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然,雖然殺不了你,但是殺掉羅琦,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戴著紅色頭套的人說完,對著辦公室內(nèi)扣動的扳機!
只聽砰砰!
兩聲槍響,李修然大叫!
不!
在絕望的呼喊中,李修然看見了前方的一個身影倒下,是戴著紅色頭套的那個人!
怎么回事?白色頭套看向了身后,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人,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把手槍。
隨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拿著槍抵著自己的腦袋。
你是誰?白頭罩問道。
要你命的人!陳天戴著墨鏡和口罩,根本看不出其此時的表情。
而黑色頭罩見到這一幕的時候,手上的力道突然松了一些,秦廣義抓住了機會,說道:你分心了!
說完之后,手掌呈龍爪之狀!
反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擰,另一只手捏住了黑頭套的喉嚨,然后往墻上一撞,老實點,敢動一下,我讓你下半輩子床上度過!
這時候的場面,已經(jīng)完全偏向了李修然這一方。
而白色頭罩的手上,只剩下了王飛性命這么一個籌碼。
此時,慌張的,也只有他一個人。
白色頭罩的人已經(jīng)將手捏住了王飛的喉嚨,并且說道:離我遠一點,在靠近我一點,我就立馬殺了他!
因為王飛是李修然的人,所以李修然退了兩步。
但是陳天卻是一步也沒有退,反而是說道:沒關(guān)系,你殺了他,我會為他報仇,然后殺了你。他去天國的路上,不會孤單。
聽到這話,李修然當(dāng)即不淡定了,兄弟,這人是我的兄弟,你得悠著點啊。
哦?是么?陳天聳聳肩,那我一定會鞭尸這個戴頭套的變態(tài),讓你的兄弟在天之靈不會悲傷。
李修然這時候可有些急了,陳天是真的會干出一命換一命的事情的。
好,那就同歸于……
砰!
白頭罩的人盡字還沒有說出口,子彈出膛,打穿了白頭罩的腦袋。
陳天吹開了槍口的煙霧,緩緩的說道:要動手就要趁人不備的時候直接出手,你在快還能快過子彈么?
說完之后,手槍在手指上轉(zhuǎn)了幾圈之后,被別進了自己的腰間。
然后對著李修然說道:羅琦暈了,我打暈的,你去看看吧。
你敢打我老婆?李修然說著就要沖上去,陳天一怔,臥槽!我也是方便行事?。?br/>
但是見到李修然氣勢洶洶的模樣,當(dāng)即逃離了現(xiàn)場,論速度的話,陳天速度還在李修然之上,只見陳天的身影越拉越遠,直接打開了一邊的窗戶,跳窗逃離了現(xiàn)場。
人已經(jīng)跑了,李修然也沒有再追,而是說道,先收拾這兩具尸體,然后報警。
報警?張一帆驚道,不好吧,這不是殺人了么?
我們是被襲擊的,倒時候我會和局長說明情況的。
吩咐下去之后,李修然走到北秦廣義束縛的人旁邊,秦兄,功力不錯啊,把他也捆起來,和那個女的關(guān)在一起!
之后,李修然將羅琦抱起來放在了沙發(fā)上,輕輕的拍了拍羅琦的臉,哎,美女,醒醒,別睡了!
在搖了好一會兒之后,羅琦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我剛剛怎么了?
看到了李修然的臉的時候,羅琦當(dāng)即撲到了李修然的懷里,剛剛我好害怕!
李修然輕輕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人我已經(jīng)抓到了。
抓到了?羅琦驚訝道,你不是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么?怎么還能抓到人?
隨后恍然大悟道,你騙我!你連我都騙了,你都是在演戲!
伸出手來,一邊拍打李修然,一邊叫道:你騙我,騙我!!你居然還敢騙我!
李修然笑著防著羅琦打來的手,然后一把抓住其兩只手腕,誒,別打了,我要被你打死了。
你活該!
小姑娘,這都是為了保護你!李修然解釋道。
哼!羅琦轉(zhuǎn)過臉,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安全了,不要你保護了!
還沒有真正的安全。李修然的臉又沉了下來,對方?jīng)]有認輸之前,你都不安全!
就在這個時候,張一帆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剛剛踏進一步,見到二人正拉著手,又立馬退了出來。
李修然注意到了張一帆,笑笑說道:進來吧?什么事?
