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只是現(xiàn)實沒有給寧煊太多石化的時間,因為那位去而復返的姑娘眼中的憤怒視線就好像一把把的利刃,簡直恨不得將寧煊戳成個刺猬,而寧煊也覺著自己這樣的反應有些不太尊重人,于是趕緊彎腰撿起布匹然后笑道,“二位,請坐吧,我去準備一些茶點,我們可以慢慢聊reads();?!?br/>
也許是因為寧煊態(tài)度恢復的很快,那位姑娘運了半天氣最終還是瞪了寧煊一眼然后冷哼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地牽著被自己帶進來的姑娘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寧煊在后面準備茶點的功夫,阿吉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跑出來,拉了拉寧煊的衣角,寧煊低頭看阿吉,發(fā)現(xiàn)阿吉正舉著另外一只前爪沖自己勾啊勾的,寧煊非常上道地彎下腰低聲問道,“怎么了,阿吉?”
“papa,那個亮閃閃的也是和你一樣的人嗎?”阿吉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雖然小,可是那雙眼卻是非常的閃亮的。
“噢,當然,兒子,那是和你papa一樣的人類。”寧煊答了這么一句,但是對于阿吉突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來,心里莫名有些不太妙的預感。
很快,寧煊的預感在阿吉的下一句話中成了真,“那么,papa,我們可以把那個亮閃閃的人類帶回家嗎?”說這句話的時候,阿吉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狂熱了,寧煊瞧著像那種眼冒紅心還流口水的聊天表情。
頭一回見著自己兒子露出這種花癡還略帶著些猥瑣的神態(tài),寧煊有點兒想扶額——老天,龍這種物種喜歡閃亮的東西真的是不分國界與種類的嗎?
“當然不行,人家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爸爸媽媽,并不是玩具,我們不能帶回家,兒子?!睂庫雍軋远ǖ鼐芙^了阿吉的請求。
“真的不行嗎?”阿吉得到寧煊的回答整頭龍都不幸福了,尾巴也不甩了,連兩只前爪都垂了下來,“我真的很喜歡啊,她那么漂亮。”
哦,兒子,你不能因為對方將自己打扮的好像一棵移動的能閃瞎人鈦合金狗眼的豪華版圣誕樹就忽略了對方起碼突破了一百五十公斤的體重和讓人想要重塑三觀的坑爹品味吧?
是的,那位嬌艷高貴宛若玫瑰的少女帶進來的就是這么個好似移動肉團的人,寧煊第一反應是——豪華版肉山大魔王?!從那姑娘進門起,寧煊的雙眼就被那渾身的blingbling閃耀的金銀珠寶閃的眼都花了,壓根沒看清楚對方的相貌。
“好了,兒子,停止你不切實際的想法,去后面院子里玩一會兒吧,papa要工作了,好嗎?”雖然一般來說阿吉一旦做出這樣失望的樣子來十有□寧煊會妥協(xié),但是,他絕不是一個無原則的家長,隨隨便便就帶個人回家,開玩笑嗎?!所以寧煊不為所動地叮囑了阿吉這么一句以后就端著差點去了前面的鋪子里。
而被拒絕的阿吉垂頭喪氣了一會兒以后沒有聽從自己papa的建議去后面玩耍,而是又偷偷地跑到了門邊看著那個閃閃亮的人類——不讓帶回家,那就看看總可以吧,可是真的很漂亮啊,阿吉覺得它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好想抱著那個人類不放手……
當然,這一切寧煊是一無所知的,在端著茶水出現(xiàn)在客人面前以前,寧煊使勁眨了眨眼睛又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后才帶著無懈可擊的親切的笑容來到二人面前,將茶水在兩位姑娘面前放好之后才開口道,“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寧,叫做寧煊。不知道二位小姐怎么稱呼?”
好似還有些為剛才寧煊的失禮而生氣的漂亮姑娘并沒有開口,開口的反而是那位移動豪華版圣誕樹,“您好,我叫安珀·斯威夫特,這是我的好朋友,叫做泰雅·奧納西斯,很高興見到您?!?br/>
出乎寧煊意料的,眼前這個胖的連他都要甘拜下風的姑娘說話的聲音倒是令人驚訝的清脆好聽,而且言談舉止都沒有令人生厭的膩味感。
寧煊再度看了對面的胖姑娘一眼,這回因為距離近,寧煊可算看清楚了對方的相貌,雖然臉已經圓潤的有點擁擠了,但是不難看出對方其實是個美人胚子,因為縱然胖到這樣的地步,但是眉眼依然分明,鼻子也很是挺翹。
雖然是打量對方,但是寧煊的眼神并未讓人感到不快,并且很快,寧煊收回了目光,再度問好,“也很高興見到斯威夫特小姐和奧納西斯小姐你們二位reads();?!闭f完這句話寧煊頓了一下才繼續(xù)問道,“請問,是斯威夫特小姐要來定做衣服嗎?”
