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唐(樂韻)
想飲一些酒,讓靈魂失重,好被風(fēng)吹走??梢幌氲轿抑皇且魂囕p微的雨,給你緩慢的不可捉摸的悲傷,便覺得,我已淪為整個世界的罪人。風(fēng)再大,都繞過我靈魂。
“寶兒,起床了?!痹缟掀唿c二十,消沉發(fā)來信息,可是,緊接著,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剛才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在通話中,你?”
過了半個小時,消沉又發(fā)來消息,“昨天跟你說了那么多,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那算了,我也不婆婆媽媽的。”
也太巧了…正好今天雪潔早起……正好興致勃勃的試著新買的洗面奶……正好手機就掉進洗臉池的水里了…啊,好難受……
雪潔修好手機后已經(jīng)是九點半了,雪潔一邊往學(xué)校走,一邊看手機里的信息。雖然消沉的信息只有短短幾條,可雪潔的心里好苦。溫暖的陽光輕輕印在雪潔的臉上,卻蕩漾不出一絲笑容。是不是人只有在失魂落魄的時候,才會一遍又一遍的在腦子里反復(fù)播放過去的快樂與美好。陰陰昨晚消沉還答應(yīng)雪潔,要相互信任,不管遇到什么問題,都好好溝通,好好解決,這才過了一晚上,咋就變了。
雪潔給消沉發(fā)去信息,“我早上洗臉的時候,手機掉水池里了,然后手機就黑屏了。我想用同學(xué)的手機給你打電話說一聲,可是,我記不住你的電話號碼。我用同學(xué)的手機登我微信,可是,陌生手機登微信要驗證碼,我收不到驗證碼。我怎么可能嫌棄你,昨晚我們說的好好的,不吵架。我的手機,除了你打電話,就沒別人打電話。消沉,可不可以對我多一點點耐心和信任,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沒有沒有,傻瓜,就是挺突然的。早上打了三個電話,兩個通話一個未接,我就想多了?!睕]有雪潔的只言片語,消沉心里很不是滋味。可生氣歸生氣,消沉卻一直都在等雪潔,消沉也希望,雪潔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是手機放水池邊上,我正在用洗臉奶洗臉,臉上全是泡泡,一不小心,就把手機撞水池里去了?!毖嵨恼f道,“等我洗完臉發(fā)現(xiàn)的時候,手機都泡在水里好一會兒了?!?br/>
“嗯嗯,小傻瓜,手機維修多少錢?有時候不值得咱們就換?!毕列奶鄣陌l(fā)來信息,“我以前也是,手機掉水里了,卡了,里面東西進水了,所以打不開。”
“200塊,已經(jīng)修好了。”雪潔嘆了一口氣,給消沉發(fā)去信息,“寶寶,以后可不可以對我多包容一點點,我也不想啊,純屬意外,我現(xiàn)在還在往學(xué)校走呢?!毖嶍樖峙牧艘粡堊约鹤呗返恼掌o消沉發(fā)了過去。
“嗯嗯,不是要對你發(fā)脾氣,就是有點突然,那個點打電話居然在通話。”消沉也委屈,繼續(xù)對雪潔說道,“我算著你要是早起也是7點左右才洗漱,要是我給你打電話才起來的話…,?算了,不計較了,你先回學(xué)校吧,專心看路,別玩手機了?!?br/>
“我一般七點就會起床,”雪潔看了消沉的信息,立馬解釋到,“穿好衣服就去洗漱,每次都是洗漱完了再接你的電話,洗漱完了我得整理自己的床鋪,整理個人內(nèi)務(wù),有宿舍阿姨要檢查衛(wèi)生。”
“嗯嗯,知道了,寶兒?!笨吹窖嵢绱俗月桑梁荛_心,“不要多想哦,好好上課?!?br/>
我也曾把光陰浪費,甚至莽撞到視死如歸,卻因為愛上了你,我開始渴望長命百歲。你開懷大笑時,有我陪你一起歡喜;你傷心難過時,有我陪你一起悲痛。我就是這么的愛你,無緣無悔。在愛里我永遠(yuǎn)自私,永遠(yuǎn)無罪。
“叮咚,我下課了,你記得好好吃飯哦?!敝形缦抡n,雪潔一如既往的給消沉發(fā)去信息。
“嗯嗯,我吃了,寶兒,你快排隊?!毕翆櫮绲慕o雪潔發(fā)去信息,“對了,剛才陳帥找我了,說那個什么詞的事,叫我看好你,怕把你弄丟了。”
“啥詞???”雪潔一臉懵逼,
“就那個蝶戀花上闋?!毕晾^續(xù)說到,
“哦哦,我倆合詞的那個啊,我不是已經(jīng)發(fā)了嗎?”雪潔差異的問道,
“嗯嗯,沒事了?!毕烈娧嵅恢?,就沒多說什么,“你好好上課,我下午去忙了。”
“好的,愛你哦?!毖嵰贿叧燥?,一邊給消沉發(fā)去信息。
人生需要很多力量,很多傲氣,或者很多愛,才相信自己的行動是有價值的,相信生命勝過死亡。雪潔想起了《赤壁賦》里的一段詩:“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游,抱陰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于悲風(fēng)?!辈铰能P躇的時候,只能不管不顧地照著慣性走下去,不然還能怎么辦呢?
雪潔去了抖音,突然看到吳璽艾特了自己,點進去一看,吳璽引用了雪潔和消沉合詞《蝶戀花》的上闕,合了一首詞。
《蝶戀花·燭花始別青燈早》
糖糖/柳三帥
煙雨綿綿千里道。一曲離歌,
縈繞秋之杪。
搖曳池光點芳草,黃花醉里孤愁抱。
相思厭厭催人老。舊日江南,
皓月當(dāng)時好。
何日東風(fēng)君偕到,燭花始別青燈早。
雪潔看完,愣了一下,暗暗的想,“我沒叫吳璽合???難道是他看我和消沉這首蝶戀花寫的好,興趣來了,也寫一首?”雪潔和吳璽是好哥們兒,吳璽號稱銀河系第一才子,自比柳永,他會寫詩詞,很正常。
“咋回事?大才子,你咋想起來寫我和消沉的詞?”雪潔給吳璽發(fā)去信息。
“我高興啊,寫著玩兒的,咋啦,不行?”吳璽一臉不屑。
“那你寫唄,你別艾特我啊,被消沉看到了,會誤會的?”雪潔一臉無奈,怪不得剛才消沉說話欲言又止,原來是這個。
“我寫我的,不關(guān)風(fēng)月不關(guān)你,你鬧啥鬧?再說了,你咋這么沒良心,上次你在網(wǎng)上被欺負(fù),我還寫詩幫你懟那個人,你咋這么快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吳璽不高興的回復(fù)雪潔。
“呃,好吧,你贏了?!毖嵅幌攵嗾f什么,回復(fù)完吳璽,轉(zhuǎn)身就去找消沉解釋。天吶,我這是怎么了,躺著都中槍?。?!
人生本無意義,之所以開始有意義,是因為人與人賦予了人生的意義??晌腋杏X自己失去了自身的動力,身心被周圍的頹廢拉入平庸,打破環(huán)境和成為自己,讓我感覺到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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