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去目的地水吉鎮(zhèn)的道路和去麻沙鎮(zhèn)的道路南轅北轍,但市場決定一切的今天,劉勝還是吃到了產(chǎn)自麻沙鎮(zhèn)的蔡家‘肉’餅,只是一口香甜酥脆的感覺就充滿了整個味蕾,在舌頭上不斷地爆炸,沖擊著他的神經(jīng),在加上來自水吉鎮(zhèn)的水吉扁‘肉’的別具一格,人間絕品不過如此,讓他不自禁地想到了家鄉(xiāng)的火燒驢‘肉’,心頭帶著屢屢遺憾。
用過早點,劉勝駕著從酒店租來的車子,朝著水吉鎮(zhèn)進發(fā)。
水吉鎮(zhèn)就是聞名世界的建德建盞的產(chǎn)地,建窯的遺址就在這里,還有著名的龍窯,讓全世界了解了小小的水吉鎮(zhèn)。這里不同于北方的小鎮(zhèn)被各種各樣的污染企業(yè)所困擾,處處充斥著煙塵,為每年的霧霾貢獻了不小的力量,這里保留著濃重的閩西北的特‘色’風情。
劉勝需要拜訪的人就隱藏在水吉鎮(zhèn),據(jù)說是一位仿古大師,一生致力于回復建窯往日的輝煌,讓曜變天目,鷓鴣斑等建盞名貴品種再現(xiàn)人間。
“這里?”劉勝看著手中的地址,頭腦里產(chǎn)生了濃濃的問號,居然在水吉鎮(zhèn)唯一的步行街上,可以用車如流水馬如龍來形容,零零星星的古玩藝術品店被服裝店,小吃餐館包圍著。難道所有的隱士級的大能都有一個‘毛’筆?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
劉勝按著紙條上的指引,走進了一間不起眼的藝術品店,十幾平方米的面積琳瑯滿目的建盞幾乎晃‘花’了眼睛,黑金、油滴、曜變、兔毫,鷓鴣斑,雜‘色’釉的建盞應有盡有,當然最多的就是一些雜‘色’釉建盞,而曜變、鷓鴣斑、兔毫則比較稀少。
不過雖然這里品種齊全似乎人氣并不是很旺盛,但古玩就是這樣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有些冷清還是很正常的。坐在太師椅上有閑地閱讀一本泛黃的古籍的干瘦老頭想來就是自己的目標了。
“請問您是鄒瑞鄒老嗎?”劉勝上前走了幾步,恭敬地問道。
“嗯,小伙子你有事嗎?”干瘦的老頭扶了扶老‘花’鏡,一對小黃眼珠炯炯有神,看著劉勝寫滿了疑‘惑’。
“是楊公明,楊老特意讓我來看你的?!眲僖娬覍α巳?,立刻喜上眉梢,不用自己再四處奔‘波’尋找。
“哦,原來是楊兄啊,沒想到他還這么惦記這幫老兄弟,他現(xiàn)在身子還硬朗吧,一別三十幾年沒有通信了?!编u老聞言有些感慨道,歲月不饒人,眨眼間和好友們一別就是三十幾年,不知道下次見面還能見到幾個老兄弟。
“楊老身體還好,就是有點兒念舊,經(jīng)常的念叨你們。”劉勝和楊老最近才接觸頻繁,對于過去一點兒也不了解,但還是順勢說道。
“楊兄,有心了,他叫你來有什么事,說吧?!编u老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劉勝有些懵了,這位的跳躍思維夠快的。
“不用大驚小怪的幾十年的老友我還不知道他,沒有事我這兒他才懶得來呢?!编u老隨意地把手中的古籍放在書桌上,端起一個黑釉茶杯品了幾口香味濃郁的武夷山大紅袍。
“哦,這是楊老讓我‘交’給您的信,說是你看了就明白了。”劉勝急忙恭敬地從口袋里將楊老的信拿出來‘交’給鄒老。
“呵呵,楊兄果然打得好主意,也罷我這點兒東西帶到棺材里有點兒可惜了。”鄒老看著楊老的信,突然‘露’出了笑容。
“你叫劉勝是吧,原來是孔兄得意弟子,對于古玩鑒賞還有幾分心得吧?!编u老揚了揚手中的信突然說道。
“跟著老師和楊老學了點兒皮‘毛’,和你們這些老前輩比起來差遠了。”劉勝謙遜地說道,不過骨子里去透著濃濃的驕傲。
“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我的一個子侄手里有一個雍正粉彩壽桃紋橄欖瓶你去幫我鑒定一下吧。”鄒老突然說道。
“這?”劉勝有些遲疑,不知這位鄒老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看完楊老的信整個人都變得神秘兮兮的。
“沒事你去吧,這幾天我身體不舒服,正好你幫我一個忙?!编u老自自然然地說道。
“好吧?!眲偎闶菓铝诉@個差事。
原來,這位所謂的子侄是他的一個好朋友的兒子,特別的癡‘迷’古玩,曾經(jīng)還求到鄒老身上收他為徒,只是由于天賦有限,最終不得不半途而廢,只是經(jīng)常‘性’的買到一些極其偽劣的仿品,而沾沾自喜,還求到鄒老面前幫忙鑒定。
“砰砰?!?br/>
劉勝返回建**據(jù)鄒老的介紹,來到一片寫著拆字的筒子樓,上了三樓,看著有些斑駁的房‘門’,猶豫了一下才敲了敲‘門’。
“你找誰?”從‘門’縫里伸出一個‘肥’大的腦袋,有些防賊似的問道。
“你是趙先生吧,聽說您最近得了一件寶貝,鄒老身體有些不舒服,特意讓我來幫您看看?!眲侔蛋櫫讼旅碱^,還是很客氣地說道。
“那你進來吧?!边@位趙先生還是帶著幾分懷疑,猶豫片刻還是讓劉勝進‘門’了。
劉勝走進房‘門’徹底的被嚇了一跳,這位趙先生簡直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除了一臺破舊的吊扇和幾張破舊的沙發(fā),就是電視都沒有,對于鄒老的話又多了幾分認識——好古不窮,‘迷’古必窮。
“你先做著,我去給你倒水,先坐下吧?!壁w先生轉身進了廚房。
“趙先生,你把那只壽桃紋橄欖瓶拿出來吧?!眲倏粗矍氨赜行_兒的搪瓷杯和渾濁的熱水,實在沒有勇氣喝下去。
“好,好?!壁w先生小跑著進了臥室,很快地就從屋里抱出一只壽桃紋橄欖瓶。
“趙先生,你知道一只這么大器型的雍正粉彩價值幾何嗎?”劉勝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突然說道。
“幾百萬吧?!壁w先生不自信地說道。
“2010年在佳士得拍賣會上,曾經(jīng)拍了一件雍正粉彩八桃橄欖瓶,拍了一件比這器型稍小了一個,拍了四千多萬?!眲僬f道。
“那豈不是我這下發(fā)財了?!壁w先生一陣眉飛‘色’舞地嚷道。
“如果你這真的,六七千萬絕對的只少不多,鑒定是雍正粉彩還是乾隆粉彩的竅‘門’就是雍八乾九的說法。”劉勝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俊壁w先生看著瓶身的壽桃個數(shù),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呵呵,趙先生你也別灰心,早晚你有一天就能飛黃騰達的?!眲贍奚参康?。
“對對,我這還有寶貝,等等我給你拿來。”趙先生仿佛愈挫愈勇的斗士,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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