“呵呵,是的?!卑茬辍に雇蛱厮室恍?,點點頭目光有些期待,“您給伊麗莎白·菲爾德制作禮服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那幾件禮服我也看到了,的確是很精美,所以,我也想要從您這兒定做衣服,可以嗎?”
“當然可以。”和伊麗莎白與泰雅不同,雖然眼前的這位安珀也是一位貴小姐,盡管貴氣不減可是更多的是讓人感覺到一種討喜的嬌憨感,寧煊笑著點點頭,“不知道斯威夫特小姐想要做什么樣的衣服呢?”
“啊……其實我有想過的?!甭牭綄庫舆@么問,安珀點了點頭,神情變得有些興奮起來,說話間她轉身從她那依舊是釘滿珠寶閃瞎眼的袋子里拿出一疊羊皮紙遞到寧煊面前,“其實我也在家想了我要什么樣的衣服的,這是我的構想,您可以看看?!?br/>
寧煊沖對方笑笑然后接過那疊羊皮紙展開一看倒是愣了一下,但是表情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只是心中心情囧囧——誰能跟他解釋一下這羊皮紙上一團團的花花綠綠的東西究竟是什么?隨便拉誰一問都會以為是不小心潑了染料在這羊皮紙上吧,這所謂的構思到底在哪里?
而顯然,興致勃勃的安珀并不這樣覺得,她用手在羊皮紙上指點著,“這里,我想用黃水晶來點綴,而這里,我希望能夠鋪滿紅寶石,當然,其實我也有想過用紅寶石和藍寶石鑲嵌會不會又有另外一種美麗呢?還有這里,可以用祖母綠做成十二層的流蘇釘在上面一定很漂亮的,哦,還有這里這里,能不能用鉆石鋪出芙蓉的圖案呢?最近我們家開采出了粉色的鉆石,也很是漂亮呢……”
越聽,寧煊就覺著自己快越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想要抽搐了,而看向安珀的目光也有些憂愁——親愛的姑娘,知道你家是做珠寶生意的,可是請不要將自己打造成‘移動首飾架’范兒好嗎,且不論好看不好看,光光就這提的十來種珠寶全壘身上,對于體力也是一大考驗吧?想到這里,寧煊又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心里無厘頭地想,天天馱著這么重的東西移動這姑娘也沒消瘦點兒,也算是一種天賦異稟了。
大抵天下的女人都是這樣,說到衣服的話題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地進入忘我的境界,完全不在乎外界的環(huán)境了,倒是坐在安珀一旁的泰雅卻像是一個敏感的小老虎,但凡只要寧煊看安珀一眼,那銳利的眼神就會投射到寧煊身上,好似只要寧煊一表露出什么不禮貌的神色她就準備給寧煊好看一般。
有這么個帶刺玫瑰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看著,寧煊就算心里一點兒歧視的心理都沒有也不樂意去接對方的眼刀子了,只面帶微笑與鼓勵地看著安珀讓她盡情地訴說她心中的構想。
在寧煊第三次給安珀的茶杯里添水的時候,這位健談的姑娘終于將自己腦子里的構想一股腦地都說了出來,然后動作豪放地將寧煊剛倒好地茶水一飲而盡后才看著寧煊道,“這就是我的構思了,您覺得怎么樣?”
老實說,在這漫長的傾聽中,寧煊滿腦子都是各種寶石名稱,至于衣服怎么做,還真是沒聽出什么來,其實那姑娘的要求很簡單——必須綴滿寶石,越閃亮越好。這么個要求,寧煊覺得要滿足也挺簡單,給這姑娘扯塊布,什么名貴寶石可勁往上面堆,不讓密集恐懼癥患者崩潰就不算完,那這姑娘肯定會非常滿意。
但是,寧煊是個有職業(yè)道德的裁縫,雖然這樣的錢好賺,可是他也沒想過要這樣忽悠人,而是再度給對方斟滿茶水之后斟酌道,“我想,斯威夫特小姐家中一定有不少這樣的衣服吧?”在得到了對方點頭贊同的回答后才接著道,“那么,斯威夫特小姐有沒有想過嘗試一下別的風格的服裝呢?”
