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lán)呆呆的看著面前那個透明的影子,忘記了所有,就連最起碼的反抗都沒有,眸子漸漸濕潤,嘴唇微微抖動,卻不見一句話出來。
南宮緯一掌出手,白衣女子遭遇猛烈攻擊,飛開十米之外,化為青煙消失在空氣中。
冰藍(lán)也因此昏倒過去。
“嫣兒,嫣兒……”南宮緯顧不得追擊這名女子,接住冰藍(lán)倒下的身體,直喚御醫(yī)。
“五皇子,五皇妃只是驚嚇過度,暈倒過去,稍等片刻,便會醒來?!焙t(yī)診脈后說道。
“嗯”南宮緯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靜下來,唯一好奇的就是那名突然出現(xiàn)在慎兒身上的女子,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慎兒身上,又為什么要致杜詩嫣于死地,那個樣子就好像做鬼也不會放過。
杜詩嫣,她的過去到底是怎樣的,為什么越跟她相處,越覺得她是個謎。
“不,不要,連音,她不是我殺的,她沒有死,我就……不要……”
床上人兒的聲音,讓南宮緯不再想其他,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安撫著,直至他平靜下來,其實他更希望的是能通過她的話語知道這名女子的身份,如今身份是知道了,但是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得而知了。
“你醒了?”察覺到冰藍(lán)睜開眼睛,他馬上從床上站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冰藍(lán)臉色蒼白,看著床頂,又瞥向外面,看向南宮緯,好像之前發(fā)生的什么事都忘得一干二凈,頭有些難忍的疼痛。
“我怎么躺在這里?”聲音也顯得無力。
“剛才發(fā)生的事你全忘了?忘了也好。”
“剛才?”冰藍(lán)呢喃一句,開始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她好像看到連音了,是,她就是連音,那個要殺她的女子就是連音?!吧鲀?,慎兒呢?”
“她身上的鬼魂附體,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起來。放心吧,再怎么說她也是林府的人,不會有事的?!?br/>
“不,我要去看看她!”理清發(fā)生的事情,她慌忙起身,南宮緯拉都沒拉住。
小紅聽到聲音趕來,“小姐,小姐,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呢,不能亂動?!?br/>
冰藍(lán)沒有理會她,而是抓著南宮緯往外跑,“快帶我去!”
南宮緯呆呆的看著她,良久才點頭,小紅還想說什么,見南宮緯點頭,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將軍府有自己專屬的牢獄,一般來講是用意關(guān)押犯錯的侍衛(wèi)的,所以就是杜詩嫣也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
“慎兒,慎兒”
“姐姐”灰暗的空間內(nèi),一個細(xì)小的聲音響起,接著慎兒出現(xiàn)在視線中,冰藍(lán)想靠近,但被南宮緯拉著,她不得上前。
慎兒看著,眼里露出深深的哀傷。
“姐姐,對不起,慎兒差點就害死你?!彪S著聲音,淚水潸潸而下。
冰藍(lán)同樣如此,撫摸著她的臉頰,輕搖著頭,“這不是你的錯,你放心,姐姐一定會救你出去的?!?br/>
“姐姐”
“快點快門!”她對跟隨而來的牢卒喊道。
牢卒十分猶豫,看了看南宮緯,又看向冰藍(lán)說,“五皇妃贖罪,不是草民不開門,而是此女目露兇光,如果傷到五皇子皇妃,草民就是賠上全家的命也擔(dān)當(dāng)不起啊?!?br/>
“你到底開不開門!”冰藍(lán)兇喊道。
南宮緯一驚我,為什么她今日的舉動如此失常,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冷靜,難道是因為受到刺激的緣故?“你先下去吧!”
牢卒好像聽到大赦一樣,忙點頭離去。
冰藍(lán)心急,要不是慎兒的聲音喊住,她早已出手奪下牢卒的命。
“姐姐,他說的對,萬一慎兒不能克制自己,傷了姐姐該怎么辦?慎兒知道姐姐的好,慎兒也希望姐姐好,姐姐,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快點回去休息,慎兒不會有事的。”
“是的,回去吧,如果真的想救她,就應(yīng)該先把自己的傷養(yǎng)好?!蹦蠈m緯關(guān)心的說。
冰藍(lán)漸漸恢復(fù)理智,這一次她是真的沖動,居然還差點有殺人的沖動,要不是慎兒及時喊住,杜詩嫣頭上的罪名又多一條了。
但這樣的眼神也只是短短的幾秒,她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看向慎兒,“那慎兒,你好好保重,姐姐隔日再來看你?!?br/>
第二天到來,冰藍(lán)很早就來到牢房,卻不見慎兒人,質(zhì)問牢獄,他說是被林均天帶走了,冰藍(lán)才不相信是杜堅會這么放慎兒走,當(dāng)下去找杜堅。
“你把慎兒怎么樣了?”一進書房,她就質(zhì)問,完全沒有長晚輩之間的禮貌。
杜堅聽到聲音,臉上一瞬的驚喜閃過,“你來就是為了質(zhì)問這個?”