張一帆說道:那兩個人已經(jīng)被捆住關(guān)好了,還有,警察也到了門口,需要你去解釋解釋。
李修然點點頭,然后對羅琦說道:你在這里先睡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我也去。羅琦站了起來,但是身形一個不穩(wěn),差點栽倒,我剛剛不知道怎么的,后腦勺就被打了一下,然后就暈了,是不是有人偷襲我???
嗯?李修然心中暗自罵道,這個陳天下手也太重了,就算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該收著點力啊!腦袋是能隨便打的么?打出問題了怎么辦?
你先躺著,休息一下,可能是這幾天的原因,你沒有休息好。李修然糊弄了一下羅琦,便出了辦公室。
警方那一邊,李修然是有關(guān)系的,只需要對著局長亮出自己的身份,便可以過去了,局長也只會認為是李修然任務(wù)的一部分。
龍組的身份,在華夏的任何地方,都管用。
在拖走了兩具尸體之后,李修然來到了那個關(guān)押著兩個殺手的房間里。
李修然摘掉了那個黑頭罩的頭罩,只見眼前的這個人,年紀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比自己還要年輕一些。
李修然問道:哪個組織的人?
那人不說話。
不說話?訓(xùn)練有素???李修然說完,拿出了一把剪刀,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遇到那些硬骨頭,都喜歡用這招。
然后對身后的張一帆說道:去把那位姑娘的眼睛蒙上,不然看到一些隱私,挺不好的。
張一帆笑著走過去,將唐莎莎的眼睛蒙上。
李修然則是壞笑著,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男人,然后壞笑道:兄弟,是處男么?有沒有女朋友?。坷掀哦啻罅??
那男人額頭滲汗,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緩緩升起,這個李修然,難道是想要閹了自己?
李修然又說,古時候,太監(jiān)在做閹割手術(shù)的時候,都會先讓被閹割的人吃很多的蛋黃,等到身上水分都排干的時候,小兄弟就會沒有水分,切掉之后,也不會流很多血,聽說也不會很痛。
男人在聽到了這話,身下一涼,夾緊了雙腿。
然而,李修然還沒有說完,他又說道:那個秦兄弟,幫這位小哥煮二十個雞蛋。
得了!秦廣義笑嘻嘻的走出了審訊的房間。
在看到李修然那張壞笑的臉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害怕的不能自已,眼睛瞪得大大的,別,別這樣,我王家就我一脈單傳!
喲!姓王啊!李修然調(diào)侃道,為了讓你不成為隔壁老王,我更得為民除害了!
男人頓時心里一涼,已經(jīng)在思考著要不要出賣組織了。
但是一狠心,還是決定,大不了以后讓組織養(yǎng)老,自己決不能出賣組織!
然而,李修然早就料到對方不是這么容易屈服的,反而是拿出了一張光碟,對另一個員工說道:兄弟,去我辦公室把筆記本電腦拿來,我們讓這位年輕人在成為太監(jiān)之前,最后當(dāng)一次男人!
ok!那位小弟也笑嘻嘻的走出了審訊室,不過多久,將筆記本拿來,李修然將光盤放進了電腦里,然后將屏幕對準(zhǔn)了男人的臉,播放起了光盤里的電影。
順手,還將耳機給男人戴上。
男人閉著眼睛極力的不去看那些污穢羞恥的畫面,但是耳機里傳來的哼唧哼唧聲還有巴掌啪啪聲,讓其下體一陣的灼熱。
半個小時之后,秦廣義端著一捧蛋黃走了進來。
李修然為那個男人摘下了耳機,并說道,吃吧,吃完了,以后就跟自己的兄弟,說再見了!
如果說剛剛的電影是給這個男人沉重的壓力,那么這最后的一盆蛋黃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別別別!我說的話,你們能不能放了我?男人急忙說道。
李修然和身邊的人對看笑了笑,然后目光回到了男人身上,那得看,你能交代多少了!
那個男人沉吟片刻,然后說道:我們是暗殺者的成員……
在聽到暗殺者的時候,李修然一愣!
暗殺者!
李修然心說自己居然忘記了這么一個組織!
不過沒有記起來也不怪李修然,這個組織本就神秘低調(diào),但是行事效率和成功率卻是百分之百,但是李修然在之前,從未有跟這個組織有過交手,而且唐莎莎的第一次擊殺失敗了,這也是李修然直接排除了暗殺者組織的重要原因之一!
暗殺者,有趣。李修然冷冷的看著那個男人,還有呢?我要聽全部,你知道的全部,不然……
李修然亮了亮手中的剪刀,我讓你王家一脈,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