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夏夫人不知道么?樂米早就因為陷害同事被公司給開除了!她根本不是華毅的人,可因為我的原因,讓她沒了工作,起了嫉恨的心思,和你合作完全有可能!”
楚伊瑤一步步的朝她逼近,嗓音寒冷如冰,“需要我復(fù)述一下你的計劃么?”
“你讓樂米深夜偷了設(shè)計稿交給了夏氏集團(tuán)的人,再由白沁臨摹出來,搶在華毅集團(tuán)的前面一步生產(chǎn)了幾套珠寶送給了安城的名媛千金,有了這些人作證明,華毅的人就是想辯解都難,到時候不僅能把我的名聲毀了,還能順便壓在競爭對手的頭上!利益雙收!”
“可再周密的陷害都有破綻,你這么著急的聯(lián)系生產(chǎn)商,并給了對方超過五倍的錢將這些珠寶成品制作出來,暗中打點好一切,確保對方不會泄露消息,只是,我設(shè)計的這套珠寶就算花再多的人力,也無法做到一天的時間內(nèi)做到精致完美,所以珠寶定然會有缺漏,原料一時難找,就用了假鉆冒充,打磨的時間不夠,就索性偷工減料!會被我看出來,夏夫人和白小姐也是沒想到的吧?”
冰冷的眼神落在身上,白沁只覺得脊背一冷,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事已成定局,她撒再多的謊都是徒勞無功。
設(shè)計圖一到她手里,她連仔細(xì)分析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匆匆忙忙的將畫稿復(fù)制了一遍,依照自己對楚伊瑤的了解,監(jiān)督趕工,她不是沒發(fā)現(xiàn)疑惑的地方,可時間根本不允許她多想。
心里以為楚伊瑤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抄襲的帽子給她扣上,名聲一毀,瑕疵的珠寶她可以以后再從這些名媛千金的手上換回來。
眼看著就要成功,楚伊瑤卻回來了。
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說出了其中的漏洞,這是她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的眼力和天賦。
不得不說,在設(shè)計上,她的能力,始終是不如她!
自己本來是不嫉妒的,也沒有任何怨恨,甚至崇拜的!
可是楚伊瑤最后為什么……
看著白沁蒼白的臉,楚伊瑤心里沒有半點的同情。
曾經(jīng)她們在大學(xué)里一起參賽交流,一起參加工作的日子 ,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她也不再是那個笑的溫婉,會親切叫她學(xué)妹的女人了。
“這套珠寶是我親自給卡洛斯先生設(shè)計的,要是沒有及時澄清,我會被人一輩子唾罵,再也不能有設(shè)計作品出現(xiàn),這就是你想看到的么?”
聞言,白沁一愣,眼里有猶豫,還有掙扎,張了張口,終究是什么都沒說。
“我記得,卡洛斯是你最敬重的一位老前輩,你這么做,他也會受牽連!到時候外人會懷疑他的眼光,懷疑他偏私,這些,你想過嗎?”
怎么沒想過?
可是心里的恨意,聚集到了一定的程度,只會將她所有的理智都吞噬的一干二凈。
她什么都顧不上了!她只想讓楚伊瑤滾出設(shè)計界,再也不能參加任何的比賽!
楚伊瑤收回了目光,眼里的失望一閃而過。
看向身子虛軟的林麗琴,冷笑,“夏夫人,這件事情是你親自安排的吧?很可惜,計劃失敗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輪到你給我一個道歉和交代了?”
“不可能!”林麗琴還是堅決的否認(rèn),“這件事情和我無關(guān),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不過是偶然看到了兩張一樣的設(shè)計圖而已!你說的,都不能算是證據(jù)!抄襲了就是抄襲,想要我道歉,你做夢!”
從來都只有她壓在這個臭丫頭頭上的份,她又怎么可能會低的下這個頭。
“這還不算證據(jù)?你以為所有人的眼睛都和你一樣瞎?”
蘇萌諷刺了一句,立即有人跟著附和。
“就是,這夏夫人是把我們當(dāng)傻子了?明明就是她故意陷害的?居然還死賴著不承認(rèn)?”
“夏夫人好歹也是豪門家族出身,心思怎么就這么惡毒?”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她是后來進(jìn)入夏家的,豪門貴族,牽扯到利益,哪個不是滿腹算計,只是華毅也不過是夏氏的競爭對手之一,夏夫人為什么要這么急著對付華毅,還有夏董,公司的決策都是他定的,難道就這么放任夏夫人不管?”
……
矛頭一時間全部指向了林麗琴,這么明顯的證據(jù)擺在眼前,眾人不得不信。
她死咬著牙,眼睛死死的瞪著對面淡定從容的女人,“楚伊瑤,你夠了,白沁的設(shè)計就是你抄襲的!你所提供的證據(jù)也都是假的!”
一口咬定了她抄襲,打死也不承認(rèn)。
楚伊瑤笑了,“夏夫人臉皮比城墻還厚呢!”
這句話瞬間把林麗琴激怒,“有你這么辱罵自己母親的嗎?還有沒有禮數(shù)?”
話落,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楚伊瑤竟然是夏夫人的女兒?可夏夫人的丈夫和小女兒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
“很明顯, 這只不過是夏家為了掩蓋丑聞故意說出來的而已!前段時間關(guān)于夏夫人設(shè)計謀害夏董的妻子,拋棄丈夫和女兒的傳聞不是鬧得沸沸揚揚么?后來被夏家壓了下去,用的就是這個理由!我看啊 ,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天??!這夏夫人剛剛可是一心陷害楚伊瑤,想把她的前途毀了,就算是離了婚改嫁,也沒必要這樣做吧?這哪里是女兒,根本就是仇人!”
“還能為什么?都是為了利益唄,聽說夏夫人前段時間的丑聞,就是她女兒爆出來的,母女倆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僵,這會兒楚伊瑤和墨家有了關(guān)系,成了半個墨家人,夏夫人就感覺到危機(jī)了,一心想置楚伊瑤為死地!”
“原來夏夫人根本就不是豪門出身,真是可怕,心思也夠陰狠,靠著算計成功嫁入了豪門夏家,狠起來,竟然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這會兒證據(jù)都擺眼前了,還死賴著不承認(rèn),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她哪來的臉?也不知道夏董是怎么看上她的?”
……
耳邊充斥著不堪的諷刺聲,林麗琴再也沒了之前的氣勢,一張臉色慘白。
要不是還有身邊的保鏢扶著,早就身子虛軟的倒了下去。
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以前還在楚家,她經(jīng)常打罵楚伊瑤,動不動就教訓(xùn)。
楚伊瑤那時候年紀(jì)小,從來不會還手,更不敢告訴楚峰,一個人忍著。
久而久之,打罵楚伊瑤已經(jīng)成了她每天的習(xí)慣了,也享受那種支配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