“不然你以為?”
杜堅嘆了口氣說,“今日一早,林均天就來接人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林家富可敵國,我不可能不賣給他這個面子。”
“少來這一套,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固執(zhí),根本就不講情面,林家在你杜大將軍眼里又算什么?”
“我是你親生父親!”杜堅怒道。
“親生父親,只怕這個親生父親還不如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干爹,自私自利,你根本就是披著好人模樣的小人!”
“你!”杜堅語結(jié),伸出的手放下,嘆息一聲,“既然你這么想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至于那個小姑娘,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五皇子,如果再不相信,也可去林府看看,不會再有人阻擋你了?!?br/>
“如果騙我,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就離開,剛好遇上追趕不及的小紅,小紅氣喘呼呼的問,“小姐,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怎么可以跑這么快,萬一牽動傷口,可怎么辦呢?”
“我不礙事?!?br/>
“小姐,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呢?”
“林府”
“啊,林府?”
“主子,讓我也去吧!”小喬出現(xiàn)了。
“你的傷還沒好,能去干什么?難道還要讓我們來照顧你!”小紅對她充滿敵意。
小喬直接無視她的話,走到冰藍(lán)身邊,“主子,小喬身上的傷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請主子允許小喬跟隨?!?br/>
“才兩天,你身上的傷怎么可能痊愈,少在這里糊弄人?!毙〖t繼續(xù)說。
小喬繼續(xù)無視,“主子”
“你們兩個都給我乖乖的呆在將軍府,我一個人出去就行了。”不容分說,她說完就走。
小喬和小紅面面相視,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跟上去。
而就在冰藍(lán)出大門的時候,南宮緯剛好從外面進來,看她出來,也就知道她要去哪里,便說,“放心吧,有均在,慎兒她不會有事的?!?br/>
“不管怎么樣,去看了我才放心?!北{(lán)決心很強烈。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br/>
小喬看到有南宮緯的陪伴也就不爭執(zhí)了,返回去,小紅愣了會,趕緊追上冰藍(lán)。
南宮緯將慎兒在慎兒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原本的告訴林均天,其實林均天心里早就有了底,沒有說就是害怕傷到慎兒,沒想到她附身的魂魄居然是針對于杜詩嫣,難怪那日那條蛇獨獨攻擊杜詩嫣。這個魂魄應(yīng)該就是在那個時候有的吧,本以為它已經(jīng)放棄,沒想到會潛伏在慎兒身上,要不是緯出手及時,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
此時,慎兒的房間內(nèi)外已貼滿各種靈符,三人站在外面,聽著里面的嚎叫,也只能狠下心來。
“均天哥哥,你就不怕她傷到慎兒?”沈封黎的妹妹瓊兒擔(dān)心的說。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果不驅(qū)除她身上的魂魄,會讓更多人受到傷害?!?br/>
“有了這些靈符,就是她有再大的本事也不一定能活下來,更何況去傷人。”沈封黎解釋道。
聽他這么一說,大家也就放心了,但是房間內(nèi)突然傳來嘶叫聲,居然的動蕩似乎要將房間穿透,林均天臉色微變,待看到房間巨大蛇影,警鈴大作。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離開嗎,我就是飛灰湮滅也不會離開的,杜詩嫣,我一定要讓她不得好死!”
“瓊兒,這里危險,你趕緊離開?!鄙蚍饫鑴竦?。
瓊兒看著里面巨大的蛇影,擔(dān)心不已,“哥,你說慎兒她會不會有事?”
“一定不會有事的,放心吧?!?br/>
瓊兒依舊不放心的看向房間,終還是狠心離開。
“慎兒,慎兒呢?”
恰在這個時候,最不該出現(xiàn)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冰藍(lán)急沖沖的跑過來,看到房內(nèi)的巨蛇,面容失色,“慎兒,慎兒呢?慎兒是不是就在里面?”
“慎兒?哈哈……你的慎兒妹妹已經(jīng)成了我的早餐,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我要把你千刀萬剮,為歐陽報仇!”
“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有什么事你可以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傷及無辜!”
“傷及無辜,那歐陽呢?她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你害我失去最愛之人,我也要讓你嘗嘗我這幾年所受的痛苦!”
一聲嘶叫,一條蟒蛇沖出房頂,立于半空,時虛時現(xiàn),張開血盤大嘴,擺動著身子,沖天長吼,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