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吃的那個黑色果實(shí),是什么‘智慧果’?”
“吃了這個‘智慧果’,不僅能讓我聽懂原始人的語言,還能說對方的話?”
蘇放目瞪口呆。
這什么智慧果,太牛逼了吧?
“還有神使大人!”
“我什么時候變成‘神使’了?”
蘇放撓頭無語。
這“神使大人”一聽,就不簡單。
“難道是我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能變魔術(shù)一樣、空手變出一大堆東西,嚇到了他們,才被封為‘神使’?”
蘇放思索。
咚!咚!咚!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也就在這時,從拐彎處的甬道里傳來。
下一刻,駝背老頭、魁梧原始人首領(lǐng)、小個原始人,前后迅速跑到石床邊。
“那個,神使大人,你能聽懂我們說的話了?”
激動的看著蘇放,魁梧原始人首領(lǐng),搶先迫不及待問道。
“我叫騰!神使大人,你叫我騰就行!”
“還有,這是番!番是我們部落的‘巫’!”
“這是我兒子,丹!神使大人,丹如果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您盡管出手教訓(xùn)他!”
野獸一樣的原始人首領(lǐng)、騰,咧嘴憨笑著,一一介紹道。
“你們好,你們好。”
蘇放從石床上坐起,干笑道,“我叫蘇,你們不用叫我什么‘神使大人’。”
“好的,神使大人。”騰一臉認(rèn)真應(yīng)道。
蘇放,“……”
“神使大人,您從天上而來,并給我們帶來最珍貴的鹽,這在我們這里,就代表了祖神的使者!也就是神使!”
駝背老頭、番,微笑著解釋道,“所以,稱呼您為神使大人,既是我們的懇求,也是我們的希望,還望神使大人您不要推辭。”
蘇放,“……”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么?
蘇放無言以對。
“神使大人,您現(xiàn)在感覺不適應(yīng),但時間長了,就會覺得很正常?!?br/>
騰一臉正色的安慰道。
蘇放,“……”
“行吧,行吧,隨便你們怎么叫!”
拒絕不了,蘇放也懶得管了,“番爺爺……”
“不行,不行,叫我番就可以了!”
駝背老頭慌忙打斷,搖頭道,“神使大人,您叫我‘番’就行!”
“叫我的話,叫騰!”
魁梧雄壯的一塌糊涂的原始人首領(lǐng),接口道。
“叫我丹!叫我丹!”
小個原始人最后高舉雙手,興奮道。
“……行。”
蘇放無奈嘆了口氣,向番老頭問道,“丹說我吃進(jìn)嘴里的那個黑果是什么‘智慧果’,這‘智慧果’是什么東西?怎么那么厲害?”
“呵呵,神使大人說的沒錯,那個黑果就叫‘智慧果’,是‘大荒’一等一的靈果。哦,‘大荒’就是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br/>
番老頭笑著解釋道,“我們的部落,叫炎石部落,以那種燃燒的石頭為圖騰,在大荒,像我們這樣的小部落,不知多少?!?br/>
“而‘智慧果’,顧名思義,就是能開啟智慧,讓人觀察力、注意力、記憶力、思維力、理解力等等全方面提升!”
“當(dāng)然,這種提升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增長?!?br/>
“也就是說,我以后會成為天才中的天才?”蘇放聲音有些顫抖。
尼瑪,太刺激了!
所有能力全面開發(fā),智商爆棚。
這簡直相當(dāng)于開掛了一樣??!
“是的?!?br/>
番老頭點(diǎn)頭道,“‘智慧果’還有一些其它能力,這個神使大人,您以后慢慢就會知道。我們炎石部落,能得神使大人您照拂,是我們永遠(yuǎn)的榮幸!”
這句話說完,番老頭彎腰就要下跪。
“等等,等等!”
蘇放忙伸手制止道,“既然你們叫我‘神使大人’,那以后我說的話,就要聽對不對?”
“是的,神使大人?!彬v在一旁沉聲應(yīng)道。
“那好,以后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我沒這個愛好!也沒這個興趣!誰要是再下跪,就……就罰他三……一天不許吃飯!”
蘇放惡狠狠道。
“謹(jǐn)遵神使大人的命令!”
騰板著臉,肅然應(yīng)道。
番老頭無奈,也只得答應(yīng)。
到是丹,最興奮,拍手道,“哈哈,這下巫爺爺管不著我了!我以后只聽神使大人的!”
“咳咳……”番老頭干咳。
蘇放一陣好笑,“聽誰的沒什么區(qū)別,丹你要是頑皮,我也一樣要罰!對了,丹你幾歲了?”
蘇放后知后覺問道。
“回神使大人,我到今年剛滿第五個寒暑!”
丹舉手回道。
“五個寒暑?”
蘇放眼睛眨了眨。
心中驚呼,“這不相當(dāng)于地球上的十歲?我勒個去,十歲長那么高?”
大荒一年,相當(dāng)于地球兩年。
丹今年居然才十歲,身高就已經(jīng)一米八,太特么猛了!
“原來是五個寒暑?!?br/>
蘇放深吸一口氣,轉(zhuǎn)移話題道,“剛才騰和丹,說番是‘巫’,是怎么回事?”
“這個,其實(shí)我還不是巫?!?br/>
番老頭臉龐微紅,解釋道,“‘巫’和‘圖騰戰(zhàn)士’都是大荒強(qiáng)大的存在。其中,‘巫’以神秘莫測,掌握各種神奇力量,比‘圖騰戰(zhàn)士’更受人歡迎。當(dāng)然,相對應(yīng)的,成為‘巫’也非常困難?!?br/>
“我年輕時候,跟隨一個‘半巫’學(xué)習(xí)過,回來部落后,就被稱為‘巫’,但實(shí)際上,我只是一個‘半巫學(xué)徒’。”
番老頭臉上浮現(xiàn)遺憾。
“這樣啊?!?br/>
蘇放聽罷,恍然道,“那騰是‘圖騰戰(zhàn)士’了?”
“呃,也不是。”
騰、粗獷兇惡的臉龐上,流露一抹尷尬,“我們還沒有激活圖騰,成不了圖騰戰(zhàn)士。”
“圖騰?就是炎石?那種燃燒的石頭?”蘇放追問。
“是的,就是炎石!”
番老頭嘆氣道,“想要成為圖騰戰(zhàn)士,首先要激活潛藏在我們體內(nèi)的圖騰!只不過,已經(jīng)數(shù)百年了,我們依然沒找到辦法,盡管我們發(fā)現(xiàn)了炎石!”
“這……”
蘇放尷尬,撓頭不知道怎么安慰。
好在番老頭說完后,不再提起,恭敬道,“神使大人,您剛服用‘智慧果’,需要休息,我們不打擾您了。有什么吩咐,神使大人,您叫一聲丹就行,丹會在甬道里守著。”
“這太麻煩了?!?br/>
蘇放忙揮手搖頭。
番和騰卻固執(zhí)讓丹,守在甬道里。
蘇放無奈,只得把丹叫回來交談。
十歲而已,在地球還是小學(xué)生呢!蘇放有的是經(jīng)驗(yàn)和辦法對付!
“丹,我吃的那種‘智慧果’部落里還有嗎?”蘇放好奇。
“沒有,就只有一個?!?br/>
丹搖頭,“這一個,還是我們花了數(shù)百個寒暑才找到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