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板,這個面子恐怕不能給你,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了,免得連累到你,我雖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但是我們九局應(yīng)該也不比天香樓差。”湯森傲然的頷首,用力扣著楊軒的頸部,邪笑著問月萱:“月萱姑娘您是不是?”
“說的對,等我殺了你,在去找九局的人算賬。”月萱挑著秀美,語氣陰測測的。
湯森很精明,一直警惕著楊軒,可惜他忘記楊軒還有一雙手,就在他和月萱對話的時候,楊軒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把匕首,這把匕首一看就是殺人的利器,剛剛握在手上,湯森和其他人就已經(jīng)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楊軒的手法相當老練毒辣,不給湯森任何機會,右手從湯森抓住自己的手臂向前劃過,直逼他的咽喉,而且匕首在向前移動的時候,已經(jīng)切開了湯森抓住他咽喉的手臂,而他的右手也沒有閑著,血崩手瞬間就拍在湯森胸膛,這只手就好似有吸力一樣,拍在湯森胸膛就不再下來,仿佛是融合在了一起。楊軒的雙手同時出擊,右腿的膝蓋也猛的抬起,直接撞擊在湯森胸口。
這下撞擊的相當霸道,湯森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可是血崩手的吸引力又讓他不能脫離楊軒的掌控,所以他的身體就停留在半空中,好像是讓楊軒舉起來一樣。
鮮血順著湯森的喉管冒出,他嘴里咕嚕嚕的好像要說什么,眼神逐漸渙散,身體在空中抽搐不停。忽得,他胸膛陡然間炸裂,鮮血橫飛。
楊軒閃身躲開,手里的斬龍刃赫然在手,刀光一閃,就把一旁看呆的黃亮擊殺,還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yīng),他依然施展血神刀,一刀一下,殺掉了其他九局的人。
戰(zhàn)斗持續(xù)的時間不到一分鐘,楊軒中心倒下一片人。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就是月萱和白晨都是略微震驚,難以想象楊軒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反殺了湯森,并且在短時間內(nèi)擊殺了九局其他人。
樓內(nèi)鴉雀無聲,半晌眾人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看著楊軒好像看見怪物一樣。
想到剛才擊殺湯森的手段,眾人都覺得不寒而栗,剛才楊軒幾乎在同一時間發(fā)動了三次攻擊,每次攻擊都是致命的,可以說在這樣的攻擊之下沒有幾個人可以躲過,除非他的實力超越楊軒太多,對于楊軒的攻擊可以直接無視,否則在他的攻擊下,必死無疑。
剛走到樓下的劉正東無奈的反身回到樓上,叫伙計們處理尸體,這回的尸體很慘,已經(jīng)完全分家,就是這些經(jīng)常清理尸首的伙計也是掩飾不住的厭惡。他們不知道是誰又殺了這么多人,只是在心里埋怨,今天真是見鬼了,怎么一直死人?而且一死就是一堆。處理完尸體后,兩個伙計就留在了樓下,沒準一會還有尸體要處理,他們還是在這里等著了,同時也想看看是誰一直在殺人。
“乖徒弟,不錯啊……”月萱柔聲笑道。
“還行?!睏钴幓氐阶簧希瑔栐螺妫骸霸蹅冏邌??”
“怎么?怕人報復(fù)?”月萱笑著問。
“沒有,只是看你還能吃東西感覺惡心?!?br/>
楊軒直白的話讓月萱吃東西的動作停頓一下,隨即狠狠瞪了他一眼,惱怒的一拍桌面;“不走,繼續(xù)吃,以后和師父說話注意點?!痹螺媸职没诤蜅钴帉υ?,剛才他還和白晨說在人多的時候不要和楊軒說話,想不打她也犯下了這么低級的錯誤。尤其是看到白晨正笑吟吟的望著她的時候,她就更加郁悶了。
“我看還是走吧,九局的人應(yīng)該不會善罷甘休,這個湯森似乎有點名氣,殺了他不要緊,可是你們卻讓九局的人顏面無存,他們怎么也要把這個面子找回來?!卑壮柯掏痰恼f。
“怕什么,有我在呢?!痹螺嫦喈敳恍嫉妮p哼一聲,忽得掃了一眼血刀門的人:“九局的人還不如血刀門的廢物呢,一會他們就算來,也是給我賠禮道歉的。我要是心情好,就原諒他們,若是心情不好,繼續(xù)殺幾個。”
血刀門幾個人聽到月萱羞辱他們,氣的握緊拳頭,可是卻不敢招惹月萱,只能期盼著九局來幾個高手好好教訓(xùn)一下月萱。九局的人還沒有來,天香樓的老板劉正東便從樓上下來,直徑來到了月萱面前,滿臉的苦笑:“姑奶奶,你怎么還不走?一會九局的人來了,你還要和他們打???我這小飯館可經(jīng)不起你們折騰?!?br/>
“少廢話,損失多少一會找九局的人賠償?!痹螺娌荒蜔┑挠每曜忧昧饲米雷樱绷艘谎蹢钴?,指桑罵槐的教訓(xùn)道:“我說楊軒啊,有點眼力不行啊,沒看見有人來了,給人家讓個座位啊。”
“呃……我花錢了?!睏钴幓卮?。
這回輪到月萱發(fā)愣了,雖然她并沒有真的讓楊軒讓座,可是楊軒這番話還是讓他頗為郁悶,這個徒弟真是喜歡惹麻煩。
劉正東此刻就更加尷尬,月萱故意說他也就算了,一個小輩都對他這么無禮,他要是一點不生氣那是假話,“月萱,你著徒弟……”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改口:“算了,你愛怎么辦就怎么辦,懶得管你們?!?br/>
他話剛說完,樓下就走來幾個人,為首之人龍行虎步,后面跟著四個身穿黃袍的中年人。
“這是九局的黃濤將軍?!庇腥苏J出了為首之人。
“黃濤可是大人物,在皇家那是一言九鼎,在九局也是掌權(quán)者之一呢,這回是在真的有好戲了?!?br/>
在客人們的交談聲之下,黃濤一行五人直奔月萱而來。楊軒幾人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對于黃濤幾人的到來都很平靜,這是他們早預(yù)料的事情。劉正東到有些驚訝,想不到黃濤會親自而來,他聽說黃濤在陪一位尊貴的客人,不成想竟然會辭別哪位客人,趕到這里。
“月萱姑娘,幾年不見,依舊是美貌動人?!秉S濤笑呵呵的說道,有手下給他找了一把椅子放到月萱他們這一桌上。月萱婉兒一笑,吧唧吧唧小嘴巴:“那是,本姑娘一直很漂亮,你來這里是和我道歉的嗎?”
“道歉殺我這么多人,我要是在給你道歉,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只是來你和談?wù)劊斎灰膊皇莵碚夷懵闊┑??!秉S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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