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吆喝之后,就有人向上爬。其中一個矮胖子沖在最前面,并朝著田雷大聲嚷嚷道:“放下木棍,立馬投降,要不然,老子叫你吃不了兜著走?!?br/>
田雷對著他,當(dāng)頭就是一木棍,矮胖子痛叫一聲就趴在了樓梯中間,檔住了其他人的路。
田雷作勢再打,那些人就急忙退了下去,誰也不想沖在最前面了。
看到自己的防衛(wèi)很成功,田雷笑道:“來呀!有本領(lǐng)繼續(xù)上來,還有誰想當(dāng)炮灰嗎?上來一個啊,我保證不打死你,我保證只打你半死……”
王華利氣紅了臉,向自己帶來的一群人說道:“他一次只能打中一個人,咱們一起沖上去,就算被他打倒了五個,咱們還有五個人,剩下的五個人保證給你們報仇。好不好?大家抱團,誓死一條心,不要退縮。來,準(zhǔn)備,誰也不能退縮,聽見了沒有?沖?!?br/>
王華利很會鼓舞士氣,被他這么一說,那群人三個一排又沿著樓梯向上沖過來。
田雷毫不手軟,舉起木棍就向沖在最前面的人打去。
可是,這群人沒有再退縮,而是跳過倒下來的身體,繼續(xù)向上沖。
田雷頓時發(fā)現(xiàn),事情不妙,這下下去,他一個人難以擋住。
看到旁邊有塊木板,田雷仍掉木棍,拿起一塊木板向那些人拍了過去。還好田雷的力量足夠大,一下子拍倒了三個,終于檔住了這些人不要命的進功。
看到又沒有人敢沖上去,看到仇人就站在上面朝他笑。王華利憤怒了,撿起田雷仍下來的大木棍,喊道:“兄弟們,你們的傷,我給你們治。凡是受傷的,都可以在家里休息,工資照發(fā)。而且,是發(fā)雙倍的工資。兄弟們,咱們十一個人,難道就這么被他一個人欺負?兄弟們,不要退縮,你一退縮,其他人就被你擋住了,就沖不上去了,懂嗎?這次,我沖在最前面,我和你們一起沖。準(zhǔn)備,沖!”
田雷深吸一口氣,舉起木板,向王華利頭上拍去。這下,他雖然用了很大的力,卻沒有拍倒王華利,原來,王華利用手中的木棍頂住了大木板。
木板拍在了木棍上,任田雷使出全部的力量,也沒法把木棍拍斷,更沒法把樓梯拍塌。
田雷和王華利之間隔了一塊木板,田雷用力的向下推,王華利帶著一群工人用力的向上推。他們你推我的屁股,我推你的屁股,黑壓壓喊叫聲一片。
一個人哪里有十一個人的力量大?就算田雷把體內(nèi)的靈力用到了極致,也不行。
但是,這已經(jīng)讓下面的人很吃驚了。
有人說道:“老板,他的力氣好大?!?br/>
“乖乖,竟然能推過我們十一個人?!?br/>
王華利大喊道:“怕個鳥,咱們?nèi)硕?,手多腳多。大家聽我口令,一起用力。一,二,三,用力,加油。一,二,三,加油……”
眾人一條心,黃土變成金。
田雷感到一股強的力量向自己推過來,他在后退,一步,兩步,三步,馬上就要退到了三樓的客廳里。十一個人一起發(fā)力,讓田雷深刻的體會到‘團結(jié)力量大’和‘眾志成城’的真實性。這不是簡單的口號,而是真真正正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看劉燦燦還在舉著手機錄制著,田雷焦急的喊道:“幫忙,快來幫忙?!?br/>
劉燦燦答應(yīng)一聲,正要來幫忙,卻被剛剛爬起來的鄭小軍拉住了。
看到鄭小軍滿臉鮮血,像喪尸一樣,劉燦燦嚇得大叫:“啊……救命。”
可是,不管她怎么叫喊,田雷都沒法分身幫她了??吹洁嵭≤姷氖置騽N燦的胸口,田雷是真的想幫她,真的想把她救出去。
田雷真的后悔了,后悔沒有下重手,后悔沒有把鄭小軍打的爬不起來。
沒有人幫助,田雷又后退了幾步,終于退到了樓上。中間沒有了木板的阻擋,這群人一下子沖了進來。個個憋紅了臉,殺紅了眼,但是他們也累壞了,剛才已經(jīng)透支了體力,一個個氣喘吁吁的樣子。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一群警察趕到了。
“有警察?!敝軕阎镜谝粋€沖上來,并沒有向田雷撲過去報仇,而是對著身后的王華利問道:“老板,怎么辦?”
“給老子打,先報仇再說。要是你們被關(guān)了起來,工資照發(fā),獎金照發(fā)?!?br/>
有了后勤保障,這群平時耗在辦公室里只知道畫設(shè)計圖的工人們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一起喊叫著朝田雷撲去。
田雷心里這個苦??!第一次認識到了錢的魔性。
看有人從懷里拿出了短刀,田雷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應(yīng)對起來。
聽到劉燦燦的喊叫聲,他也顧不上了。剛才拼力,消耗了太多的靈力,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
被劉小軍拉進懷里亂摸著,劉燦燦拼命的掙扎著??吹教锢拙谷荒茉谝蝗喝说膰鷼斜挥械瓜?,劉燦燦又拼命的大叫起來:“救我,田雷,救我?!?br/>
田雷氣道:“都是你不聽話,要是早點離開,也不至于遭受這般欺負。還叫我救你,你活該。”
就在田雷一轉(zhuǎn)神間,被人一連打中數(shù)下;他身體吃痛,又被腳下的木板絆住,就倒在了滿是塵土的地板上。
田雷感覺到有人壓在了自己身上,接著就有更多的人向自己身上壓來,就像疊羅漢似的。因為王華利正在旁邊指揮道:“壓上去,壓死他,壓死不償命。他要是死了,你們的老婆孩子我包養(yǎng)了,你們的姐姐妹妹,我全都包養(yǎng)了。你們的爸爸媽媽,我……”
“不許動,都不許動?!本旖K于姍姍而來了。
可是,大家打紅了眼,對警察的話充耳不聞,沒有人停下來。
‘嘭’的一聲響,有警察響槍示警了。打斗的人群這下總算安靜了。
一個一個的從地上爬上起來,被警察逐一戴上了手銬。
最后,警察中隊長看到了田雷。
“是你?”他認得田雷,就是昨天晚上在公園里勇斗歹徒的好市民,人民群眾眼里的大英雄。他一把扶起了田雷,問道:“你報的警?”
田雷指了指衣衫不整的劉燦燦,說道:“是我叫她報的警?!?br/>
看到鄭小軍被警察控制住了,劉燦燦突然沖上去連抽幾個嘴巴,她沒有哭,也沒有罵,就是憋著一股子勁,用力的抽打,她要發(fā)泄。
“警*察*打*人啦!”鄭小軍大聲的喊道。
他本想告訴警察,有人打他啦。他應(yīng)該喊的慢一點,把警察和打人之間用逗號隔開。
可是,因為他喊的太急,這話聽在警察耳朵里,就成了污蔑。竟然敢說警*察*打*人?本不想動手打人的警察,舉起警棍就打了下去。
做個好警察真難,不打你,你喊警察打你了。真的打你了,你就又不喊了。賤人!