“別的風格?”安珀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過。
“是的。”寧煊笑著點了點頭,“您這樣年輕而充滿活力,若是拘泥于一種穿衣風格中不是太浪費了嗎?本身就是花一般的年紀,為什么不多做一些嘗試呢?在我的老家,有一種說法,在青春正好的時候,怎么穿,都是水靈漂亮的reads();?!?br/>
這話寧煊倒不是恭維,而是事實如此,就拿天朝的校服來說吧,設計之土質量之拙劣,全世界大概只有朝鮮能與之爭鋒了,穿在任何一個成年人的身上那簡直就是讓人不忍直視,可是穿在那群十幾歲的少男少女身上,土倒是沒幾分,只透露著一股子生機勃勃的水靈勁兒。而眼前這兩位,雖然之前安斯艾爾給寧煊做普及教育的時候沒說過長相,可是她們的姓氏背后代表著的可是顯赫的地位,對于這種家庭出來的女孩子,年齡早已不是秘密,正是十六七歲最好的年華。
而這樣的回答顯然撓到了對方的癢處,且不論從一開始就很好接觸的安珀,就是那位帶刺的玫瑰小姐臉色都緩和了不少。
而顯然,安珀不是一個很固執(zhí)己見的人,寧煊的寥寥數(shù)語就讓她有些怦然心動了,她看了看攤在桌子上的羊皮紙又看了看寧煊,最后咬咬唇道,“的確……您的建議非常好?!闭f罷又有些不死心道,“可是,我覺得,現(xiàn)在這一類型的衣服已經非常適合我了,我再也沒有找到過比這些穿了以后更讓我覺得舒適與安心的衣服了,難道不是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嗎?必須要選擇別的?”
寧煊看著眼前這位小胖妞的糾結勁兒,覺得對方不但審美有些問題,大概心理上也有些小煩惱,他非常耐心地解釋道,“當然,您說的很對,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但是就像我剛才說的,您還很年輕不是嗎,多做嘗試并沒有什么壞處的,人活一世,總要有更多的嘗試生活才會更加多彩有趣啊。您覺得現(xiàn)在這一類型的衣服適合您,這當然沒有錯,可是誰又能肯定別的衣服就不好呢?不同的衣服能展現(xiàn)出人不同的美麗,您覺得呢?”
安珀聽了,表情又掙扎起來,這回倒是坐在一旁的泰雅開了口,“安珀,我覺得這位先生說得對,我們也可以嘗試嘗試別的款式的衣服,并不是只要認著一類型的。你看,那個丫、那個菲爾德家的小女兒穿著的這位先生制作的禮服不是很漂亮嗎?之前我們可從來沒有想過她能穿出這樣的效果呢!”
寧煊可以肯定,這位玫瑰小姐非常之不喜歡菲爾德家的小女兒,語氣之中滿是鄙視與不屑,但是她對于自己這位朋友的勸告又是如此的真誠,這樣的場景讓寧煊都覺得有些奇怪了,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為什么會和安珀這樣擁有著對人有巨大的視覺沖擊的審美與體型的姑娘成為好友呢?盡管二人家世相當,但是按照這位玫瑰小姐的脾氣,安珀這樣的姑娘不是正應該是她鄙視的對象嗎?
相較于寧煊的不自覺八卦,安珀顯然是被自己的好友說動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堅定的眼神看向寧煊,“好吧,寧先生,我想我們可以嘗試一下我沒有嘗試過的衣服,您覺得呢?”
寧煊自然是微笑點頭,“這當然很好。”
“那么……”安珀是個行動派,既然下定了決心那就是立刻執(zhí)行的,她立馬將剛才的猶豫拋在了腦后,直接開口問道,“寧先生,您對于制作我的衣服有什么想法與建議嗎?”
