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的門鈴打破了房間里有些詭異的安靜,一頭汗水的男職員氣喘吁吁的望著老板的兒子,深更半夜的,怎么一開口就要二十萬呢。他略有疑惑的把支票遞過去。
司徒宇接過支票看了一眼。
“辛苦了,沒事了你走吧?!?br/>
男職員迫不及待的剛要下去,又被叫住:
“紙和筆,帶了嗎?”
“好了,你走吧?!?br/>
二十萬的現(xiàn)金支票現(xiàn)在就擺在莫可然面前,像是無邊黑暗里的一道亮光。莫可然眼前浮現(xiàn)莫可風痛楚的臉,這一刻,她對自己將要付出的代價感到微不足道了。
“我們,需要一份協(xié)議?!?br/>
司徒宇拿著紙和筆在她面前坐下來。
她看著他。
協(xié)議?是不相信她,還是要羞辱她,懲罰她,折磨她?
“當然要寫!”停頓了片刻,莫可然表示贊同的點點頭,“那么,需要寫些什么呢?”
那一年,她簽了一個協(xié)議,從此走進萬劫不復的地獄,這次,還要進地獄吧,但是對她這樣已經(jīng)在地獄里生活了許久的人來說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帶著玩味的心情看著她。
這個女人,不是他愛過的那個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他愛過的那個女孩子,有清澈的澗水一樣的眸子,看到那雙眼睛就像看到一顆冰清玉潔的心。而現(xiàn)在,這雙依然美麗的眼睛像是夜暮下煙波浩淼的湖面,飄浮著他無論無何也看不分明的東西。雖然他看到她表現(xiàn)的不在乎,但直覺里認為那不是她真實的心意。可是,他馬上提醒自己,她是什么樣的人有什么關系呢,對一個出賣過自己的人,他難道還需要再次鑒定她的真心?
“合同嗎,寫明,我付莫小姐二十萬,取得她身體的所有權?!彼D住,想看清她的臉,“這個所有權是說,我可以隨時要莫小姐到我的身邊來,允許有身體的接觸,譬如,擁抱,,撫摸,親吻……”
“以及上床等一切你想做的事情?!蹦扇淮驍嗨熬瓦@個意思,對吧。不過,合同也應該有個期限,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二十年?”
不知為什么,聽到她這么隨便的談論著關于自己身體的交易,司徒宇的心里出奇的疼痛起來。如果是另外的男人,他看著她想,另外的男人的話,她是不是也是這樣冷靜的做這筆交易呢。
想了想,他說:“二年。我認為二年是比較合理的,拿二十萬換一個女孩年輕身體二年的所有權,我認為,非常值得?!?br/>
“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寫協(xié)議吧?!?br/>
只用了半個小時,協(xié)議就寫了。
簽完字,莫可然拿了支票問她的所有人:
“今天,需要履行我的職責嗎?”
司徒宇聽見這話,抬頭看著她。
溫柔的燈光下,她的臉白皙生動,好看的眼睛撲朔迷離,小巧和唇鮮艷欲滴。他起身,走到她身邊,嗅到她身上的氣息。
六年的時光,他無數(shù)次的幻想起這種氣息,清新的香甜的少女的氣息。和那些滿身香水味的女人不同,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清涼的氣息,年少時的他曾為之癡迷。六年前,她是一朵小小的雛菊,現(xiàn)在卻婉然一朵盛開的玫瑰。
玫瑰的芬芳引誘他一步步向她靠近。他的手觸到她細致的皮膚,她的臉龐那么蒼白,她的眼神有些鬼魅。他冒險向她一點點靠近。莫可然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的氣息像一股來自高原的猛烈強勁的風,要把她吹向不知所蹤的地方去。她的血液悄悄的沸騰,像揭穿了她又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