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立軍和馬昊磊兩個人又一次不約而同地來到了陸濤的家里。
“陸濤,陸濤,你在哪里?!”
馬昊磊今天都已經(jīng)被王熙鳳附體了。
把還沒有下車,就已經(jīng)一路喊了進去。
陸濤聞聲連忙從里面出來:“怎么了這是?一個大早上的?怎么弄得跟報喪一樣的。”
他所在的大源村這邊,報紙都還沒有送到。
所以自然的也就沒有人知道海水被核污染的事情。
不過當他看到馬昊磊和周立軍一起前來的時候,立馬就想到了應(yīng)該就是鹽的事情了。
“你快看看這個報紙?!”
馬昊磊一邊說著,一邊又像昨天那樣,將手里的報紙遞給了陸濤。
陸濤接過報紙,幾乎就是在昨天一模一樣的那個位置。
昨天說鹽價要跌的那個版面。
今天就已經(jīng)變成了鹽價要漲的警告了。
“哈哈,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标憹α艘宦?。
“你知道嗎?現(xiàn)在全縣的各種能買鹽的地方,鹽都已經(jīng)被買得一包不剩了?!?br/>
“我剛才已經(jīng)去了好幾個地方了,大家都在吵著鬧著要買陳鹽,但是現(xiàn)在市面上的陳鹽,已然都被你買得差不多了?!?br/>
馬昊磊激動地說道。
“天哪,按照你的這個形勢下去,我估計你手里的鹽至少價格可以翻上三倍!”
周立軍也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陸濤。
“陸濤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很是不理解的問道,要是陸濤真的有這種未卜先知能力,那自己一定要抱上陸濤的大腿再說。
陸濤聞言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一邊的馬昊磊雖然不能多說,也不能把自己家族里發(fā)生的事情和周立軍說。
只好在一邊暗示了一句:“看來以后我們跟著陸濤,準沒錯?!?br/>
周立軍認真地點頭,心道你馬昊磊當時也不是一直勸說陸濤去把鹽都賣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反過來又勸起我來了。
等他們走進陸濤家里以后。
馬昊磊就搓著手:“嘿嘿,陸濤,那個你可不可以賣我?guī)装}?我家里的鹽正好都是剛買的,我感覺都吃不來?!?br/>
陸濤白了他一眼:“一會你拿一包去?!?br/>
“那可太好了,跟陸濤做朋友,有鹽吃。”
馬昊磊笑著開起了玩笑。
“去你的?!?br/>
陸濤沒有好奇的說道。
等到他們離去的時候。
馬昊磊看著手里的一小包鹽。
傻眼了。
“我去,不是吧,你居然真的只給我這么一小包???”
“現(xiàn)在的鹽的事情已經(jīng)要很久吧,這么一小包能撐多久???”
“你總不會還忍心看我去別的地方買鹽吧?”
馬昊磊哭唧唧的說道。
然而陸濤則是笑道:“別著急,這個事情過不了多久,很快這個風(fēng)波就會過去的?!?br/>
“你們也不要傻乎乎的再去囤鹽了,小心高位套住?!?br/>
聽到陸濤的話,他們兩個人就更加的懵。
“不是,你這個又是什么意思?”周立軍剛才還偷偷在想,說不定這個鹽的價格可以翻個十倍二十倍的話,自己去囤一點也是不錯的。
結(jié)果沒有想到陸濤就給他們潑起了冷水。
“聽我的就好了,反正你們兩個大老板也不差這么一毛一斤的這種生意的?!?br/>
陸濤沒有和他們多說,就管自己忙了。
他要早點去縣城,估計今天那個鹽老板肯定等自己等得很急了。
果然,等到陸濤不急不慢地將第一部分的龍蝦送到店里,然后前往糧油店的時候。
就看到鹽老板一直在朝著店外面看啊看啊的。
終于算是讓他看到了陸濤的小三輪車。
還沒有等到陸濤把車停穩(wěn),老板就上來湊上來說道:“陸老板,你那里還有陳鹽嗎?”
陸濤假裝自己啥都不知道。
“恩?怎么了?不是應(yīng)該我問你買陳鹽嗎?”
鹽老板嘆了一口氣,然后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樣啊,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陳鹽價格漲了?”
陸濤故作恍然道。
鹽老板雙手一拍:“誒,你說巧了不是,你那邊這么多鹽,你現(xiàn)在只要愿意賣給我,我出雙倍的價格回收!”
“雙倍?”
陸濤隨意地往店里一瞥。
就看到鹽老板的店里,食鹽的架子上,放的價格已經(jīng)是2毛了。
“你這第一天就已經(jīng)是兩倍了,更不要說以后幾天了,我估計鹽的價格沖上5毛6毛一斤是遲早的事情吧,說不得還會到一下一塊一斤呢?!?br/>
陸濤有些戲謔地對鹽老板說道。
“那兩毛五一斤?!丙}老板也是聰明人,知道陸濤這么多肯定多少是在嫌棄他的價格低了。于是他再次給陸濤提了五分錢。
然而,陸濤還是不為所動。
現(xiàn)在主要是因為有了容承澤的存在,所以這一次,他不但要賺錢,還要狠狠的坑容承澤一筆。
那原定的3倍價格,現(xiàn)在也就不夠了。
“真的不能再高了,陸老板,要是再高,我就沒有錢賺了,這畢竟只是鹽啊,不是肉?!?br/>
“我總不可能賣鹽,賣到一兩塊錢一斤吧?”
鹽老板很是作難的說道。
做生意,總是有的低就低。
其實他剛才都是想用新鹽來換陸濤的舊鹽的。
但是看到陸濤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里面的鹽價,就知道自己今天應(yīng)該是不太好從陸濤手中低價買回陳鹽的。
“五毛一斤,我的確還有陳鹽,你想要了就向我拿?!?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人向我買了。里面就是有人開到五毛一斤的。我也是想著你這里老熟人了,就先賣給你?!?br/>
“不過你不要的話,就算了?!?br/>
陸濤說完就準備走。
眼瞅著陸濤已經(jīng)要上車走了。
鹽老板被逼得不行。
最后看了看還不斷有人過來問有沒有鹽的行情,索性一跺腳:“行吧,那我們就按照五毛一斤的價格回收?!?br/>
他還是相信,現(xiàn)在這個鹽的問題,多少是無法解決的,陳鹽,一定會越來越貴。
甚至鹽老板自己都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別把自己的庫存給賣出去了。
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賺了多少錢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陸濤也是急著要把自己家里的鹽的庫存給賣了。
當時他沒有想到一層問題,那就是村民。
要是村里人知道這個鹽的事情以后,那估計一個個都會上趕著求自己要鹽。
那自己到時候是給還是不給,給的話給誰好?價格怎么定?
都是一些麻煩事,所以還不如直接就全部賣給了鹽老板,等到自己回家,這些鹽,就不是自己說了算了。
而當陸濤走后。
鹽老板就接到了容承澤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