這些天狗哥他們都沒見敢再來。
“你……會不會覺得表姐在這種地方上班,很丟人……”
片刻之后,張毅行駛到了紅綠燈下,剎車等綠燈,夏雪就開口弱弱的問道。
“不會?。 ?br/>
張毅淡淡的說,隨后又接上一句道:“不過,以后你還是不要來這種地方上班了吧!”
“不上班……你養(yǎng)我?。 ?br/>
本來夏雪聽了張毅前半句時,心情還頗為高興,但后半段話卻讓得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如今母親病重,公司破產(chǎn),背負巨額債款,她如果不來上班,這日子還怎么過下去…
綠燈亮起,張毅發(fā)動車子的同時,隨口就扭頭看著夏雪回了一句道:“我養(yǎng)你??!”
話落,車輪就滾動了起來。
“……”
夏雪沒想到張毅這看似一句玩笑的話,卻在她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自從公司破產(chǎn)后,飽受生活磨難的她,似乎早就想找到一個避風港???,好讓得滿身疲憊的她,好好歇一歇!
“討厭,你是我表弟……”她猶意未盡的說道。
“就是因為我是你表弟,所以我才要養(yǎng)你跟姑媽啊!”張毅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可就在這個時候,夏雪原本有些羞紅的臉頰卻微微一愣。
她發(fā)現(xiàn),這不是回出租屋的路。
“你認錯路了吧?”她好奇的問。
“沒錯,待會我就給你個驚喜?!焙俸僖恍Γ瑥堃惴趴炝诵‰婓H的速度。
“我……我是你表姐……”
夏雪的腦袋微微揚起,望著前方快速在放大的酒店,俏臉不知為什么突然一紅,心里產(chǎn)生了一些奇怪的情愫。
好像,張毅跟自己也沒有什么血緣關系吧?他是舅公收養(yǎng)回來的孤兒,而且現(xiàn)在還被逐出了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