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為每一個人都滿了一杯美酒,端起酒杯笑道:“門祖大哥,兩位門祖夫人,還有這位仙子,這算是我給你們的接風(fēng)酒?!?br/>
王華雖然是坐在主座位的椅子上,左手長槍卻是一直拄在地面上,笑說道:“義妹有此心意就好了,這種美酒的級別非常的高,可不是我這個才先天一重修為的人可以飲用的。另外,這一桌的干果點心,級別也都相當(dāng)?shù)母撸皇俏覀兡艹缘摹Ax妹不用費事了,拿杯普通的清水,我們就能心平氣和地喝下去,如果再如此熱情,我們實在是難以再呆下去了?!?br/>
皓月又從貯物指環(huán)中拿出了一些寶品級的干果點心,靈品級的干果點心,以及數(shù)個不同級別的美酒,還有數(shù)個水晶杯子,笑道:“這樣的話,每一種品級的干果點心和美酒都有,門祖大哥和兩位門祖夫人,還有這位仙子,盡可以隨意的品嘗。不是我不聽大哥的話,實在是款待門祖大哥不能太過于清淡了?!?br/>
王華拿了一杯美酒,為蘭香和典典,以及自己各滿了一杯,端起酒杯,說道:“這算是義妹的接風(fēng)酒,也是義妹的喜酒,喝了這一杯,我自行吃喝,義妹卻是可以準(zhǔn)備孩子出世的事情了?!?br/>
皓月舉杯笑道:“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只待大哥發(fā)話。我的所有侍女都是可以值得信任之人,為我做破腹生產(chǎn)的手術(shù)完全可以勝任。共飲之后,我即去后面寢宮破腹生產(chǎn)?!?br/>
說罷,五人一起飲下各自能飲的美酒。
月兒雖然蒙著面,由于可以用衣袖遮掩面容,就是撩起面紗飲酒,也是能夠做得到的,卻是不會被別人看到其全部的面容。
典典在各人放下酒杯之后,笑道:“月兒,你蒙著臉面,就一直不拿下來了嗎?喝酒不拿下來,接下來吃點心呢?”
月兒笑道:“門祖夫人何必要看我的面容?像我這樣修為的人,數(shù)萬年不吃不喝也餓不到,我飲下一杯酒,是不想推卻皓月公主的美意。接下來,不知皓月公主可否信任于我?如果認(rèn)為我可以信任,就叫我和兩位門祖夫人去你寢宮,為你守護(hù)破腹生產(chǎn)的事。”
皓月笑道:“豈敢勞動仙子大駕?仙子還是在此陪著我大哥的好,有兩位門祖夫人前去就好了。”
蘭香起身道:“夫君就留在這里吧,我和妹妹隨皓月公主去后面的寢宮?!?br/>
王華點了點頭,笑道:“叫這宮殿中的侍女們也都離開吧,我不習(xí)慣有人像站崗似地看著我。”
皓月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帶著蘭香和典典一邊往外走,一邊揮了揮手,一些侍女就隨著他們離開了月神殿。
在整個月神殿中只有王華和月兒了,氣氛卻是顯得有些不一樣了。
王華笑道:“你一定認(rèn)識皓月是不是?皓月也認(rèn)識你?!?br/>
月兒笑道:“門祖這話聽著不像是神仙中人。要知道,我們圣仙級神仙,除了生而為神者,一般最年輕的也要有千萬歲的年齡,相互認(rèn)識都很正常。只是大多數(shù)的人雖然認(rèn)識,卻是從不來往。每一個神仙都有自己小圈子的朋友,卻與其他的神仙不愿意來往,因為不想有過多的應(yīng)酬。只是門祖都到了月神殿之中了,何必再一直拿著長槍?像是隨時都要與人對敵似的?!?br/>
王華笑道:“我對仙子可沒有完全的信任,你這么高修為的神仙在面前,就像面對那無限星空一樣的神秘,豈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至少現(xiàn)在你是我的假想敵人,因為我還沒有對你完全的信任。”
月兒笑道:“你不信任我,就能交給我那么多的靈石,如果完全的信任我,該會把什么交給我?”
王華笑道:“你是值得信任的人,卻不是可以全無保留地完全可以信任的人,該防備的,還是要防備。至于完全可以信任你,除了把你煉制成為豆兵,或者說在等我的修為足夠高之后,才能完全的信任于你,因為我的力量不能凌駕于你的力量之上,許多的事情不能掌控,一但完全的對身邊的事物失控,就沒有了生命的保障?!?br/>
月兒笑道:“我會叫你完全的信任我的。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可以完全的信任皓月公主?難道你不知道被皓月公主騙進(jìn)了月神殿之中,你的一切舉動全在皓月公主的掌控之中嗎?”
王華笑道:“因為我感覺皓月和當(dāng)初相遇的時候一樣,不曾改變,我沒有什么值得皓月騙的。就是皓月在騙我,他也不會害我,這與其他的人是不一樣的?!?br/>
月兒笑道:“你就這么信任皓月公主?說點不好聽的話,他已經(jīng)算是殘花敗柳了,怎么與你相匹配?”
