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姐,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搶什么的,我只是想祝你們幸福而已,就因為我陪在裕風哥身邊很多年,你就那么容不下我嗎?”
趙芷蘭抹著淚控訴。
而這樣的話,充滿了誤導性,周圍的圍觀嘉賓都以為趙芷蘭是沈裕風的女友呢,而郁晚橫刀奪愛。
所以他們紛紛對趙芷蘭投上了同情票。
如果是一般人,的確容易被趙芷蘭這樣柔弱的外表,和眼淚所誤導。
但……沈裕風叱咤商界多年,什么陰謀陽謀沒經(jīng)歷過,趙芷蘭的那些小伎倆,在他眼里還不夠看的!
沈裕風絲毫不給她面子,道:“陪伴很多年是什么意思?你不過是我姑姑夫家的侄女而已,說得好像你是我女友似的,首先這個不是事實,請不要誤導別人……”
趙芷蘭抖著唇,淚眼難以置信地看向沈裕風。
她也算是從小和沈裕風一塊兒長大的,沒想到沈裕風在外人面前會這么不顧情面讓她難堪。
都是因為郁晚這只狐貍精!臭婊子!
趙芷蘭在心里毫無豪門千金修養(yǎng)地罵罵咧咧。
沈裕風一直護在郁晚身邊,給出他最堅定的態(tài)度,“其次,我非常相信郁晚小姐的人品,剛才你和郁晚小姐為什么會有拉扯,到底是不是她推的你,我們一會兒看看監(jiān)控?!?br/>
嗯,這里是有監(jiān)控的。
但趙芷蘭剛才沒發(fā)現(xiàn),一聽說有監(jiān)控,她的臉白了白。
圍觀的幾個看客面面相覷。
不會還有內(nèi)情吧?
誹謗陷害?
這……這是什么大瓜?
大家都想吃下這個大瓜,回頭好去朋友圈宣傳宣傳。
趙芷蘭可是名媛耶,因為爭風吃醋,自導自演,這要是真的,絕對是個天大的笑料。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郁晚,這會兒清冷開口了,“趙小姐,我目前還是單身的狀態(tài),我不明白你剛才對我的控訴從何說起?”
趙芷蘭一身狼狽地看著郁晚。
心里翻江倒海。
難道裕風哥跟郁晚還沒有發(fā)展到男女朋友關系?
郁晚沒道理在這種場合騙她。
畢竟能成為堂堂沈氏集團總裁的女友,那是多么驕傲,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啊,多少名媛千金,想求都求不來呢!
所以……
她在裕風哥面前自導自演了一場笑話?
周圍忍不住竊竊私語。
沈裕風心里有點郁悶。
郁晚是在生他的氣了嗎?
只見郁晚上前一步,對趙芷蘭繼續(xù)說道:“如果要通過這樣不光彩的雌競方式去得到一個男人的真心,我想,我是沒有任何興趣的,畢竟,我有我熱愛的工作,還有,下次撒野要看地方,池水很涼?!?br/>
諷刺說完,她又對沈裕風道:“我那里還有些事要處理,希望后臺的事情和趙芷蘭小姐一點關系都沒有,否則……”
郁晚意味深長說完,就直接走了。
這里到底是人多,有些人不宜聲張,否則一定會影響到今天發(fā)布會。
沈裕風看著郁晚離去的背影,都要淚了:完了,被她討厭了。
周圍幾個圍觀人員還在竊竊私語討論,沈裕風凌厲的眼神掃向他們,一個個立刻作鳥獸散!
趙芷蘭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向沈裕風,“裕風哥,我……”
沈裕風抬手制止她,冷漠無情道:“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說話,走!”
趙芷蘭咬了咬唇,委屈巴巴地走了。
她現(xiàn)在得去搬救兵,先把堂姐救下來,要不然她也得遭殃。
至于裕風哥,只能回去再跟他好好道歉了。
此時明星模特換衣間外來了兩名民警,對哭哭啼啼的趙美琪做筆錄。
趙美琪本來就不在邀請嘉賓的名單里,卻帶著危險生物出現(xiàn)在模特的換衣間外,這足以說明居心叵測,妨害公共安全。
加上還對洲洲進行推搡。
唐母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郁晚趕來,對蘇念悄聲說:“我剛才看趙家另外一名叫趙芷蘭的千金在外頭,不知道和這位是不是同伙?”
蘇念立刻質(zhì)問趙美琪還有沒有同伙?
趙美琪到了這會兒,心理素質(zhì)就有點差了,支支吾吾不肯說。
她倒不是對堂妹趙芷蘭有多愛,而是考慮到現(xiàn)在趙家被她一個人丟了臉,要是再來一個,趙家以后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趙美琪現(xiàn)在祈禱堂妹能去搬救兵。
要是今天來的沈母能過來求情,興許唐聿禮的母親能放過她。
蘇念見趙美琪不肯說,就繼續(xù)安排人去調(diào)監(jiān)控,把這里里外外的可疑人物都查一遍。
沈裕風也過來了。
剛才郁晚對他說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本來只是想了解一下后臺發(fā)生的事情,沒想到涉事的人居然是表妹趙美琪。
趙美琪仿佛看到了救星,“表哥,我是冤枉的,你趕緊幫我跟唐家伯母求求情,我只是帶蛇來玩的,沒有惡意的!”
說到底,她不僅是趙家的姑娘,也是沈裕風的親表妹,沒道理她表哥不救她。
沈裕風蹙緊眉心。
唐母當即說:“裕風啊,你來得正好,趕緊好好管管你這個不懂事的表妹,真是太氣人了,居然帶了兩條毒蛇,差點把我家孫子給害了!”
沈裕風的眉心緊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趙美琪氣得差點爆粗口,“伯母,您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夸張?我什么時候把您孫子害了?”
這祖孫倆可真是太氣人了。
一頂更比一頂大的帽子往她腦袋上扣,萬一警方認定她故意謀殺,那她豈不是要把老底坐穿?
歹毒??!
唐母哼了一聲,神情非常不悅。
洲洲指著趙美琪說:“就是你害我,你不僅推我,還讓兩條蛇掉出來爬向我,監(jiān)控可以證明!”
趙美琪仗著沈裕風來了,當即底氣十足反擊:“那是不小心,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這個小孩兒怎么那么愛斤斤計較???”
沈裕風冷聲打斷她的喋喋不休:“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美琪正要狡辯,蘇念搶先一步把過程對沈裕風說了一遍,還把手機里趙美琪在走道里鬼鬼祟祟的監(jiān)控放給沈裕風看,也包括趙美琪惱羞成怒推洲洲的畫面。
蘇念還是有些擔心沈裕風出手干預保趙美琪。
趙美琪干的事情,說大不大,但蘇念就是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點教訓。
可如果沈裕風開口要保,那蘇念就只能先去問老公唐聿禮的意思了。
畢竟兩家的關系,不能因為一個趙美琪而鬧不愉快。
沈裕風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思維敏捷,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前幾天在商務酒會上趙美琪和蘇念的不愉快。
這個表妹一向小肚雞腸,心胸狹隘,被他警告后,非但沒有收斂,居然還跑這里來進行報復了。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
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蘇念和洲洲。
他心里,同樣也不想因為趙美琪,和唐家鬧得不愉快。
完全沒必要。
但這件事,又必須給唐家一個交代。
這時候,趙芷蘭陪著沈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