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下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如果在外面招惹了尊者,一清會不和族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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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家
“快讓一清出來,她肯定悶壞了!”
“彼岸花海會吞噬魂魄嗎?”
“七哥,二姐……”
三人輪番在古卿邱耳邊轟炸,古卿邱撓撓耳朵,“二姐她魂魄有些暗淡,需要休息?!?br/>
空氣突然安靜,古玉筱拿出一棵千年養(yǎng)魂草給他,“這個給一清吃,讓她住在羅盤里。”
“嗯?!惫徘淝袼坪鹾転殡y的垂頭,“這幾天不能修煉了。”
“混小子!”古樸邱暗罵,“你缺什么二哥給你補!不準(zhǔn)虧待你二姐!”
“那是自然。”
古卿邱輕輕勾起嘴角,一眨眼進(jìn)入羅盤世界。
張目望去,古一清在一塊石頭上安睡,他走到她面前,查探她的三魂七魄。
夢里
“你們是誰?要做什么!”
一群人闖進(jìn)靜謐的梨落峰,他們修為深厚,破開門前機關(guān),趁碧洛靈君不在闖了進(jìn)來!
他們看著驚慌失措的趙云燕,眼中一片黑暗。那冰冷的眼神與冰冷的心都不會對面前女子心存任何憐憫。
繩索在天邊劃過一道弧線,準(zhǔn)確套在她手腕上,冰冷的觸感讓趙云燕渾身一震。
“你們……”
話還沒說完,她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下次醒來,她躺在一個金碧輝煌的房間,里面的擺置多是奇珍異寶,珍貴無比。
沒有流連這些難得一見的寶物,她開始四處尋找出口。
“哼?!?br/>
隨著一聲冷哼,墻邊屏風(fēng)突然升起,露出里面閑散而坐的兩人,趙云燕眼中的慌亂與無措消失殆盡。
“夫君……”
看到楚仙人,眼淚順著臉頰的弧度落下來,她楚楚可憐看著他。
“是你綁我來這里?”
楚仙人沒有回答,他垂下眼簾不敢看面前的女子,此時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有孕之像初顯,可是他沒有看到。
坐在一旁與他十分親密的玫娘卻眼尖,那一聲“夫君”,讓她的眼睛像蛇一樣瞇起,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讓她面容徹底扭曲。
她故意端起茶杯放在楚仙人唇邊,楚仙人熟練地唇瓣輕啟喝下,兩人之間一派幸福美滿的樣子。玫娘笑笑,甜膩的聲音響起。
“誒,姐姐真是的,一個爐鼎怎么能叫“夫君”?爐鼎,就是養(yǎng)起來給男人提升修為的藥人!在昆侖,不少修士都喜歡交換爐鼎玩,不僅可以提升修為,還能增加彼此的情意~”
玫娘說著,眼底的陰毒叫囂著,目光一歷。
“夫君,對吧?”
楚仙人沒有動作,沒有點頭卻也沒有搖頭。
聽到這席話,趙云燕頓時繃緊身軀,接著玫娘下一句話灌入耳中,讓她徹底失去理智。
“姐姐,看在你服侍夫君這么年的份上,給你幾分顏面叫你姐姐。不瞞你說,夫君現(xiàn)在正處在進(jìn)階的關(guān)鍵時刻,如果有天材地寶,一舉晉升仙尊不是問題??扇魶]有,恐怕妹妹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說著,她拿起絲帕擦拭眼角,幾滴鱷魚的眼淚讓趙云燕心里重重一沉。
“有話直說!”
“呵呵,姐姐是個爽快人,夫君也鐘愛你這點。其實妹妹在昆侖認(rèn)識一位前輩,他手里有一棵梧桐火樹苗,有了那棵樹苗,夫君會如虎添翼!不過……他不能白給我們東西,他提出,想見姐姐一面。”
“什么?!”
趙云燕不敢相信地抬頭,平日溫柔體貼的夫君在她眼里面目全非,玫娘的話響在耳際,一旁的他竟然置之不理!
“楚寧柯,我是你的女人!跟你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你現(xiàn)在要讓我侍奉別人換來你的安逸!你是不是男人!”
怒極攻心,她猛地吐出一口血,鮮紅的血液在他眼中刺眼至極,他不忍看昔日床邊人在地上掙扎,袖子一揮離開了這里。
“哼哼!”玫娘冷笑兩聲,手掌拍了幾下,屋里多出幾個黑衣暗衛(wèi)。
“姐姐千萬要活著回來,那位前輩最喜歡溫柔的女人,如果姐姐侍奉得讓他滿意,說不定姐姐還能得到幾顆養(yǎng)顏丹!趕快拖下去準(zhǔn)備!”
話音未落,身后暗衛(wèi)把她帶到一個房間,里面站著數(shù)十個侍女,她們粗魯撕開她的衣衫、脫去她的里衣,為她沐浴,為她換上一襲美麗而誘惑的紗裙。
嘲諷的是,她們竟然不忘在她頭上別上一朵潔白盛開的百合花!
掙扎最愚蠢,身后那些暗衛(wèi)站在侍女身后看著她,他們圍成一道銅墻鐵壁,被困住的她只能默默流淚。
接下來,被蒙上眼睛。她來到一座詭異的府邸前,里面走出一個女人接她,把她帶到府邸最深處的房間里。
那里漆黑一片,把她鎖在里面那女人就離開。她發(fā)瘋似的跑到各個角落找出去的門。
四處都是禁制,門被鎖上,窗戶被釘住,門前貼著緊鎖的符祿,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坐在花燭前,她蜷縮在地上角落里,流下怨恨的淚水。
耳朵上有些一涼,她猛地往旁邊一躲,卻被身后的人緊緊抱住,一個肥碩的大手摸進(jìn)她的肚兜。
“嗚嗚!!”
身后的人舔著她白嫩的耳垂把她推倒在地,她看到了侵犯她的男人。
他滿臉橫肉,肚子上肥肉堆成一堆折起褶子,粗糙的手臂上全是黑毛,他撲在她身上讓她無法逃脫。
救命呀!
嘴被捂住,她心中吶喊。
突然,男人的手摸上了她的小腹,她渾身一震,想到腹中懷胎幾月的孩子。
她猛烈掙扎,男人沉迷在情欲中,沒留意到她的瘋狂,被她連皮帶肉咬了一口。
“?。∧氵@個賤人!”
響亮的一耳光落在她臉上,左臉紅腫了一片,她后退幾步到自認(rèn)為安全的地方。
她磕頭乞求,如泣如訴,忍不住淚流成河,“求你放過我!我已有身孕,腹中已經(jīng)有懷胎四月的孩子,我不能沒有他,求你放過我們母子!”
說著,只見男人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亮,“你懷胎了?我還沒玩過這樣的女人,玫兒那丫頭真懂我的心!”
磕頭的動作僵住,她不敢置信看著面前的男人眼里升起更多的情欲,不顧身上的傷口,他撲過來壓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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