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易安無奈的看了一眼紅色音響,問穆溫言:“它……和你一樣?”
穆溫言看向穆琳,許久才回答:“不一樣,它只是普通的音響?!?br/>
“哦。”景易安不想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好心累,揉揉太陽穴邊走回了臥室。
景易安再次驚醒,在夢中遇見了變丑的花眉,依然滿頭大汗,看了一下時間,早上九點(diǎn),“呀呀呀,遲到了遲到了!”
可才穿好鞋,就想起來昨晚收到了解雇的消息,沒精打采的開門走到客廳,先是看了穆溫言一眼,以及那個紅色的音響。
“叮咚叮咚”
景易安對門鈴聲都產(chǎn)生了一種恐懼感,慢慢吞吞的來到門口,小心的拉開門把手,外面站著一個帥氣的男孩子,簡單干凈的穿著,利落的寸頭,臉上有很燦爛的微笑,她問:“你是哪位?”
“姐姐,我是快遞小哥啊,你不記得了,昨天我們見過?!蹦泻⒆用硷w色舞的比劃著,眼里都有了亮晶晶的光芒。
“是你啊,”景易安放松下來,以為又是惡作劇,她看了看男孩子,“你有事嗎?”
“有啊,我叫徐明川,我喜歡你!”說著就把藏在身后的玫瑰花花束遞給了景易安,笑嘻嘻的,“以后還會有很多很多的花要送給你?!?br/>
景易安臉色一沉,把花束往前推了一下,仔細(xì)看了眼前的男孩子,笑容很正常,送禮物沒有任何的小動作,咽了口唾沫,咳了一聲,“那個……我不喜歡花。”
“你喜歡什么,我去給你買?!毙烀鞔ㄐΦ脿N爛。
“我不喜歡你?!本耙装怖淠卮?,準(zhǔn)備要關(guān)門。
徐明川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用一只腳抵著門縫,奈何力度很大,痛得他齜牙咧嘴,但仍保持紳士風(fēng)度,一臉笑意。
“景易安,聽好,我真喜歡你,你來這有三年了吧,只要有你的快遞,都是我給送的。也暗戀了你三年,不想再暗戀下去了?!彼麤]說這些都是他搶來的,他負(fù)責(zé)的區(qū)域不是這一塊,而是另一個小區(qū)。
“那我也不能接受你?!本耙装猜曇艉茌p,腦海里有揮之不去的陰影,忘不了那些夜夜噩夢纏身的芝麻粒小事兒。
“沒事啊,你可以慢慢接受我的,”徐明川依舊笑得很燦爛,一點(diǎn)也沒有惱怒,再次把花束遞給她,“這花你收好。”
良久,景易安恍惚間看到了花束里有老鼠夾,或是有讓她過敏的藥物。
“抱歉,”景易安道歉,盡管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也不能不提防,這樣的惡作劇太多了,之前就因為一束花,差點(diǎn)讓她的手潰爛到截,肢。
“我質(zhì)疑所有人向我發(fā)出的好感?!本耙装舱f完,淡淡的看了一眼徐明川,“你走吧?!?br/>
“可我好喜歡你??!”徐明川聲音漸漸軟弱,捧著花束的手也在不住的顫抖,“忘不了你怎么辦?”
徐明川眼角有晶瑩的光點(diǎn),他抬手擦了擦辣疼的眼眶,抿抿唇輕輕擠出一個微笑,“沒事,我等你,等你走出來?!?br/>
景易安驚訝,但也沒有再接話,而是準(zhǔn)備關(guān)門。
徐明川也很識趣的把腳挪回去。
“讓他留下來,以后會幫到你。”穆溫言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
“什么?”景易安不明所以,回頭看茶幾上放著昨天晚上回來一副快要散架的樣子的穆溫言,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原樣。
“他有用?!比齻€字輕描淡寫,但卻是很沉重的問題,穆溫言又補(bǔ)充了一句:“你也該學(xué)會不要再質(zhì)疑任何人了,是該放下以前的執(zhí)念?!?br/>
景易安愣了愣,從門縫里看徐明川,他還沒離開,見她開門,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他問,“怎么了?”
“我想起來有個大家具要挪一下,能不能幫忙?”景易安扯謊也是一個臉不紅心不跳的。
“好啊好啊!”徐明川連連答應(yīng)。
景易安把門打開,讓徐明川進(jìn)來,“你先坐坐。”
“好的。”徐明川歡天喜地的走到客廳,往邊上的沙發(fā)上一坐,把花束放在茶幾上,看到了白色紅色兩個音響,不免覺著好奇,但他沒碰,而是多看了一眼紅色的音響,挺熟悉的,在哪見過來著?
景易安倒了杯水過來,放到徐明川面前,“先喝點(diǎn)水。”
“啊,”徐明川受寵若驚,忙端起來杯子,“謝謝?!?br/>
徐明川又從兜里拿出錢包,把身份證遞給了景易安,“這是我身份證,你看一下,放心,我不是壞人?!?br/>
景易安一臉黑線,這孩子怎么這樣,她又不是查戶口的。
她沒接過來,就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徐明川,漢,1990……
這家伙,大她兩歲多,還一口一個姐姐。
這都快三十的人了,保養(yǎng)的像十七八歲的。
她是有多顯老,才能讓他一口一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