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水泡維持的時間并不長,很快無虛單手一揮,那個泡沫就應(yīng)聲破了,任浴月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剛才維護(hù)著自己十分結(jié)實的水泡直接就這么消失了。狐疑的盯著無虛的臉:“你做了什么?怎么會有這個?”
“……”無虛的表情依舊是那么嘲諷表情,撣撣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輕蔑道:“一個無名的小妖,還用的著我動手?真是笑話?”
郭辛好不容易醒了過來,看著完好如初沒有受傷的任浴月心中不禁喜從悲來:“你沒事就好,那畜生的嘴里的唾液是有毒性的,要是傷著你可如何是好?月姑娘,你真的沒事吧?”
“可是,剛才那個那個是什么呢?莫不是你有什么法器護(hù)著你安全?”郭辛上下仔細(xì)的看著任浴月一臉的關(guān)切。
“嗯?是……”任浴月手指一摸,腰間那硬硬的東西。拿出一看,還是之前那個黑乎乎的貝殼。瞧著沒有什么特別。
“難道說,是這個?”郭辛眼神復(fù)雜的交換看著任、無二人,一時間有些尷尬。
“那是,鮫人元衣。你收好便是……”無虛語氣有些輕,飛快的看了一眼:“我去看一下海岸邊是否還有那妖族余孽?!闭f著便飛快的走開了。徒留任浴月拿著手里那黑乎乎的殼,不知道如何是好?
“鮫人元衣?那你……那你……收嗎?”郭辛一臉便秘的表情,好像憋的不行。惹得任浴月忍不住翻白眼,郭辛這個人是不錯,除了啰嗦八卦以外就是十分迂腐,十萬分得看重各種規(guī)矩,所以人活得十分拘謹(jǐn)。但是倒是一個熱心腸。
“收?干嘛不收?剛才你也看見了?那個泡泡是不是?看起倒是防御得法器呢!出門在外就先留著,借用他幾日,以后還他就好了?!比卧≡碌故遣幌『笔裁刺觳诺貙?,不過剛才那氣血得翻滾,著實讓她胸口一疼。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她突然發(fā)力得時候,總是覺得身體似乎有種力量被撕裂,心口就疼得厲害,但是那種力量在平時又是使喚不出來得,又好幾次她曾經(jīng)想召喚一下身體那股神秘力量,但是似乎那力量如同消失了一般,最后她只好放棄,安慰自己那是保命得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
當(dāng)初也是靠著那神秘的力量她才能幾次保命……想來至此,任浴月倒是看著手中那只黑色的貝殼,心里打定主意是要借用的,具體多久,看情況再說。不過話說回來,鮫人元衣是什么呢?
這個時候八卦到知識淵博的郭辛就顯得十分有用,只見他舔舔嘴唇,輕輕咳嗽幾聲,迅速的組織語言:“鮫人元衣就是鮫人厚厚的卵鞘,能夠附著在巖石或者海藻上,并抵抗捕食者或者是自然災(zāi)害?!?br/>
“鞘的外皮于進(jìn)入水中后會變硬,鞘的每個角落都有一個短而中空的角狀物,海水能由此進(jìn)入,使卵獲得氧氣。而且這個鞘很大,也很有營養(yǎng),一般在其中的鮫人幼兒可以待上很久,幾乎是停滯的狀態(tài),等到一切安全了幼兒才會從元衣中出來”郭辛講到這里撓撓頭發(fā),有些困惑。
“但是大多數(shù)的鮫人都是胎生,很少有卵生。只有極其的危險或者是艱難的時候,鮫人才會卵生,而且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孩子很少能成活。所以嘛,我還是只是在家中的藏書中看到郭鮫人元衣的記載,并沒有真的見過?!?br/>
郭辛說起來有了些興奮,那個不住的打量著任浴月,表情有些惡俗。
“哦,這就是女鮫保護(hù)幼兒的殼是嗎?那么說來,這個就是無虛的殼?”此話一出,兩人都一愣,任浴月見過有殼的只有王八,還是在任府吃飯的時候,后廚里見過。郭辛的臉上的表情就有些尷尬,他小心的會有看了一眼海岸線,嘀咕道:“那個,你知道這個,對于鮫人是什么意思嗎?”
“送殼?他該不會想訛我吧?”任浴月立馬眼光一冷:“我可是身無分文!”
“不!不!這個,算是鮫人最寶貴的東西,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他是將自己的本名元衣給你,這個可算的上定情信物了!”郭辛小心的看了一眼任浴月,嘴角微微一翹:“反正,書上是這么說的。”
“……”這個玩笑有點大,手中的那個黑殼子立馬變的燙手起來。任浴月可是對那冷冰冰一副嘲諷臉的無虛沒有半點意思,雖然女鮫的長相都十分貌美,但是男鮫的長相一般不敢恭維。像無虛這樣一張俊美雌雄模辯的長相,也是難得的。
這樣的容貌就在在整個風(fēng)云大陸上也算的上是一等的容顏??墒侨卧≡码m然注重顏色,但是實在是怕麻煩,聽那郭辛唧唧歪歪說那鮫人一族,一生伴侶無數(shù),性情撒脫!但是只會有一位妻子,嗯,也算是專一。
這話讓任浴月聽來十分的不舒服,想來就自己的性子,并不適合。所以,那元衣還是還給那無虛的好。于是任浴月倒是不浪費時間,立馬在沙灘上找到依舊在眺望遠(yuǎn)方的無虛。
此時的他渾身上下鍍滿了月光,一身白色的長衫,配著暗銀色的內(nèi)甲,衣角處墜著一顆一顆的珍珠,舉手投足早就看不見前日的落魄,赫然一個富貴公子的模樣,只是那一頭銀發(fā)分外醒目,把他的鮫人身份表露無疑。
“哦,你來了,那就幫我染頭發(fā)吧……”無虛手里捧著一個海螺殼,旁邊還放著幾根長長的海帶一樣的水草,只見他仔細(xì)的拿著在一個海螺的軸心,仔細(xì)的研磨著。那個大海螺殼里面一團(tuán)黑乎乎的汁液。
“這是海中墨蘭草,用它來做染料,染了頭發(fā),別人就看不出鮫人的銀發(fā)了。出去就是內(nèi)陸,沒有了銀發(fā)會少很多麻煩的。這個?你會吧?”說完那眼神一望,居然柔情似水,語氣就好像是一個丈夫再跟自己的妻子交代事情一樣。
任浴月立馬搖頭,一下奉上那黑色的元衣。語氣端莊恭敬:“小女子愚鈍做不了這精細(xì)活。”說罷屈身一個福:“小女承蒙公子相救十分感激,但是如此貴重之物,自是不敢領(lǐng)受。還是物歸原主最好!”
“哼!你以為我無虛送出去的東西,會要回來嗎?我告訴你,”無虛那一雙翻著紅色光澤的眼睛,翻著粼粼波光,一時間居然有些顛倒眾生的樣子。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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