王華笑道:“只能說是天意弄人。皓月依然是純潔的,并不是像你所說的殘花敗柳。都是命運捉弄了我們。我最先遇到的三個老婆,都是我心中完美的,富不可傍的神女,只能在我心中存在著,現(xiàn)實的我是不能與他們有關(guān)系的。偏偏老天爺又安排了我與皓月相遇,根據(jù)我當(dāng)時的情況,加上皓月有意的接近我,我們就是情投意合的兩個受盡了苦難的人,也是本該相互扶持的人。只是后來,我被一個死老頭使用傳送門傳送到了冰域,我的兩位老婆追隨著我進(jìn)了冰域,先有我的兩位老婆救了我的命,后來我們又陷入了絕境,多虧了我的另一位老婆出現(xiàn),又救了我們。并且引導(dǎo)著我踏上了神仙之路。我的三位老婆都與我生死與共,我不能負(fù)了他們。又因為皓月已經(jīng)有了婚約,我又不能做一個搶奪別人妻子的人,也就只有與皓月保持著這種義兄妹的關(guān)系了。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我義妹不好的話,這樣只會有損我對你的印像?!?br/>
月兒笑道:“好吧,以后我不再說皓月公主的壞話了。只是你往這里一坐,能為皓月公主破腹生產(chǎn)帶來多大的作用呢?你的修為低,神識也很弱,只在皓月公主允許的情況下可以把神識覆蓋整個宮院之中,卻是探察不到宮院之外的事情。如果有大神通的神仙把整座宮院都給搬起來,你身在宮殿之中也是不知道的。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如果你能去皓月公主的寢宮,或許會給皓月公主一些幫助?!?br/>
王華笑道:“這只是你的認(rèn)識,我無需多說什么。曾經(jīng)的我不想信有神仙,就像是現(xiàn)在的你不相信我所起的作用一樣。說了也是不能理解的?!?br/>
月兒笑道:“那就說容易理解的,錢最多要和門祖較勁,門祖卻是為何不抬高殘次品兵器和廢丹的價格?”
王華笑道:“有必要嗎?別人放著殘次品兵器和廢丹囤積起來而沒有用處,正好我想拿來做些業(yè)績,卻被錢最多搶了風(fēng)頭,如此豈不更好?倒是省下了我不少的錢財,還可以叫錢最多為眾神仙多多造福。我們不能買進(jìn)殘次品兵器和廢丹,卻是可以出售神器,賺上幾座金山銀山,一樣是業(yè)績。如果錢最多還能夠再出售神器,我還是有業(yè)績可做的,他總是堵不死我的。如果你認(rèn)為我不如錢最多有錢,不如他張揚(yáng),你完全可以去投靠他?!?br/>
月兒不悅地道:“門祖認(rèn)為我月兒是個隨便的人嗎?既然已經(jīng)跪拜了宗祖,就是宗祖的門人了,豈能再轉(zhuǎn)投他人?你這就好比叫自己的妻子改嫁他人一樣,豈有如此道理?”
王華笑道:“一個不值得你雙膝跪拜的人,怎么值得你如此追隨?”
月兒離座之后,鄭重其事地雙膝跪拜道:“月兒叩拜門祖,此時的門祖值得月兒雙膝跪拜。因為門祖縱使被命運捉弄,依然能夠堅守著自己的信念不動搖,持正義,不愿意奪他人之妻;身涉險境,只為義妹破腹生產(chǎn)當(dāng)個守護(hù)者,這是有情有義。雖說門祖不能敢作敢為地面對靈霄天庭,卻是有責(zé)任心。有責(zé)任心的人,要比一個敢作敢為的莽夫更值得稱頌。因為門祖有責(zé)任心,以后門祖的門人弟子也不會因為門祖的沖動而遭受無妄之災(zāi)。天門興盛,會因為門祖有責(zé)任心而迅速強(qiáng)大起來。門祖的責(zé)任心,叫門祖甘愿背負(fù)委屈,是叫月兒最敬佩的?!?br/>
王華笑道:“好了,起來吧。我知道你的誠心就好了。以后我在冰棘綠洲的事情,還要多多仰仗著你來出面?!?br/>
月兒起身抱拳道:“只要門祖吩咐,我月兒一定辦好門祖吩咐的事情?!?br/>
王華笑道:“你知道冰棘綠洲之中,能夠調(diào)動整個靈霄天庭天兵天將的最高統(tǒng)帥是誰嗎?”
月兒抱拳道:“回稟門祖,能夠調(diào)動整個冰棘綠洲所有兵力的最高統(tǒng)帥是皓月公主,只要是皓月公主一聲令下,所有天兵天將必須聽命。這是仙帝的圣諭。雖然說十公主也在冰棘綠洲,卻并沒有調(diào)動所有天兵天將的權(quán)力,只能調(diào)動守護(hù)他的天兵天將。仙帝另外派了一些人在暗中守護(hù)皓月公主,只要皓月公主沒有生命之危,暗中守護(hù)皓月公主的人是不會露面的。”
王華笑道:“你也是守護(hù)皓月的人之一了?說說看,都有哪些人在暗中守護(hù)皓月?”
月兒抱拳道:“請門祖恕罪,這是機(jī)密,我不能說?!?br/>
王華笑道:“因為我義妹有了無所不能的丁丁,本來是發(fā)配到冰域的罪人,卻成為了開拓冰域的最高統(tǒng)帥。”
月兒重新坐回桌子邊的座位上,疑惑地道:“門祖所說的丁丁是誰?怎么是個無所不能的丁???”
王華笑道:“這是秘密,是神仙界最高機(jī)密,不能說出來?!?br/>
月兒笑道:“門祖也是小心眼?!?br/>
王華笑道:“粗心大意的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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