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白!”謝若腦袋“嗡——”的一聲,驚懼得瞪大了眼睛。
身體先一步做出行動,立刻沖到江硯白的面前。
他受傷了?
江硯白竟然受傷了!
江硯白渾身是血的樣子對于謝若來說沖擊力太大,心臟像是瞬間被捏緊,害怕的手都在抖。
她正要靠近,禹琛突然落了下來,或許是有些支撐不住身子,他以單膝跪地的姿勢勉強撐著自己不徹底倒下去。
而他身上的鮮血,卻比江硯白的更多,而且身上的傷口深可見骨。
再看江硯白,身上雖然有血,卻不見多少傷口,并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痊愈中。
勝敗已定。
他們根本就不是江硯白的對手。
禹琛強撐著站直身子,嚴(yán)肅冷硬的臉上浮現(xiàn)幾分驚愕和頹然,很顯然,他已經(jīng)很久沒體會過敗的感覺。
而且對方一起對付他和璇岐,竟然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可就此言敗,太過輕易了。
禹琛再次握緊手中的劍,揮劍指向江硯白,“再來。”
江硯白睥睨著他,就在這時,璇岐突然說道:“夠了,禹琛,你這樣下去會沒命的。”
這個男人的實力強得離譜,連他們都未能逼他出絕招,現(xiàn)在禹琛又受了傷,無論如何都勝不了江硯白的。
璇岐不想他出事,再次說道:“是我不對,不應(yīng)該以若若來引誘你作戰(zhàn)。”
“是我自愿。”禹琛沉聲道,他在這些事上倒是誠實的執(zhí)拗。
謝若突然說道:“但你不一定是真的喜歡我,你只是被丹靈果吸引了而已。”
禹琛并沒有露出震驚的神情,看著她認(rèn)真地說道:“不是?!?br/>
他早就知道謝若服下丹靈果的事,看那些妖獸對她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確信自己并不是因為這些原因而被吸引,因為他在之前,就已經(jīng)在注意著謝若了。
那日謝若被兇獸帶來時,不是他們第一次相見。
而是在之前,兇獸回來時曾讓他去找謝若,他被纏得沒辦法單獨去了,在見到謝若時,他沒有立刻上前,只是默默地守了幾天,他便有事回來了。
一直到昨天,他才真的相見。
實際上相處了之后,他才逐漸地意識到,他從一開始見到她時沒有馬上離去的話,就已經(jīng)種下了會心動的種子了。
不過這些,他并沒有打算說出來。
江硯白在聽到他還在覬覦謝若,忍不住直接出手把他擊飛。
并且要準(zhǔn)備殺了他時,被謝若攔住:“等一下,別殺他?!?br/>
禹琛幫過她,雖然后面差點翻臉,但也不能說殺就殺。
然而在她靠近時,江硯白突然伸手把她拉住,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說道:“好,我聽若若的?!?br/>
猝不及防被親了一下,謝若瞬間愣住。
隨后才意識到江硯白是在耍心機,不過她沒猜錯,江硯白剛才那一下,就是吃醋了故意做給旁人看,來證明自己“正宮”的地位。
謝若羞惱地瞪著他,下意識想打他一拳,可在看到那些血后,卻還是擔(dān)憂地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這么多血,就算江硯白表現(xiàn)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可還是讓她放心不下來。
江硯白用潔凈術(shù)將身上的血盡數(shù)去掉,這才放心把謝若抱入懷中,“真的,這些血都不是我的。”
雖然只有一點點是他的血,但禹琛才是傷得最重的那個。
因為這家伙覬覦謝若,江硯白每次下手都十分狠厲,如果不是謝若阻止,他早就把這該死的情敵給殺掉了。
不過要是殺了,若若會不開心。
江硯白不想因為旁人而讓謝若對他有不快,哪怕自己很不爽。
謝若看出江硯白這個大醋缸喜歡亂吃醋,懶得去說他,只是在檢查了他身上確實沒什么嚴(yán)重的傷后,才放心下來。
“妖王已經(jīng)同意讓我們離開了,我現(xiàn)在有事要回去見我爹爹,所以我們的婚事......”
江硯白的眼神瞬間緊張了起來,“不能推遲!”
“必須推遲!”謝若堅定的說道。
江硯白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驟然變得恐怖無比,“為什么要推遲?”
對他而言,推遲充滿了各種不定數(shù),他就不是謝若的夫君,沒有這個身份在,叫他如何能心安。
他不想這么沒名沒分的下去了。
謝若說道:“因為我爹爹和娘親之間的事,很重要,我必須要解決完才行,如果不能解決,這件事會一直壓在我心口,無法專心與你成婚?!?br/>
這話說得就像是在哄他。
但江硯白向來只會挑謝若話中好的部分聽。
謝若的話,不就是在說,與他成婚之事十分重要,必須得一心一意,不能因為別的事情摻雜而導(dǎo)致分心。
這不就證明著,她十分看重與他的婚事嗎?
江硯白先是被自己給哄好了,眼神從侵略感十足的恐怖變成委屈,看著謝若像個需要被哄的狼狗。
他得寸進尺道:“那也可以,不過我們沒成婚,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對不對?!?br/>
“對對對。”謝若給他甜頭。
“那你從現(xiàn)在開始是不是就改口叫我‘夫君’了?”
“不?!?br/>
謝若無情地拒絕道,在那個時候被逼著叫“夫君”也就算了,在平常時還叫,她覺得莫名的羞恥有些喊不出來。
江硯白不樂意了,“為什么不叫我‘夫君’?你還想叫誰“夫君”?是不是剛才那個,我現(xiàn)在就去把他殺了!”
說著,他就真的要去把禹琛給殺了。
謝若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臂上,眼睛危險的瞇了瞇,“江硯白,你再鬧試試看?”
江硯白不鬧了,收回剛才故意賣乖討好處的神情,隨后一直用著恐怖的眼神看她,帶著不斷翻涌又克制的欲念。
看來是這段時間他太放縱若若了。
之前只有他們時,雖然她會因為被欺負(fù)的過分而鬧脾氣,可無論再怎么樣,也乖乖地在他懷中哪都去不了。
現(xiàn)在一出來,一下子出現(xiàn)了這么多來打擾他們的人,還真是......
恨不得全部殺掉!
等成婚后,他不會再心軟,不會再讓謝若見到這么多礙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