說到專業(yè)的事情,寧煊也是立刻投入其中,“您現(xiàn)在穿的衣服走的路線可以歸類為華貴繁復一類的,而我的家鄉(xiāng)有一句話,叫做‘少即多’,意思是,有的時候簡約不代表簡單,少少的裝飾與花紋照樣可以帶給人更多的享受……”
最初的時候,只有安珀在聽,而泰雅更多的是帶著一種不耐與挑剔地眼神看著寧煊,但是后來,也漸漸被寧煊所宣講的理念吸引,也跟著投入了進去,甚至偶爾也會提出自己的意見與想法,氣氛已不見剛才的微妙與少少的緊張而是變得分外融洽起來。
安斯艾爾推門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門,僵立了三秒鐘后果斷退了出去然后在確定了的確是自己的服裝店后猛地推開門撲到攤在桌子上的寧煊身上,“我親愛的小伙計,你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是有人打劫了我們的店而你與歹徒進行了殊死搏斗然后受傷了?噢,我親愛的小伙計,請不要死,沒有你我也無法活下去了?。?!Balabalabala……”
在一通安斯艾爾自認為催人淚下感天動地的呼喚之后,他看到自己親愛的小伙計顫顫巍巍地舉起一根手指,氣若游絲道,“安……塞……你……能……先……起……來……嗎……”
“噢,太好了,我親愛的小伙計,你還有氣,怎么樣,需要我給你叫醫(yī)生來嗎?”聽了寧煊的話,安斯艾爾非常干脆利落地站了起來然后在拉過椅子坐下的同時也不忘扶著寧煊坐了起來,并且還沒等看樣子簡直快厥過去了的寧煊說話的機會就對他親愛的小伙計進行了一番檢查,“噢,親愛的,你究竟被歹徒打傷了哪里?咦,沒有出血,難道是內傷,噢,天哪,那可真是麻煩了,不行,我得去找醫(yī)生,還有我一定要把膽敢打劫我安斯艾爾·杜邦鋪子的人給狠狠地教訓一頓……”
之前累的癱倒在桌子上的寧煊被安斯艾爾這么一壓差點斷了氣,這會兒還沒緩過氣來就要被動地被自己老板上下其手順便還要忍受對方那媲美男高音的魔音穿耳,忍無可忍的寧煊終于攢夠力氣態(tài)度堅決地一只手捂住安斯艾爾的嘴一只手按住安斯艾爾的手,然后一字一句地道,“安塞,安靜,聽我說,好嗎?”
安斯艾爾可是頭一次看到自己的小伙計露出這樣的表情,難得的很老實地嗚嗚嗚地點了點頭reads();。
難得展露王八之氣的寧煊松開捂著安斯艾爾的手,然后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唇間比了比,頗有老大范兒地噓了一下,“先保持安靜,聽我說?!边@回,不要寧煊動手安斯艾爾首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點了點頭。
寧煊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首先,安塞,店里沒有被打劫,而我也沒有受傷,我只是有點兒累所以才趴在桌子上的?!?br/>
“那么……你累是因為你把店里的布料都扔在了地上嗎?”見到自己熟悉的那個小伙計又回來了,安斯艾爾這才放下手指了指東倒西歪一地都是的布料,“親愛的,是因為你對我有什么不滿所以你要發(fā)泄嗎?”
“哦,不是的,安塞,我只是……”寧煊因為安斯艾爾的話又想起了剛才那不堪回首的記憶,哆嗦了一下道,“我只是,碰上了瘋狂的客人?!?br/>
“瘋狂的客人?”安斯艾爾的興趣一下就被勾起來了,“瞧瞧這店里的狀況,真是讓我好奇我親愛的小伙計你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哎……”寧煊急需一個傾訴的出口,所以他毫無保留地將剛才的遭遇都說了出來。
寧煊當然知道在衣服面前女人都是毫無理智可言的,但是,他低估了今天來的客人的瘋狂程度,或者說,他低估了安珀·斯威夫特的瘋狂程度。
在為她細心解釋了關于服飾簡約的好處之后,這位開朗的胖姑娘的興趣就被完全挑了起來,她的腦子就像是一個點子銀行,源源不斷地想出關于衣服的新點子,有的非常有價值,有的則是完全的天馬行空和不忍直視。但是這一些都不算什么,因為斯威夫特小姐不是一個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而是貫徹了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的方針,她覺得光用語言描述還無法讓寧煊更真切地領悟她的思想,所以她起身拉起店中的料子在自己身上一邊比劃一邊解說,這匹料子可以這樣做,那匹料子可以那樣做,很容易投入的斯威夫特小姐又一次進入了她自己的世界外人無法干擾。
而寧煊雖然有心阻止,可是斯威夫特臉上那狂熱的神情很明白地告訴他——如果他打斷了,那么,然后就會沒有然后了。所以寧煊只能苦著臉看到整個店里被斯威夫特弄得好像颶風過境一般慘不忍睹同時還要不停嘴地與對方討論……
“早就聽說過斯威夫特家小姐的大名,不過,阿煊,用你們家鄉(xiāng)的話說,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聽過了寧煊血淚交加的描述,安斯艾爾表情有些呆滯地說道。
“這位斯威夫特小姐,的確是很特別呀?!闭f的口干舌燥的寧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道,“不過,你別擔心,她的好朋友,泰雅·奧納西斯說今天店里的料子她全買下了,你待會兒安排人給她送過去吧?!毕氲侥俏幻倒逍〗愕暮浪瑒艃?,寧煊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道,“說起來,這位奧納西斯小姐怎么會——”話還未說完,門口的鈴聲又響了起來,剛趁著這個機會喝了一口水的寧煊轉頭望去,然后下一秒,就噴了茶,“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